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賓塞,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此刻,斯賓塞的耳邊,傳來陸一鳴譏諷的輕笑聲。
上頭了,徹底上頭了。
看著斯賓塞扭曲的表情,老尼爾森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雖然說,陸一鳴想要做到換屆,在眾人看來,本就是天方夜譚。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成功激怒了斯賓塞,也是表現(xiàn)出了陸一鳴的能力。
老尼爾森:還真是一個危險的家伙。
這是老尼爾森對陸一鳴唯一的想法。
“陸,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斯賓塞語氣冰冷。
“哈,原來,你還有一點男人的血性,那么說說吧,你的賭注。”
陸一鳴的語氣中,充滿了調(diào)侃。
只不過,眼神之中,卻是透露出一絲興奮的光芒。
能和北方20年能源定價權(quán)同等的賭注,陸一鳴也不禁期待了起來。
“巴拿馬運河兩岸港口的運營權(quán),如何?”
斯賓塞一開口,又是一記重?fù)簟?/p>
巴拿馬運河兩岸港口的運營權(quán)?
陸一鳴暗中竊喜,斯賓塞竟然真的拿出了這樣對等的賭注。
還真是。。。
陸一鳴:這家伙,果然上鉤了!
“等等,斯賓塞,你別可別忽悠我,北方20年的能源定價權(quán)和巴拿馬運河兩岸港口的運營權(quán)相比,并不是一個量級。”
雖然說,巴拿馬運河兩岸港口的運營權(quán)也同樣重要。
甚至是海運的‘咽喉要塞’。
只不過,這產(chǎn)生的利潤,似乎。。。
“31家港口,為期40年的運營權(quán),陸,除了我,誰都無法給出這個價碼。”
斯賓塞一臉傲氣地說道。
巴拿馬運河兩岸港口的戰(zhàn)略意義與運營成效完全無需做對比。
要知道,截至目前為止,巴拿馬運河作為全球海運貿(mào)易樞紐,其比例占到了全球6%的運輸量。
這個數(shù)字有多夸張,恐怕,在座的每一位,心中都有一本賬。
巴拿馬運河兩岸港口的控制權(quán)對全球化布局絕對是至關(guān)重要的。
單單是去年,通過運河的船舶量達(dá)7141艘,年總收入億富蘭克林。
這樣一對比,似乎與北方20年的能源定價權(quán)所產(chǎn)生的利潤相當(dāng)。
對于全球格局,也都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這家伙。。。”
老尼爾森聽到‘港口’這個單詞的時候,也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斯賓塞真的被激怒了。
甚至于,一點也沒有考慮這樣做的后果。
如果,如果丟失了巴拿馬運河兩岸港口,對于斯賓塞來說,絕對是致命的。
而此時,老尼爾森更是確定了自已的猜測。
所以,今天聚會的一開始,陸一鳴就開始層層設(shè)計。
而最終的目的,似乎就是要引斯賓塞上鉤。
現(xiàn)在來看,陸一鳴的確做到了。
如此精密的布局,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
不僅成功引起了斯賓塞對自已的不滿,更是借著不滿,成功挑起了斯賓塞爭強好勝的心態(tài)。
最終,用一個看似不可能達(dá)成的賭局,逼迫著斯賓塞下了重注。
這一套操作下來。
簡直是教科書一般。
這個家伙,對人心的把控,簡直是強的可怕。
“斯賓塞,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巴拿馬運河兩岸港口可不在你的手上。”
陸一鳴心里清楚的,目前,巴拿馬運河兩岸港口明明是掌握在‘老熟人’的手上。
香江的李老爺子。
為何陸一鳴一直看不上李老爺子,就是因為在上一世,沒有抵擋住鷹醬的威脅與誘惑。
最終,把手上的港口,全數(shù)出售給了鷹醬政府所操控的公司。
對于華夏來說,這是一次徹頭徹尾的背叛。
在上一世,地緣政治風(fēng)險日益加劇之際李老爺子選擇了妥協(xié)退出。
對于他自已來說,自然是賺的盆滿缽滿。
可是對于華夏來說,很有可能會在未來的國際經(jīng)貿(mào)關(guān)系中被濫施脅迫、施壓的手段。
在全球供應(yīng)鏈緊張的背景下,運河通行效率的任何波動都可能引發(fā)連鎖反應(yīng)。
讓鷹醬徹底掌握全球航運樞紐的控制權(quán),將會影響華夏與其他地區(qū)的正常貿(mào)易。
也正因為如此,陸一鳴對于李老爺子,一直抱有戒心。
而此刻,陸一鳴提出這一點,其實也是為了一錘定音。
陸一鳴心里清楚,李老爺子的發(fā)家史,其實和斯賓塞密切相關(guān)。
不,或者說,在某種層面上。
李老爺子一直都是一個代言人的身份。
至于代言的到底是什么?
恐怕很多人心里都清楚。
控制港口,實際上是在全球范圍內(nèi)強化鷹醬的“長臂管轄”。
而這一切,也是因為斯賓塞自已與其背后的日不落逐漸衰落之后,所作出的無奈抉擇。
既然陸一鳴重活一世,自然是要將其徹底杜絕。
陸一鳴:你衰弱是你的事,但不能妨礙華夏強大。
這樣的絆腳石,陸一鳴自然要徹底搬開。
而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這才是陸一鳴真正的用意。
這也是為什么,陸一鳴從一開始就要針對斯賓塞。
甚至不惜成為娜塔莎的擋箭牌。
娜塔莎:所以,自已白白激動了?
這混蛋,竟然從一開始就布局。
自已還天真的以為。。。
陸一鳴:(lll¬ω¬)
呃,順手,順手而已。
就算是沒有這一切,斯賓塞要是敢強行粘著娜塔莎的話,陸一鳴也不會選擇坐視不管。
當(dāng)然,所有的假設(shè)現(xiàn)在都沒有意義。
最重要的是,斯賓塞終于上鉤了。
“陸,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的很,巴拿馬運河兩岸港口的控制權(quán),到底在誰的手上。”
“哈?這是一個法治社會,誰是代言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合法化的到我的手上。”
“你。。。”
斯賓塞的鼻子差點被氣歪。
這話什么意思?
不相信自已?
該死的混蛋。
自已都已經(jīng)表態(tài)了。
“一鳴,你可以放心,斯賓塞既然說出口了,那么,他一定會做到,不管是誰,要是反悔的話,呵呵。。。”
瞿穎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站了出來。
這話一出,斯賓塞的臉色更是一黑。
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不安,自已貌似是被算計了?
老尼爾森:現(xiàn)在才看出來?晚了,這個白癡,徹底掉進了陸一鳴早就準(zhǔn)備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