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了。”
再次見到基米,已經(jīng)是在兩天后。
一臉疲憊的基米,出現(xiàn)在了陸一鳴的面前。
“還沒有蓋棺定論。”
基米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只不過,這件事還沒到最后。
基米依舊要防范舊勢力的反撲。
議會下院雖然已經(jīng)表達了對基米的支持,但是依舊還是有反對的聲音。
畢竟,基米原本是情報部門的一把手。
之前沒有這樣的先例。
可誰讓’毛熊‘如今處于如此危機的時刻。
恐怕除了基米以外,沒有人可以力挽狂瀾。
“陸,現(xiàn)在我需要你的幫助,幫我穩(wěn)住目前的局面。”
基米已經(jīng)做到了自己和陸一鳴之間達成的協(xié)議。
那么,現(xiàn)在就看陸一鳴的了。
“不急,基米先生,我們也該談談需求了。”
“陸,我從來不覺得,你是一個趁火打劫的人。”
基米皺了皺眉頭。
“我當然不是。”
陸一鳴聳了聳肩,只不過,這一次可不一樣。
“基米先生,在貴國經(jīng)濟陷入動蕩的第一時刻,你想到的就是我們,那么,我理所當然的認為,我們之間存在著別國難以代替的友誼。”
“陸,我與你們的外交部,已經(jīng)達成了一系列的協(xié)議。”
“當然,我不否認。”
“所以,你需要什么?私人友誼?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錢?你不缺,難不成,你想要在西伯利亞做生意?我當然可以全力支持。”
“得了,基米先生,這些對于我來說,并沒有誘惑力,你對寡頭的態(tài)度,我看的很明白,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清理對象。”
“所以,你到底要什么?”
“KM-30的生產(chǎn)線。”
“這不可能!”
基米的氣勢瞬間飆升。
KM-30生產(chǎn)線?
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別著急,我覺得這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
“陸,你老實告訴我,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國家的意思?”
“當然是我自己,基米,三代半而已,別哭喪著臉。”
“這是我們的主力機型,你在開玩笑。”
“其實,你們已經(jīng)在研發(fā)更好的玩意兒了。”
“陸,你的言論非常的危險。”
要知道,基米本身就是情報部的一把手。
對于這些,自然非常的敏感。
“剛剛你還親口承認,我們是友好的鄰邦,而且,我們又不是白要,咱們是付錢的。”
陸一鳴為什么要盯著SM-30不放。
其實,這也是無奈之舉。
沒辦法。
對于如今的華夏來說。
軍工方面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單薄了一些。
這也困擾了好幾代華夏軍工人。
做夢都想強大。
只可惜,這不是一蹴而就的。
至少目前來說,華夏做不到。
盡自己所能,為華夏添磚加瓦。
這是陸一鳴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陸,你要知道。。。”
基米皺著眉頭,似乎還想說些什么。
“我了解,我全都了解,基米先生,相輔相成,唇亡齒寒的道理,我想不需要多說了。”
“該死,你是趁火打劫。”
要是換做別人,基米早就讓身后的保鏢將人抓起來了。
可問題是,陸一鳴能是一般人?
之前的經(jīng)歷就不說了。
關鍵這一次,也是兩人配合,這才。。。
悶聲不響,干成了這么大的一件事。
如果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毛熊‘的身上。
如果知道,這其中竟然還有華夏人的身影。
天知道會如何看待這件事。
“呼。。。陸,我希望你能改變這個主意,我很愿意和你成為朋友,并且,是私人的那種關系。”
來自于大帝的私人友情。
這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只可惜。。。
“我依舊堅持自己的決定。”
“陸,太可惜了。”
基米嘴角的笑容徹底冷淡了下來。
“那么,基米先生,看來你已經(jīng)同意了。”
“好吧,如你所愿,這件事,我會和貴國政府商議。”
KM-30的生產(chǎn)線,這意義完全不一樣。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
陸一鳴一拍腦袋,就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只不過,這在基米的眼中,實在是演技夠爛的。
“陸,不要得寸進尺。”
“有嗎?咱們是朋友嗎,就是要互相包容的,其實這件事與你們的關聯(lián)真心不大,不過還是提前給你打聲招呼。”
“說說看。”
基米一臉謹慎,自己眼前的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就是想要買條船,想必你是支持的吧?”
“什么船?”
基米一臉警惕。
基米:這混蛋,難不成還盯上了黑海艦隊?這絕對不行,這是老毛子為數(shù)不多的家底了。
“瞧瞧,別這副樣子,基米先生,我可不會坑你,不是你們的,是老二家的,我最近想要打造一個水上主題樂園,所以,老二家的庫茲涅佐夫級航母停著也是生銹,要不然,給我一起帶回去?”
“你。。。”
基米差一點被氣炸。
海上樂園?
庫茲涅佐夫級航母?
你猜?自己會不會相信?
“這就是你說的,稍大一點的家伙?”
全世界,有幾個國家擁有航母的?
雖然那只是完成了百分之70的航母,而且,因為資金的問題,根本不可能建造起來。
但。。。
“基米先生,別小氣,一艘破船而已。”
“我。。。”
基米發(fā)現(xiàn),自己要是再和陸一鳴聊下去,估計都要口吐芬芳了。
“瞧,你也明白的,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陸,我決定不了。”
“你可以的,畢竟是一個媽生的‘孩子’,你說話,它必須聽。”
至少現(xiàn)在的話,‘毛熊’還是非常有影響力的。
如果放到20年后,陸一鳴才不會傻乎乎提出這樣的意見來。
“我可以幫你溝通,陸,我希望這是你最后的要求。”
“當然,我見好就收。”
陸一鳴笑著舉起手。
基米:該死的混蛋!
“那么,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談談,如何解決當下的情況了?”
“沒問題。”
蔣欽:艸,自己大氣都不敢喘。
陳遠喆:自己聽到了什么?不會被滅口吧。
這兩位,瞪大眼珠子,看著和大帝談條件的男人。
這哥們,是要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