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服裝店的衣服好,款式新穎,質量好,可謂是物美價廉。
年前這一波,林知夏可謂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直到臘月二十九,林知夏這才宣布放假。
她給作坊里所有人都發了個新春紅包,工人十塊錢。
至于給孫肖紅,張薇薇跟劉梅的紅包,那可就大多了。
年前店里忙,無論是批發店還是零售店,林知夏都又各招了四個服務員,張薇薇劉梅兩個提拔成兩個店的店長,各給了五十紅包。
林知夏給這些服務員發了工資又額外多發了二十塊的紅包,保安那邊也都給了二十紅包。
最后是孫肖紅,林知夏直接給她包了一個一百的大紅包。
孫肖紅摸著厚度就知道這金額少不了,沒有一百也得是八十:“給多了吧?”
林知夏笑道:“哪里多了?這是你應得的,等以后咱們做大做強,我還會給你分紅呢,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不能虧待了你。”
都不用以后,林知夏都決定了,過完年,就在家屬院附近的村子里買一塊地,蓋個廠房,好方便家屬院的嫂子們去上班。
這樣一來,以后就不是作坊,而是成規模的工廠了。
孫肖紅聽著林知夏的規劃,心里有點忐忑:“你建廠子,不會還讓我管吧?我可當不了廠長。”
“怎么當不了?你現在不是管得很好嗎?”林知夏一擺手,又點了手里的錢,說:“走,我跟你回去一趟。”
孫肖紅也沒去看林知夏拿了多少錢,就有點納悶:“這都二十九了,你家蕭營長還沒回來啊?”
林知夏搖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呢,再說吧。”
林知夏沒回家屬院,直接去部隊找的政委跟旅長,當著大家伙的面,交出了一萬塊錢:“這是之前承諾過的,給部隊的錢。用來給部隊立下功勞的戰士們家屬補貼。”
這會兒最大面額就是十塊錢,一疊是一千,整整十摞錢,看著很是有沖擊力。
政委看看錢,又看看林知夏:“這才不到一年時間,就賺了這么多?”
“嗯,現在錢很好賺。”
林知夏大大方方,半點不遮掩:“國家給的政策好,待遇好,各方面大力扶持經濟發展,自然賺得多。”
“我估計今年國家財政稅收的數字也很好看,”說到這里,她俏皮地眨了下眼:“要是部隊需要增添什么,可以著手打報告了,畢竟錢就那些,手快有手慢無。”
“哎呦!”
政委一拍腦門:“快快快,我們不是……”
林知夏眼見著政委的話要脫口而出,她飛快起身:“我先走了。”
林知夏忙不迭地跑路,倒是讓政委跟旅長兩個笑起來,笑完了,又看著桌上的錢感嘆:“經濟是好起來了啊。”
可不是好起來了?
百姓兜里有錢,就體現在了飯桌上。
蕭父從省城搞到的綠葉菜,在年前半個月賣得如火如荼,二十九這天更是忙到了晚上八九點才回家。
蕭母看著疲憊卻精神的老頭子,問:“明天還賣嗎?”
蕭父一口氣喝完一茶缸的水,擺手:“不賣了,不賣了。還有點綠葉菜,留給兒子兒媳送禮用。”
送給上司的,太貴重也不好,大冬天的綠葉菜稀罕,送過去也不打眼,更能討人歡心。
蕭瑾是半夜里回來的,林知夏聽到動靜拉下燈繩,就看到蕭瑾進屋,她裹著被子就要起來:“這么這個時候回來了?餓不餓?我給你煮點東西吃?”
蕭瑾把她按回被窩:“我吃過飯了,你躺著就是。”
蕭瑾把自己的被褥鋪好,轉身去給炕添了柴,忙活了好一會兒,給自己洗干凈了,身上都暖和了才掀開被子躺進去。
這一上炕,他就發現不對了,身下的褥子軟和得很:“這么軟?”
“你不是覺得硌得慌嗎?”
林知夏抿著唇笑,燈光下,她臉頰紅潤潤的,連唇都異常紅潤誘人,蕭瑾一個把持不住,翻身壓了上去。
小別勝新婚,兩個人折騰到天蒙蒙亮才消停。
林知夏饜足地用手指在蕭瑾胸膛畫圈圈:“怎么半夜回來了?”
蕭瑾摸著她光滑的肩膀,有些心猿意馬:“本來訂的明天的票,不過聽說今天有車回來,就搭了個順風車。”
“嗯。”
林知夏張口打了個呵欠,有些昏昏欲睡:“初幾回去?”
蕭瑾擦掉她眼角分泌出來的淚水,低聲說:“初二我帶你回京城看看。”
“嗯。”
林知夏壓根沒聽清楚蕭瑾說的什么,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隨即陷入了夢鄉。
蕭瑾伴著細微的鼾聲也進入了夢鄉。
早上。
佟佳做好飯都沒見林知夏起來,有點擔心:“陽陽,去叫你大娘起來吃早飯。”
蕭母聞言,連忙叫住陽陽:“別去了,讓他們睡吧。”
他們?
佟佳愣了一瞬,不由壓低聲音:“媽,大哥昨晚回來了?”
“嗯,我聽見他翻墻進來的。”蕭母年紀大了,睡覺就比較輕,蕭瑾進院子她沒聽見,但是開門的時候,堂屋門的吱呀聲把她驚醒了,還以為家里進了賊。
一掀窗簾,就著微弱的月光才瞧見是兒子回來了,接著兒子那臥房的燈就亮了許久,直到她再度睡著都沒熄滅。
蕭母尋思兩人肯定沒這么早起,就不讓去叫了。
佟佳遲疑著:“要不給他們留點早飯?”
蕭母笑道:“今兒個年三十兒,要準備的東西多著呢,他們起床可餓不到。”
可不是么?
過年需要的東西都要炸出來,原本這些前些天就該準備著的,但是林知夏他們都忙,也就今天才抽出空來弄。
林知夏就是在各種炸貨的香味中醒來的,她看眼身邊的男人,仰頭在他喉結上吻了一下,驟然被人壓在了身下。
林知夏察覺到他的蠢蠢欲動,連忙害怕地開始推他:“你,你老實點啊……”
林知夏是真的怕他,這男人好像總不知足一般,折騰得她渾身無力:“今天還有事兒呢。”
蕭瑾也就逗逗她,見她求饒,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一口:“今天什么事兒?”
林知夏斜他一眼:“去送禮啊,前段時間都忙,只能今天送了。你也不早點回來,不然你就可以去送了。”
蕭瑾看了眼時間,九點多,跑一圈還真的來不及,他連忙翻身而起:“那我們稍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