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看著眼前找上門的陳遠喆,陸一鳴立馬產(chǎn)生了不好的預(yù)感。
“不是,哥們,你這是什么眼神?”
陳遠喆:自已就這么不招待見?
“有事說事。”
“嗐,我這一次,也是受人之托。”
陳遠喆表示,自已也是無辜的。
再說,自已這段時間,也算是為陸一鳴鞍前馬后,最困難的任務(wù),不都交給了自已?
那可是宋家,你陸一鳴一句話,自已不是屁顛屁顛回國找宋老爺子協(xié)商。
好不容易讓宋老爺子松口,搞到了500億。
雖然說,這錢一時半會沒辦法到到賬,但宋老爺子也保證了,自已一定會親自盯著。
能請動老爺子再次出山,這有多不容易?
你陸一鳴心里難道就沒逼數(shù)?
陸一鳴:想什么呢,自已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宋老爺子的反應(yīng)。
畢竟對于陸一鳴來說,宋老爺子的反應(yīng),也預(yù)示著宋家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來看,之前的分析都是正確的。
宋家的亂,是從第三代開始。
而宋老爺子,似乎并不是知情人。
但從另一方面來看,事情也變得非常棘手。
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自已還要防備著宋家有可能出現(xiàn)在自已背后的刀子。
簡直一團亂麻。
“趕緊,我一會兒還有一個會。”
“得,那我可就開門見山了。”
陳遠喆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已的坐姿,讓自已看上去不顯得如此懶散。
而就是這個細微的變化,卻是讓陸一鳴神色一變。
上一世的陸一鳴,太了解陳遠喆了。
這貨一直給人一種沒心沒肺的感覺。
可一旦露出這種神態(tài),這說明,這件事還真就小不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
陸一鳴的助理再次敲門。
“陸總,國經(jīng)投的蔣總來了。”
陸一鳴:┑( ̄Д  ̄)┍
今天是什么風?
竟然把華夏投資界的雙王都給集齊了?
“靠,動作這么快?”
陸一鳴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而陳遠喆的表情,明顯豐富多彩了一些。
所以,這件事,與蔣欽也有關(guān)系?
“不是,哥們,我先來的,你。。。”
“既然都是朋友,索性就坐下一起聊。”
陳遠喆:無恥啊!
“再說,論關(guān)系,人家蔣欽好歹也是自已人吧。”
“我。。。”
陳遠喆一時語塞。
就想問問,陸謠怎么就看上蔣欽這個悶葫蘆了?
按理說,自已這一款,不才是白富美的最愛。
自已可以提供更好的情緒價值。
像是蔣欽這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難得不嫌無聊。
沒眼光!
可問題是,人家陸謠就是稀罕蔣欽,陳遠喆能怎么辦?
合著就自已是外人是唄!
沒多久,蔣欽就在陸一鳴助理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辦公室。
“你也在。”
看到陳遠喆的蔣欽,似乎并沒有什么意外。
“呵呵,這不是巧了么。”
“不巧,我早就猜到了。”
“哥們,這一次,把機會讓給我吧,你手上有陸家嘴的項目兜底,有的是業(yè)績。”
“話可不能這么說,那是去年的事。”
這。。。
陸一鳴就想問問,你們兩位,打什么啞謎呢?
正主坐在這里呢,你們要不先把事情說一說?
好像搞得自已非得同意一樣。
“長話短說,你最近要成立新公司,國經(jīng)投想要入股。”
“別,都說了先來后到,哥們,相同的情況下,你也應(yīng)該先考慮我。”
緊隨著蔣欽,陳遠喆也立馬表明了自已的來意。
“所以,你們的消息都是從哪兒來的?”
陸一鳴一臉冷笑。
可以啊,這就把主意打到自已身上了?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你們兩位,可真是出息。
“哥們,這么大的動作,還需要咱們打聽?你是不知道,就過年前,你家蘇蓉蓉和程瀟聯(lián)手,在市場上掀起了多大的風浪?”
“飯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什么叫我家程瀟?”
“嘿,那還不是遲早的事。”
陳遠喆表示,自已又不是瞎子。
每次,程瀟看著陸一鳴的眼神,傻子都能從其中看出’愛情‘來。
就你小子,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再說,程瀟那也是極品好不好。
怎么滴?
好姑娘都被你吸引走了,你倒是還裝腔作勢起來?
這特么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閉嘴吧你。”
“行,咱們不提這些,問題是,你現(xiàn)在的這個賽道,對于國家來說,非常的重要。”
“所以呢?你們是代表誰來的?”
“哥們,這不是擺明的,你也不想想,我的背后,還有蔣欽的背后,都是誰。”
一個背靠宇宙第一大行。
一個直接屬于財政部和商務(wù)部雙重領(lǐng)導(dǎo)。
這還需要解釋?
“的確,這一次,是上面的人直接發(fā)話,要不然,我和陳遠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你。”
該遵守的商業(yè)原則,還是要遵守的。
更何況,這一次,陸一鳴玩的太大了。
不僅僅是要進軍通訊市場這么簡單。
更是聯(lián)系了電信集團,合作開發(fā)新一代的數(shù)碼通訊。
這要是換做是普通商人。
計劃早被政府給槍斃了。
啥玩意兒?
知道通訊領(lǐng)域?qū)τ趪澜ㄔO(shè)的重要性嗎?
說白了,這些項目,只能掌握在政府的手上。
沒有國資的背景想要插手,那直接就把手給剁了。
這如今也就是陸一鳴提出的項目建議。
所以,政府才會嚴肅考慮。
陸一鳴如今在華夏的地位,實在太過特殊了一點。
不過,就算是這樣,政府還是確保未來不會出現(xiàn)問題。
所以,入股勢在必得。
“就是要監(jiān)督我?”
“別,這話說的難聽了,其實,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很多事情,可以內(nèi)部協(xié)調(diào),你也知道,咱們的體系中,還是存在著不少弊端的,到時候在時間上拖延一下,黃花菜都涼了。”
面對陸一鳴。
陳遠喆也是實話實說。
畢竟大家都是明白人。
“讓我猜猜,你們的胃口有多大?”
“不是,哥們,你可不能記恨咱們,說白了,咱們真就是迫不得已。”
這話一出,陸一鳴明白了,看來這一次,還真是有備而來,想要獅子大開口的。
蔣欽:白癡,哪有這樣談判的,一手好牌,硬是被你打的稀碎。
陳遠喆:能怪自已嘛,大家都是兄弟,要不是上面人盯著,自已才不愿意得罪陸一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