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的視線只在那張小狗的照片上停留了幾秒鐘就移開了。
也很難不移開。
畢竟那個男人太耀眼了。
而且——
他也太聰明了。
哪怕只是視線掃過來一瞬,都讓做足了準備的江楓掌心微微出了汗。
他下意識的攥住了胸前垂著的那顆藍寶石項鏈,而后象征性的接過照片看了一眼。
“挺可愛的,快去站好吧,一會要上課了?!?/p>
“好的楓老師!”
姜念念和江楓道了別。
但很快,她又看到了另一個熟人。
“阿兔老師!你也在這里?!”
駱柏親切的蹲下來摸了摸姜念念的頭發。
“小念念,你好呀,很高興見到你,我負責你們冬訓的餐飲,所以會在這里哦。”
姜念念驚奇的睜大了眼睛。
因為阿兔老師的狀態又回去了。
上一次在他家見到他時,因為女兒的病情,他整個人都頹廢到了極點,眼神黯淡無光,面容也憔悴的很。
是妹妹的病出現了好轉嗎?
這樣想著,姜念念直接問出了聲。
駱柏笑著道:“是啊,我們托人問到了一種特效藥,她現在好很多了,每天又開開心心的了。”
姜念念更驚訝了。
因為上次從阿兔老師的玄脈中看出來,妹妹的病情會越來越嚴重。
這個特效藥這么厲害?
不過也是,畢竟她提前探知了妹妹的病情并告訴了阿兔老師。
會有轉機也在情理之中。
“那就好,希望妹妹以后都能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
“好了?!苯獎C擰著眉走了過來,“你怎么見誰都要聊兩句?”
姜念念吐了吐舌頭,被姜凜拽走了。
人都到齊了,江楓開始介紹這次冬訓的課程安排以及一些流程。
姜念念最害怕聽這些無聊的東西了。
于是又開始了神游九霄。
左手邊的季菡也是。
她沒上過學。
也沒見過老師。
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位第一殺手的心已經煩躁到了極致。
要不把這個老師暗殺了?
不太好不太好。
畢竟是小念念的老師。
煩死了,早知道不來這個破地方了。
站在姜念念右手邊的是姜凜。
此刻也是一臉的不耐煩。
他從小就不喜歡上學。
因為學校里的老師總是這么的啰嗦。
在江楓開頭的瞬間,他就也跟著走神了。
一會吐槽一下這個禮堂的裝修。
一會眼神又飄到了江楓身上。
這就是姜念念天天回家念叨的那個美男老師?
帥是帥。
但是感覺他一拳就能擂倒。
而且,一個大男人,留這么長的頭發,還染成了銀色。
不倫不類的。
穿的還是新中式的外套。
扮演古風小生?
也就是他胸前的那個藍寶石項鏈還算有點品味。
江楓被盯的有些發毛。
以至于他越說越不自信了。
難道姜凜發現什么了?
應該不可能。
他用的可是最新的protector二代。
連聲音都做過處理了。
這還是實驗室版本,并沒有在市場上流傳開。
盡管做好了心理疏導,但江楓還是怕自已露了痕。
于是他轉頭看向了駱柏。
“剩下的就由駱老師來介紹吧。”
駱柏:?
他有些茫然的接過了流程表。
“嗯……接下來……嗯對,是破冰活動,家長和孩子們要分成四組,兩兩對決?!?/p>
而后他面帶微笑的看向了大家。
“現在就開始準備吧。”
人群瞬間騷動了起來。
顧清讓忍不住的舉起了手。
“阿兔老師,我們比什么?”
“哦對對對?!?/p>
駱柏趕緊拿起了手里的流程表,仔細的看了起來。
“是冰上高爾夫?!?/p>
他簡單介紹了一下規則。
就是八個人一組,穿上冰鞋,和另外四個家庭進行對決。
哪一方先把高爾夫球打進洞里,哪一方就獲勝。
最終獲得勝利的一隊每個小孩都能得到一顆五角星。
江楓有些聽不下去了,補充著說獲勝者還能得到圣蒂斯準備的冬訓大禮包,以及五角星在此次冬訓中很重要,誰積攢的最多,誰就能獲得冰雪之星的稱號。
這可是圣蒂斯學院的榮譽稱號。
在全球都能稱得上號,非常的排面。
一群小豆丁一聽,紛紛來了興趣,不等江楓吩咐,就已經躍躍欲試的準備去冰場了。
霍知遠拿著他們的隊服走了過來。
“紅色的,還挺扎眼?!?/p>
“丑死了。”姜凜和季菡異口同聲。
這雖然是季菡喜歡的顏色。
可那滑雪服臃腫異常,一點也不性感。
冰鞋也笨重無比。
“將就一下吧。”霍知遠微微嘆了口氣,把隊服遞了過去。
“真幼稚!”
姜凜一邊換一邊吐槽。
居然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和一幫孩子一起玩?
太不穩重了!
一轉身,姜念念就把自已纏住了。
姜凜嫌棄的把她從隊服里拽了出來。
“你穿反了?!?/p>
“沒有呀?!苯钅钐匾饪戳艘谎邸!皟芍欢洳皇钦媛??”
“你把領口穿到下面了?!?/p>
姜念念:“……”
“哦?!?/p>
“所以?有什么戰略嗎?”
已經穿好隊服的方瑾擦拭著自已的頭盔道。
雖然她也不是很想參與這種小孩子的活動。
但既然參加了,就沒有不爭第一的道理。
“戰略?跟小孩玩也要戰略?”姜凜一只手扛著高爾夫桿,一只手掐著腰,“直接一桿進洞不就好了?!?/p>
“沒那么簡單。”霍知遠搖了搖頭,指了過去,“那個張同學的叔叔是去年的速滑冠軍,馬歇爾的哥哥是橄欖球隊長,傅同學的小姨前年剛拿了泰拳冠軍。”
姜念念聽著,心里想,不愧是顧清讓的舅舅。
和顧清讓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樣,我來分工,我和霍知遠進攻,姜凜你帶著念念守好洞口就行……季小姐?”
方瑾講到一半,才發現季菡一開始就在神游九霄。
一會兒拽拽自已的隊服,一會兒敲一敲球桿。
季菡終于看了過來,面無表情。
“你們布置你的,不用管我,我有煩心事?!?/p>
她在煩要怎么控制力道才能不讓自已手里這根細的可憐的球桿斷掉,
并且還要保證不會把場上的其他人創飛。
她還是想好好捂住自已的馬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