咚咚。
林辰伸手敲了敲鏡面。
聲音清脆。
他把手按在銅鏡上，觸感依舊冰涼。
不過在看見仙華圣人是從里面走出來的了，林辰就知道這個鏡子內部還有一個世界。
“裝神弄鬼，我進去了。”
林辰意念一動。
《太初終焉律》發揮作用了。
這面銅鏡本來是可以阻擋外來人進入的，但林辰的《太初終焉律》中，關于速度方面的提升中有一個能力，那就是：任何行動都不會受到限制。
不僅是可以無視各種降低速度的陣法，或者限制動作、移動方式的效果，就連能阻止人繼續往前走的門口，也無法影響到林辰。
也就是說。
林辰可以在各種禁忌法陣中隨意穿行，更可以隨便打開各種有著開關限制的門口。
刷。
林辰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莊園的門口。
“人之初，性本善……”
朗朗上口的讀書聲，正從莊園內部傳出。
林辰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莊園，這是剛剛他所在的莊園，只是被傳送到了門口。
推門進去。
熟悉的院子，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不過這一次。
桌子上，又放著一杯散發著熱氣的茶水。
而在前方的房子里，有很多孩子拿著書本端坐在里面，正是他們在念書。
林辰走了過去，這些孩子都沒注意到他，還在聚精會神的念著書中的內容。
“嗯？”
林辰很快發現，有三個孩子的臉不對。
一個長得像是老婆婆。
一個長得像當初逃走的青年。
還有一個。
長得像自己。
林辰再看向別人，每一個孩子的臉都有問題，他們看起來像是被拼接上去的，而不是與生俱來的，每一張臉都和原本的身體顯得格格不入。
他準備走進去檢查一番。
但剛抬腳，林辰就停下了。
他微微側目。
兩個呼吸的時間后，身后傳來說話的聲音。
“施主，你不是有緣人。”
林辰轉身，仙華圣人就站在他的前方不遠處，她確實算得上很漂亮，不過相比夢千竹等人，就顯得不太行了，尤其是她的耳朵位置——她沒有耳朵。
他淡淡說道：“進來參觀還要拿錢買門票嗎？”
仙華圣人冷漠的看著他，“你清楚，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林辰回道：“你也應該清楚，有沒有緣分，我都要進去。”
仙華圣人的目光掠過林辰，看向了房間中的孩子，又說道：“既然施主執意強求，那只需要回答我一些問題，我便放施主進去。”
林辰可以不聽她的問題，不過看對方現在還挺有禮貌的份上，林辰也不著急動手。
仙華圣人問林辰：“你能來到這個地方，實力應該和我一樣達到了圣人境界。”
“你應該對萬物生靈，還有整個世界，有了一定的認知。”
“我想知道，你對人類的看法。”
“你覺得人類是一種怎樣的生物？”
林辰淡淡說道：“挺人類的。”
仙華圣人目光微凝。
這個回答，過于不認真，或者說輕浮，這不像是一個圣人能說出來的話。
畢竟達到了圣人境界，已經看到了世界運行的規則，說的每一句話都必然合乎天地哲理。
“你不覺得，人類的潛力太小，壽命太短，過于卑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