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三能順利覺醒藍銀皇血脈,藍銀皇與昊天錘的雙個武魂強強融合。
想到這里唐昊的拳頭緩緩握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只要小三能真正成長起來,別說一個比比東,就算是整個武魂殿,又有何懼!”
唐昊起身朝著圣魂村走去,不過十分鐘,他就回了先前的家。
“爸爸!你身上的傷口!”唐三看著他滿身塵土與血跡,急忙上前。
“無妨,都是皮外傷。”唐昊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我帶你出去一趟。”
話音未落,他一把抓住唐三的手腕,不顧唐三臉上的錯愕,徑直離開了圣魂村。
兩人整整趕了兩天的路程,這才來到了星斗大森林這里。
唐昊并沒有直接帶唐三進入星斗大森林,兩人朝著西北方繼續前進。
不知道走了有多遠,一片湛藍色的森林映入眼簾。
不準確來說不是森林,這里都是藍銀草!
藍銀草,遍地都是藍銀草。
或高或低、或粗或細,各式各樣的藍銀草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爸爸!這里是……”唐三瞪大了眼睛,滿是驚奇。
唐昊沒有回答,只是邁開腳步,帶著他往深處走去。
唐三滿心疑惑地跟上,指尖拂過身邊的藍銀草,葉片上的絨毛蹭得指尖微癢。
越往深處,藍銀草越發茂密,空氣中彌漫著清冽的草木氣息。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些藍銀草體內竟蘊藏著千年、甚至萬年魂獸才有的魂力波動。
唐三心里滿是疑惑,藍銀草這種植物魂獸幾乎沒有攻擊力,怎么會生長到千年甚至是萬年的層次!
疑惑充滿了唐三的內心,唐三忍不住再次問道:
“爸爸,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
唐昊依舊沉默,腳步沉穩地穿梭在藍銀草之間。
那些原本肆意生長的藍銀草,在他靠近時竟仿佛有了意識般,悄然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通路。
走了不知多久,唐昊終于在一株特殊的藍銀草前停下了腳步。
那株藍銀草比周圍的同類略高一些,最奇特的是,它的草葉上布滿了細密的銀色花紋。
“唐昊,你害死我們的皇,居然還敢回到這里?”
一道蒼老而詭異的聲音憑空響起,那聲音里帶著徹骨的寒意,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唐三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警惕地環顧四周。
可目光所及,除了一望無際的藍銀草,根本看不到任何身影,那聲音仿佛是從這些草葉中直接鉆出來的。
唐昊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周身的魂力不自覺地提升了幾分。
他沒有四處張望,只是目光堅定地盯著那株帶著銀色花紋的藍銀草,沉聲道:
“藍銀王!我來此,只為了我的兒子。”
“哼!你的兒子?”
那詭異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濃濃的嘲諷與怒意。
“你當年的所作所為,讓整個藍銀草一族遭受滅頂之災,如今還有臉提你的兒子?”
唐昊緊緊握住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微微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異常堅定:
“過往之事,因果皆在我唐昊一人身上,所有罪責,我一力承擔。”
“但我的兒子唐三,他也是阿銀的孩子,他的身體里,流著阿銀的血脈,流著藍銀皇的血脈!”
話音落下,周圍的藍銀草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
草葉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無數人在低語、在憤怒。
那株帶著銀色花紋的藍銀草更是無風自動,草葉上的銀紋閃爍著越來越亮的光芒,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蘇醒。
唐昊迎著周圍涌動的敵意,半步未退,目光始終看著眼前那株帶著銀色花紋的藍銀草。
就在這時,那株藍銀草的草葉驟然扭曲、匯聚,竟在頂端浮現出一張人臉的輪廓。
皺紋深刻,眉眼間透著歲月的滄桑,正是藍銀王。
“藍銀王,我這次前來,是希望你能幫這孩子覺醒他體內的血脈。”
唐昊看著那張蒼老的人臉,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懇切。
藍銀王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用那雙由草葉構成的眼睛靜靜打量著唐三。
片刻后,一條纖細的藍銀草藤蔓悄然探出,如靈蛇般纏上了唐三的手腕。
唐三渾身一僵,卻沒有反抗,只感覺到一股溫和而磅礴的生命氣息順著藤蔓涌入體內,仿佛在探查著什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藍銀草武魂似乎受到了某種感召,微微震顫起來。
沒過多久,那藤蔓緩緩松開,退回藍銀王體內。
“唐昊!”
藍銀王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清晰。
“只此一次,我是看在皇的面子上,才會幫這孩子覺醒血脈!”
“好。”
唐昊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他轉頭看向唐三,語氣放緩了些:“小三,過來這里坐下。”
唐三依言走到藍銀王身前的空地上,盤膝坐下。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藍銀草似乎都安靜了下來,無數雙“眼睛”仿佛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藍銀王頂端的人臉微微頷首,周身的銀色花紋驟然亮起。
仿佛受到無形的指引,周圍數億株藍銀草紛紛動了起來。
每一株藍銀草的草葉都輕輕震顫,從中分離出一點微弱的藍色光點,如同螢火蟲般在空氣中閃爍。
一株藍銀草的光點或許渺小如塵埃,可當數億光點匯聚在一起,便成了鋪天蓋地的藍色星河。
它們順著無形的軌跡,爭先恐后地涌向盤膝而坐的唐三。
唐三只覺得一股溫暖而磅礴的力量瞬間包裹了自己,仿佛置身于母親的懷抱。
那些藍色光點在他體內游走,所過之處,經脈仿佛被溫水浸泡,原本沉寂的藍銀草武魂驟然蘇醒,發出興奮的嗡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周圍這片藍銀草海洋建立起了一種奇妙的聯系。
仿佛這里每一株藍銀草都是自己的分身,它們的感知、它們的生命力,都在與自己的血脈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