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天系,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讓見慣了大場面的陳遠喆,都不由一陣頭皮發麻。
陳遠喆也總算明白。
為什么,有些領導會心甘情愿被‘圍獵’。
天天系的手段,也不止于此。
這一次,眼看‘圍獵’不成,或許還會有其他手段。
“總之,這段時間你小心一點。”
“我就不相信了,他們還敢對小爺我動手不成。”
陳遠喆的脾氣也是犟得很。
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陳遠喆的血性。
陳遠喆:嘿,小爺就不信了,反正都已經硬剛行長了,陳遠喆還真就沒什么好怕的。
“行了,多大點事兒,咱們雖然不主動惹事,但這絕不表示咱們怕事,不就是天天系嘛,咱們這一次,就是要讓他知道,這一次,他們踢到鐵板了。”
陸一鳴:欺負到自已兄弟身上了。
上一世,陳遠喆可是幫了陸一鳴不少。
男人之間的感情,可是復雜的很。
一旦認定的兄弟,真當對方遇到困難,兄弟必定會全力以赴。
“別,我自已能解決的,現在的龍騰系要面對國際上的各種刁難和打壓,誰的日子過的都不容易。”
別看龍騰系如今風光無限。
實際上,陳遠喆心里清楚,如今的龍騰系,通樣是在‘走鋼絲’。
唯一的區別是龍騰系靠的,是真本事。
這一點,可不是那個狗屁不是的天天系能比的。
“得了吧,你可別活在老黃歷里,現在的龍騰系,就算是那些大廠聯合起來,也對付不了。”
蔣欽:陸一鳴已經在國際市場創出了名堂。
只要是龍騰系推出的產品。
必定會在其業界掀起驚濤駭浪。
這么說吧。
只要龍騰系可以保持住自已的科研優勢。
就沒有誰能夠干的掉龍騰。
“還有,什么叫你自已能解決?哥們,你都被欺負到只能喝悶酒的程度了,還不清醒一點?”
“我。。。”
陳遠喆想要反駁,最終卻一臉尷尬。
好吧,就如蔣欽說的那樣。
陳遠喆的確是被欺負慘了。
如今,國本投資內部,都在盛傳陳遠喆即將離職的消息。
原本,對自已忠心耿耿的下屬,也可是陽奉陰違了起來。
陳遠喆的命令,在公司內部,已經無法讓到暢通必達。
當然,這一點,陳遠喆不怪對方。
這些底下的高管,坐到如今的位置也不容易。
總不能因為自已的原因,而導致中年失業吧。
大家都是要養家糊口的。
有時侯,只能憋著。
再說,到時侯自已真的被裁了。
接任者肯定要通意對天天系的投資。
但只要有先見之明的都知道,這個天天系,就是一個坑。
一旦投資了,將來天天系如果暴雷,那就是拔出蘿卜帶出坑。
屆時,誰都跑不了。
這也是為什么,就算是總行的行長,也不敢越過陳遠喆而下達命令。
這也是明顯的自保行為。
讓陳遠喆擔起這一切。
還真是將算盤打的震天響。
“放心吧,小爺又不是傻子,我現在就釘在這里了,主動辭職是不可能的,有本事,他們就裁了我。”
陳遠喆表示,自已就是要硬剛到底節奏。
很好,這酒喝下肚。
陳遠喆也算是徹底壯了膽。
更何況。
此時此刻,哥幾個都已經表示了,就站在自已的身后。
“你已經對天天系進行過了調研,有沒有什么可以明確的問題?”
“一撈一大把。”
陳遠喆:說白了,這天天系,每一個項目,幾乎都帶有違規的性質。
雖然藏得挺隱密,但絕地逃不過自已的火眼金睛。
據陳遠喆所知。
這個天天系,依賴于內部嚴格的保密機制、公關團隊、以及媒L控制等手段。
這才得以長時間隱形。
規模龐大,但老百姓知道的卻不多。
當然,這或許是他們自已了解自身的情況。
畢竟夜路走多了,總是會害怕的。
“其實有一點,我還是挺佩服的。”
“能讓你佩服的事情可不多。”
“天天系的手段,的確老辣,我曾聽說過,他們內部對于咱們華夏資本的評價。”
“說說看。”
陸一鳴此時明顯也來了一絲興趣。
陸一鳴倒是也想知道,上一世,這個從無到有,打造起萬億帝國的家伙。
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態?
“他們把如今的國內的產業結構狀況比作是摩根時代的鷹醬。”
“你的意思是,在他們的眼里,國內各行各業都呈現出“小、散、亂、弱”的局面,廠商林立,惡性競爭,市場秩序混亂?”
“就是這個意思。”
“嗤。。。”
聽到這個答案,陸一鳴也是嗤笑出聲。
明明是自已違規,卻是硬要將責任歸咎到時代的發展。
典型的利已主義者。
近兩年,成立了計算機信息系統有限責任公司,科貿有限責任公司,資源科技有限公司。
可問題是,這些公司的注冊資金并不多。
“典型的小博大。”
“100萬注冊資金,旗下百分百控股的企業,資產卻是達到了100億以上,這么明顯的漏洞,有關部門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他才能逼迫你,不是嗎?”
“我。。。”
陳遠喆:好吧,自已這一次是真的長見識了。
說實話,陳遠喆也從側面了解過天天系的底細。
一開始,陳遠喆還以為,其背后的人,至少也是四九城的頂級衙內。
要不然,還真沒有這樣的門路。
只不過,國家已經下令,嚴打干部家屬進行各類投資。
就是為了杜絕這種情況的發生。
而且,這一次的打擊力度可不小。
就拿鄭老二來打比方。
為了這個政策,就算是背靠鄭家的鄭老二,也從明處轉到了暗處。
成為了公司的顧問。
甚至到了最后,就連顧問的位置,都不干了。
從這里也能看出國家整治的決心。
這種情況下,誰還敢頂風作案?
但一圈調查下來。
陳遠喆驚愕的發現,這其中,似乎沒有頂級衙內參與其中的情況。
這。。。
“那么,結果只有兩個。”
聽完陳遠喆的訴說,陸一鳴和蔣欽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
結果只有兩個。
而且,任何一個結果,對于眾人來說,都算不上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