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翌日,眾人果然又興致勃勃地準(zhǔn)備出海。
房東走到林沫身邊,開口問道:“阿紅,我今天也準(zhǔn)備出海,你要不要一起?”
林沫問:“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留你一個人在家不放心。”
大概是因為昨晚的劇情變了,他們覺得神魚不會傷人,反而還會救人,所以讓她這個“孩子”也能一起出海?
林沫欣然點頭:“好啊。”
見她沒有猶豫便同意,房東樂呵呵地笑了:“那你準(zhǔn)備一下,我們馬上走。”
也沒什么好準(zhǔn)備的,包她一直隨身帶著。
這次周夏不在出海的名單里,見林沫上船,他沖著她點點頭,表示他就在此等候。
漁船浩浩蕩蕩出發(fā),他們在差不多的位置,看到了那條傳說中的神魚。
這次神魚并沒有直接攻擊,而是朝著他們看了一眼,便往前游去。
“它這是在帶我們找寶藏嗎?”
“快!快跟上!”
見一切都跟男人說得一模一樣,真的有這么一條神魚,大家更是激動,急忙跟了上去。
林沫看著游在前方的魚,總覺得這一條神魚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它的身體要更長一些,看著甚至并不像是一條魚。
但不僅僅是外形上的變化,還有給她的感覺。
就在這時,游在前方的神魚,忽然渾身一顫,緩慢地扭過腦袋。
它似乎很痛苦,猛地往深海潛去。
“神魚怎么不見了?”
大家不由得朝著海面看著,尋找著神魚的蹤跡。
就在他們找得認(rèn)真之時,船邊赫然出現(xiàn)了一條無比巨大的銀色魚尾。
以迅雷之勢將整艘漁船都拍打了出去!
一時間,哀嚎聲不斷!
“救命!神魚殺人了!”
“救命——!”
林沫和房東在另外一艘漁船上,但也被海浪所波及,漁船晃得猛烈,好幾人沒穩(wěn)住,也被晃了下去。
房東用力抓住護欄,滿臉驚慌:“阿紅,你快躲進去,小心被摔下去!”
“放心,爸爸會保護好你的!”
正說著,那魚尾扇得更瘋狂了,眼看就要朝他們這艘漁船拍打了過來,林沫抽出金錢劍。
“叮——”
一聲清響傳出。
輕巧的金錢劍,穩(wěn)穩(wěn)地將巨大的魚尾攔在了半空中。
驚慌失措的眾人有一瞬間的恍惚,隨后驚喜地看著林沫。
“阿紅?你居然有這種能力?”
“快把這條邪惡的魚殺死!”
“對,太可惡了!居然故意用財寶引誘我們過來!”
最震驚的要數(shù)房東,他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阿紅……你這一身本領(lǐng)什么時候練的?”
林沫看了他一眼,這時手上傳來的力道加重,魚尾還在用力往下壓,企圖將整艘漁船按到海水中。
林沫一腳將魚尾踢飛,抽出符箓貼在金錢劍上,朝著神魚刺了過去!
神魚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忽然發(fā)出了一聲悲鳴,叫得在場的人腦袋嗡嗡作響,連捂住腦袋都不管用。
符箓開始燃燒,將金錢劍映得通紅,一劍將它斬殺。
悲鳴停止了。
巨大的神魚慢慢地往海底沉去。
眾人愣了一瞬,隨后開始?xì)g呼!
“得救了!得救了!”
“多虧了阿紅!”
“我就說阿紅這孩子從小就與眾不同,以后肯定能有大出息。”
在他們的歡呼聲中,房東盯著神魚沉下去的方向,直至它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他收回目光,朝著小溪島的方向看去。
確認(rèn)沒了危險,眾人又興致勃勃地在周圍轉(zhuǎn)了一圈,可惜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寶藏。
他們只能失望地回島。
看樣子,“神魚收集了很多寶貝”這個消息,完完全全就是騙人。
目的肯定就是把他們騙出海,好能吃掉。
真是陰險狡詐的魚。
當(dāng)他們回到小溪島,忽然才發(fā)現(xiàn),立在小溪島中央的那個巨大的石像,居然倒了。
石像倒下來的時間,正是林沫殺死神魚的時間。
“轟隆——”
當(dāng)時,巨大的石像轟然倒塌,發(fā)出了可怕的聲響,傳遍了整座小溪島。
把還留在島上的人嚇得夠嗆。
“這是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倒了?”
大家來到石像前,疑惑地討論著。
這石像可是他們的神像,倒了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寓意?
在眾人激烈討論時,房東獨自回到了自己家。
林沫跟了回去,發(fā)現(xiàn)房東又在煮那個巨大的蚌。
他目光定定地看著巨蚌,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事。
看到動靜,他漫不經(jīng)心地回頭。
在看到林沫后,他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了笑容,樂呵呵道:
“阿紅,你出來了,正好,快來吃飯,我們慶祝一下。”
說著,他把巨蚌端到餐桌上,又拿了一瓶醋。
林沫看著他,確定地開口道:“你果然就是那個海神。”
房東笑了笑,似是不明白林沫所說的話,又把面前的醋往前推了推。
“阿紅,你不吃嗎?”
見他在裝傻,林沫又道:“從一開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沒受到影響。”
明明故事的最開始,是他遇到了暴風(fēng)雨,帶回了一個大貝殼,又引出了神魚的事。
慫恿那么多人出海尋找神魚。
可是,在他們遇到危險時,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指責(zé)他。
除了最開始,大家就好像完完全全忘記了還有這么一個人。
每次,他都以一種看好戲的態(tài)度,在一旁看著故事的發(fā)展。
這一次,更是故意引她殺死那條神魚。
“所以,你是在慶祝什么?”
林沫話音剛落,笑容從房東的臉上慢慢消失了。
等他再次看見林沫時,雙眸已經(jīng)變成了如海神一般的燦金色。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林沫:“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在我的小世界里,你那推算的能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能用了。”
林沫波瀾不驚地開口道:“你的演技太差了,根本不需要推算。”
“是嗎?”海神輕笑一聲,“那你說說,我在慶祝什么,說對了,我可以饒你一命。”
林沫卻道:“不用你饒,你根本殺不了我。”
“口出狂言。”
海神屈指輕輕彈了彈,面前的巨蚌立刻化為了粉末,“區(qū)區(qū)金丹期,倒是自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