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忍不住嘴角一抽,得,現(xiàn)在還當(dāng)上情敵的夫君了。
見她沒有伸手接衣服,李清婉又開口催促道。
“你快點拿著啊,不然等一下來不及進城了,還要給你裝扮呢。”
沈安若拿過衣服,無奈的開口。
“劍蘭,伺候我更衣。”
等到沈安若換好衣服,李清婉拉著她坐下。
夏荷已經(jīng)在桌子上擺了一堆的胭脂水粉。
李清婉拿起眉筆,動作熟練地開始為沈安若描眉。
“你這模樣扮作男子,倒也別有一番俊朗。只是這眉形得再修一修,更顯英氣些。”
“我這些年在老家那邊經(jīng)營一家胭脂鋪子,倒是有幾分裝扮,應(yīng)該可以讓你有三分像孫志,足夠蒙混過關(guān)。”
沈安若端坐在那里,任由她擺弄,眼睛瞟了一眼鏡子
“你這裝扮倒是出神入化了。”
李清婉一邊動手一邊開口。
“索托非人,遇到了一個敗家子,為了維持生計,便相了一些吸引人的法子。”
沈安若聽了沉思片刻。
“那你的丈夫呢?”
李清婉神色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又繼續(xù)動手。
“等咱們進了城以后,我再慢慢與你敘舊。”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把她畫成死人的臉,還不知道會不會發(fā)飆。
李清婉將沈安若的頭發(fā)也挽成男子發(fā)飾以后,打量著她。
“嘖嘖,真俊啊,比孫志好看多了。”
“咱們走吧。”
沈安若又看了一眼鏡子里面的自己,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
鏡子里面自己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男人,這個李清婉還真有幾分本事。
開始出發(fā)。
王司記和劍蘭也跟著坐在了馬車里,等到快到城門口的時候,二人鉆入了馬車座位下面。
李清婉拉過沈安若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你現(xiàn)在是我的夫君,能不能稍微表現(xiàn)的跟我親密一點?”
沈安若只感覺沒眼看,幾年不見,這李清婉性子完全變了,自己現(xiàn)在算什么?摟著喜歡丈夫的小三嗎?
隨著馬車到了城門口。
守城門的將士抬手到。
“下馬車檢查…………”
春桃一臉笑意地開口。
“官爺是我們啊。”
“我家公子和夫人查完帳回來了,今日我們還給幾位官爺帶了月清城的糕點。”
說著又跳下馬車,將幾包糕點拿去分發(fā)。
李清婉此時也掀開車簾子。
“官爺當(dāng)差辛苦了。”
“這是我夫君,這兩日感染了風(fēng)寒,不太方便下馬車,還請行一個方便。”
說完又將車簾子掀開了一些。
“官爺放心,咱們前幾日才見過呢,我們夫妻都是實實在在的天元人。”
有一個首領(lǐng)模樣的人拿著沈安若的畫像,對著李清婉和沈安若打量。
李清婉心里忍不住緊張,手開始輕微的發(fā)抖。
沈安若伸手握住她的手。
擠出一抹笑意,一開口就帶著幾分渾厚的聲音。
“咳咳咳…………是我這身子骨不爭氣,給幾位官爺添麻煩了。”
李清婉瞳孔微縮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邊的聲音。
此時一個拿著糕點的士兵走過來。
“大人,這公子和夫人的確是前幾日出城門的。”
拿著畫像的男子這才開口。
“走吧。”
沈安若一臉笑意的開口。
“多謝官爺。”
隨著馬車走動起來。
李清婉也放下了車簾子。
看著沈安若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你…………”
沈安若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
直到馬車走遠了。
李清婉才迫不及待的開口。
“你怎么是男人的聲音說話?”
沈安若靠近她幾分。
“我不本來就是你的夫君嗎?”
李清婉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你…………你你你………”
沈安若往馬車壁上一靠,恢復(fù)了自己原本的聲音。
“用了改變聲音的藥。”
然后拿出了一個瓶子。
“給,你的解藥。”
“今日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李清婉并沒有伸手過去接。
“解藥留著在皇城給我吧,我與你一起回去也有一個照應(yīng)。”
看著沈安若的眉頭輕微皺了一下,李清婉又開口道。
“我女兒五歲了,我知道該怎么樣照顧孕婦,我父親給我傳了信,讓我一定要保證你安安全全的到皇城,你是南詔皇,南詔再怎么樣也有幾十萬兵馬吧,有你給陛下施壓,表哥或許能夠更快的從天牢出來。”
“我知道入了天元以后,你手里有產(chǎn)業(yè),一路會有人協(xié)助,可是清記要是頻繁的幫助你,也會引起別人注意。”
“不如你跟著我的人走,攔截你的人怎么樣也想不到會是我這個情敵護送你回皇城,畢竟我當(dāng)初搶你夫君的事情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話是這么一個理,可沈安若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你想圖什么?”
李清婉看著沈安若一臉誠懇的開口。
“圖國公府安然無恙。”
“表嫂,我知道你很難信任我,可國公府跟太子府是綁定在一起的,現(xiàn)在太子表哥身陷天牢,表哥要是………國公府只怕要落下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了,父親母親生養(yǎng)我長大,我怎么能夠看著他們身陷險境不管?”
“我…………表嫂,我知道你對我當(dāng)初做的混賬事情還心有介懷,我在這里給你真誠的道歉,對不起,可是也請表嫂理解幾分,父親一直拿表哥當(dāng)親生兒子對待。”
“甚至說,在父親的心里,表哥比親生的兒女都還要重上幾分,國公府幾乎是為太子而存在,我們李家也有私心,想要李家屹立不倒,所以幾乎父親與姑母都認定了,我就是要當(dāng)太子妃的。”
“我自小受的教導(dǎo)也是,我也不是真的針對表嫂,只是………只是太子府應(yīng)該有李家姑娘的位置,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有皇室有李家的血脈,李家才能一直屹立不倒,表嫂,你能夠明白的對不對?”
看著李清婉語氣又急又快的說了許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自己自然是明白,罷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多年了,現(xiàn)在重要的是自己盡快趕到天元皇城。
要實在不行,就帶著商玄澈躲空間里,等著靖遠將軍攻打南詔。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