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家專柜并沒有顧客。
要不然的話,陳默也不會去跟程雪套近乎閑聊。
“是啊!”
程雪低聲回答道:“我之前待的那家專柜,衣服不好賣,拿不到多少提成!”
商城營業員的工資是底薪加提成的方式,但都是專柜負責。
因此,銷售額大的專柜,營業員的工資就高。
反之也是一樣,銷售額一般的專柜,營業員的工資就不怎么高了。
“我剛來沒幾天,就是找的孫部長報道的!”
陳默再次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是不是走了孫部長的關系了?”
陳默這話說的相當有技巧,他的確是剛來沒幾天,也的確是找的孫斌報道,但卻不是走的孫斌的關系,而是從總部調來的。
可這話聽在程雪的耳朵里,可就是陳默向她表明,他也是走的孫斌的關系進來的意思了。
當下,程雪點了點頭,低聲問道:“你花了多少?”
“不是很多,但也不少。”
陳默心中一凜,反問道:“你花了多少調動了崗位?”
“五千。”
程雪伸出一只手示意了一下,而后說道:“我聽說通過他的關系進來上班,要一個整數,你花了多少?”
“我沒花這么多,我通過熟人打的招呼,不過也沒少了多少。”
陳默笑著說道。
“那看來你找的熟人,跟他關系還蠻不錯的。”
程雪不疑有他。
“嗯,走了!”陳默指了指商城西側的方向說道。
墨陽門店大體分為東西兩個區域,每個區域一個配電間,這家專柜在東邊區域,他示意的意思是去西邊配電間巡視。
程雪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
陳默則是出了這家專柜,就打開手機,將錄像功能關閉,而剛才的一切,自然是錄了下來,并且自動保存的。
陳默巡視完配電間,而后給物業部打了一個電話,找馬建國詢問了一下張苛微所說的宿舍安裝床頭插座和床頭燈的事。
“這個事我交代給了吳德的。”
馬建國聽了之后,說道:“不過,他現在已經被開除了,你到倉庫里去領些材料,給張組長解決了這個事吧!”
“可我不知道宿舍在哪啊。”
陳默立刻說道。
“你讓張組長帶你去,雖然我也住在宿舍,可畢竟是去張組長的房間干活,我帶你過去不合適。”
馬建國回道:“而且,去女同事的宿舍房間干活,最好是她們在場不是?”
“部長說的是,那我聯系一下張組長。”
陳默說完這話,掛斷電話之后,給張苛微打去了一個內線電話,詢問了一下張苛微具體情況,就讓張苛微在辦公室里等著自己。
時間不長,陳默領了一些材料,去了女裝部的辦公室,找到張苛微之后,向張苛微說明情況,得讓她帶自己去宿舍給她解決插座和床頭燈的問題。
這種事情并不屬于私事,畢竟牽扯到張苛微的住宿問題。
因此,也不需要請假什么的,張苛微就和陳默一起出了云璽商城的墨陽門店。
“遠不遠?”
陳默問道:“遠的話就騎著電瓶車!”
“不遠,就在商城后面隔了兩條街,走過去的話大概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
張苛微說道:“我們走著去吧!”
陳默自然不會有意見,當下和張苛微一起去了宿舍。
墨陽門店的宿舍是租的,但不是樓房,而是一戶人家自己蓋的獨立三層小樓。
這家主人自己住的一樓,有單獨的外樓梯通往二樓和三樓,二樓和三樓都是一個又一個的房間。
據張苛微說,這家主人原本干的是小旅館,可卻沒什么生意。
商城就直接整租了下來,當做員工宿舍了,這戶人家也就不在開旅館了。
陳默是墨陽本地人,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卻不知道戶主具體是干什么的。
“蠻好的,原本就是旅館,適合做宿舍用。”
陳默跟著張苛微上了二樓,發現有公共洗漱的地方,不由得問道:“洗漱是在公共區域?”
“嗯,我的房間只有電路,沒有水路,我洗漱只能公共區域,好在淋浴間和廁所都可以鎖門!”
張苛微嘆了口氣,說道:“級別不夠啊,店長和部長級別的都在三樓,都是獨立衛浴的房間!”
“你怎么不跟店長申請一下,畢竟,你一個女人,住帶獨立衛浴的房間安全性提高很多啊!也多花不了幾個錢吧?”
陳默跟著張苛微進了她的宿舍房間,里面有辦公桌,空調,以及一張床和一個簡易衣架,還真就沒獨立衛浴。
“不是錢不錢的事。”
張苛微搖了搖頭,說道:“我很店長又不認識,這事也不符合規章制度,還是不提了!”
“我先給你接上插座和床頭燈,等機會合適的時候,我跟店長提一下。”
陳默隨時將工具包和電線等材料放到了辦公桌上說道。
“你跟店長認識?”
張苛微歪頭看向了陳默問道。
“她也是從我們總部那邊的門店調過來的。”
我笑著說道:“她跟蘇欣舒熟,你也知道,我跟蘇欣舒是大學同學,通過她就認識了沈店長。”
“原來是這么回事。”
張苛微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張苛微的房間里本來就有插座,只是離著床有些遠,陳默給張苛微引了一個插座過去,并且利用這路電源接了一個床頭燈,給她放了一個不大的燈泡。
在陳默干活的時候,張苛微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拎了一袋飲料。
“給!”
張苛微稍微有些氣喘,想來是買飲料的地方,離著宿舍有點遠,她應該是小跑著來回的。
“這么客氣做什么?”
陳默笑著接過了張苛微遞過來的可樂,拉開了可樂罐的拉環!
“噗”的一聲!
可樂罐被拉開,里面的可樂噴了出來!
顯然,因為張苛微小跑著來回,拎著的袋子肯定來回晃蕩,導致可樂罐也隨之晃蕩,里面的氣體變得極為充足,才讓可樂噴了出來。
好巧不巧的,張苛微就站在陳默面前,噴出的可樂,直接噴了她一臉,還噴到了她胸前!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陳默說著話,趕緊拽了辦公桌上的紙巾,給張苛微擦臉上和胸前的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