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柱?
吳華明暗自忖道,自己上次不是跟他鬧掰了嗎?他妹妹來找他干嘛?
陳巧云道:“吳老板,我是來跟你談一樁生意的,保證你掙得盆滿缽滿!”
她這是要正式啟動對趙振興的圍獵計劃了!
吳華明這個人向來是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就算天上真的會掉餡餅,也砸不到他這個光頭頭上。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不貪圖別人的便宜,但也不希望別人貪他的便宜。
所以,在李金蓮向他借2000塊錢錢的時候,他會給1900塊錢假幣。
他本來想2000塊錢全給假幣的,但他實在沒有那么多假幣,只能往里面放了100真的。
王家實際上只欠了他100塊錢,他也不想王磊來給他打工還債,占了王磊的便宜。
但是攝于媳婦王小麗的淫威,不敢說出實情,也無法把王磊趕走。
吳華明現在聽了陳巧云的話,白了她一眼,直接就走了。
管你能不能盆滿缽滿,不關我啥事,我就是個收廢品的,我就收我的廢品。
見吳華明鳥都不鳥她,陳巧云有點惱,聲音提高幾個分貝道:“吳老板,現在真的有個整合廢品資源的大好機會,你真的要錯過嗎?”
吳華明還是沒理他,徑直朝辦公室去了。
王磊聽說有發財的機會,哪還不立即想著抱著這個美女的大腿,盡管她年紀稍大了一些,但是不要緊,抱起來是一樣的香。
他立即湊了上來,對陳巧云道:“老板,我姑父現在有事要忙,有什么事你跟我說也一樣。”
陳巧云斜著眼睛看著他道:“你是誰?”
王磊舔著臉道:“我叫王磊,我親姑姑嫁給了吳老板,也就是我姑父。”
“哦……”陳巧云明白了,但她并不想跟他談那個生意,他一個吳老板的外侄,算個屁!
但這個生意,她又不想放棄,目前找吳華明合作是最為理想的。
她掃了王磊一眼,道:“你能說動你姑父跟我談談嗎?”
王磊認為,這可能是個天上掉餡餅的好機會,不撿就是個大傻瓜了,立即接嘴道:“你跟我說也是一樣。”
陳巧云道:“不行,我必須跟你姑父談。”
說到這,又掃了王磊一眼,道:“你要是說不動就算了,我走了。”
她說罷,作勢就要走。
“你等等!”王磊立即叫住她。
陳巧云頓了頓腳,轉身看著他。
他眼珠一轉道:“你稍等我一會兒,我馬上給你滿意的答復。”
他心中暗罵吳華明,這他娘的是個大傻×,這很可能是個發財的機會,吳華明卻是話都不聽人家說完。
活該他一輩子就守著這么個破廢品站,永遠沒辦法一飛沖天!
想著這些,王磊沒有去找吳華明,他知道吳華明對他印象不好,他去找吳華明沒用,還可能會讓事情更糟。
王磊直接去找了王小麗,在王小麗跟前吹噓一通,說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如果抓住了,那絕對是一飛沖天。
王小麗也是王家血脈,一下就被王磊說通,她心想,自己的親侄子總不會騙自己吧!
王磊把王小麗帶到陳巧云跟前,向陳巧云介紹道:“這是我姑姑,吳老板的媳婦。”
王小麗跟陳巧云打了個招呼,然后道:“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談,老吳他也得聽我的。”
王小麗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吳華明生活是聽她的,但是生意上的事,其實還是吳華明說了算。
陳巧云一想,跟王小麗說也可以,道:“是這么回事,縣里即將引一條國道過來,通到省城去。
根據我得到的最新消息,這條國道,會穿河下鎮而過。”
王小麗和王磊聽罷,是直接迷糊了。
“修國道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是收破爛的,又不是修路的,跟我們說這個有什么用。”
陳巧云道:“那河下鎮可是咱們縣,比縣城更加中心的位置,如果通了國道,你說收破爛的成本是不是更低,是不是能收到更多的破爛?”
王小麗顯然還是沒被打動,這繞了半天,結果不還是收破爛,她剛才聽王磊一通吹噓,還以為有什么潑天的富貴呢!
陳巧云接著道:“只要我們在那里建一個收購站,就可以把全縣所有的破爛資源集中起來。
只要破爛多了,那廢家電等東西上面就能取到足夠多的銀子,我們把上面的銀子弄下來,熔鑄成銀錠再拿去賣!
一錠一錠的銀子拿去賣,你說值不值錢?”
王小麗還是有點蒙,因為她沒有見過這種東西,破爛還能弄出銀子,還能弄成銀錠拿去賣?
王磊卻是已經意動了,立即跟王小麗道:“姑姑,這個確實是個發財的事,以前我去外面打工的時候,就給別人熔鑄過銀錠!”
王小麗道:“真的嗎?”
王磊激動道:“絕對是真的!如果我們真能做了這個生意,那絕對是能一飛沖天的!”
王小麗點點頭,看著陳巧云道:“你說這個事怎么弄?”
陳巧云道:“我估計了一下,這個事的話,我們大概投入5萬塊錢進去,趁現在還沒多少人知道這個消息,我們趕緊到河下鎮去把廠房建起來,這個事必成!”
王小麗道:“建廠房,哪有這么簡單!你有地嗎?”
陳巧云道:“我跟河下鎮的何書記很熟,國道會穿河下鎮境內而過的消息,也是何書記告訴我的。”
王小麗也不笨,試探道:“你要是能在河下鎮拿到地的話,我就去說服我們家老吳,讓他跟你合作,一塊干這個事。”
她這個老板娘也不是白當的,這個話倒是進退自如,如果陳巧云能拿到地,那就說明她說的這些是真的,而且確實有些實力。
那他們就具備了合作的基礎,而且她也沒有答應陳巧云,只要拿到地,就答應去說服老吳,能不能說服還不一定。
眼下,陳巧云不管吳華明最終能不能參加,但這個事,她必須干下去。
兩個目的,一個是自然是要把趙振興那個收購站給碾壓死,第二個當然就是賺錢了。
這個確實是個賺錢的生意,而且他跟何書記的關系好也是真的。
她從何書記那里得到的國道會經過河下鎮的消息也是確切的。
總而言之,這個事,能干,必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