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閑目送江婉遠去,哼著小曲悠然而歸。入得靜室,盤膝而坐,不慌不忙,拿出一個小本本來。
開始整理:“大綱…細綱…嗯…做人要有規劃。”
此行任務,他深刻地意識到了自身不足。
一句話。
功法太弱。
實力太弱。
即便是赤陽之體加上小火球,在高手眼里也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不得不說。
想要變強還是需要一門強有力的功法。
另外還有一些詭異的法寶。
最讓李閑喜歡要數替身娃娃。
此物相當神奇。
只可惜價值不凡。
還只能抵擋致死一擊。
既容易浪費又不容易把握尺度。
啪——
李閑對著自己的腦門一拍,
“真是,我怎么忘了機關譜里面有人形傀儡篇?”
“造幾個分身傀儡,日后,我只需要藏在陰處操縱傀儡行事即可。”
“若是遇到危機…”
他踱步到洞府深處,開啟機關。
從最隱秘的暗格里取出了那枚被幻形匿息面具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血色玉簡。
正是從宋濂儲物袋里搜刮來的《血煞真經》。
“老魔頭壓箱底的玩意兒,希望別讓小爺失望。”李閑舔舔嘴唇,眼神期待又忌憚。
他深知魔道功法霸道速成,但代價也不小。
幸好合歡宗是一個包容性很強的名門正派,對魔道功法并不抗拒。
只要不對自家宗門弟子和治下凡人國都使用,即可修煉。
李閑盤膝而坐將玉簡按向眉心,旋即,磅礴而邪異的信息洪流瞬間涌入識海。
“《血煞真經》…這名字聽上去就很大氣啊。”李閑一喜,繼續讀去。
此門功法,以血煞之氣為根基,主殺戮掠奪,諸般秘術他看得心驚肉跳,又熱血沸騰。
可以用“包羅萬象”四個字形容。
其中便有宋濂當日使用的血獄魔身。
此乃《血煞真經》的核心防御功法,宋濂曾依仗其硬抗電蟒殺陣第一波沖擊。
李閑仔細研讀,發現其遠不止于體表凝結血甲。
進階方向有二:
血罡護魂:凝練靈力與精純血氣,于體表化生“血罡”。
此罡極韌,可御神魂沖擊,尤克陰魂鬼物、詛咒邪法,為魔修抵御神魂攻擊的護身手段。
滴血重生(偽):
《血獄魔身》傳說境界的終極能力。
理論需以體內蘊養之源血為基,肉身毀滅時焚盡海量血氣重塑軀體。
不過,此法消耗恐怖,需積蓄難以想象之血氣,神魂強度要求極高,稍有不慎即魂飛魄散。
宋濂明顯未能達到此境。
剩下的邪術邪惡異常。
但難度與要求極高。
但其中有兩門秘術倒是深得李閑喜歡。
一為燃血遁。
通過燃燒本命精血換取超越極限的瞬間爆發速度,短距離內近乎瞬移。
代價是元氣大傷,根基受損,非生死關頭不可輕用。
二為鬼影步,
一種精妙的短距離騰挪身法,蘊含一絲空間奧義。
擅長在戰斗中解除控制,瞬間提速改變方位,適用于復雜戰場的機動閃避,代價較小,
【消耗努力值30萬,推演血煞真經(地階下品)為地階極品功法,是否升級】
我擦!
30萬?
李閑瞪大自己的眼珠子,簡直不敢相信,這代價居然如此之大。
好在…
他是個努力的男人,區區30萬努力值,他還是能夠拿出來的。
不過,要是消耗了這30萬努力值,他怕是就要一窮二白。
短時間內再無法推演其他東西。
思索片刻。
李閑咬咬牙,“真男人就要一往無前,大不了…一會去找嫂嫂補補。”
隨著他心中一道長嘯,道果金光在腦中閃爍而起。
時間不知持續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又仿佛只有一瞬。
突然。
腦中金光閃爍停止,匯聚成一幅全新散發金光的精妙經絡圖烙印識海,附帶新功法信息。
【地階極品,《玄煞血獄經》】
“成了!”李閑猛地睜開雙眼,瞳孔深處。
一抹妖異的血光一閃而逝,隨即隱沒,恢復清明,但那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與銳利。
他迫不及待地沉浸心神,開始“閱讀”這部脫胎換骨的《玄煞血獄經》。
“嘶……這…這簡直是翻天覆地啊!”李閑倒吸一口涼氣,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玄煞血獄經》地階極品】
【特性:以血為媒,煞氣淬體,攻伐酷烈,速成霸道】
【適配性檢測:赤陽之體(小成)可部分中和煞氣侵蝕,降低反噬風險】
【秘術:燃血遁(優化)——爆發更強,代價降低】
【秘術:鬼影步(優化)——蘊含空間奧義加深,短距挪移更詭秘】
【血罡護魂:大幅增強防御力,凝練純粹堅韌血罡,強力抵御并反彈低階神魂攻擊,被動滋養穩固神魂,高階可抗心魔。】
【滴血重生(偽):重塑軀體效率大幅優化,消耗源血及血氣總量降低近三成】
【血獄力場:功法運轉時,形成無形血氣力場,縛身侵靈,干擾近身敵人如陷粘稠血獄】
【當前狀態:可安全參悟前三層】
“值了!太他媽值了!”
“赤陽之體還能中和煞氣?”
李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滿臉狂喜,肉痛全無。“這30萬花的……血賺,地階極品。”
“哈哈,宋老魔要是知道他壓箱底的寶貝被我升級成這樣,怕要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再死一次?”
李閑忍不住放聲大笑,暢快淋漓,笑聲在靜室回蕩。
體內靈力受新功法牽引。
自發按《玄煞血獄經》初階路線運轉。
雖是最初級周天,卻帶來前所未有的順暢與力量感。
“嘶……勁兒還真大……”
笑過之后,李閑才感到一陣強烈虛弱襲來,那是神魂劇烈消耗與身體潛力被壓榨后的疲憊。
他臉色微白,看著身上血汗浸透、幾乎黏在皮膚上的衣服,苦笑搖頭,自嘲一笑:
“真男人果然不好當啊……這感覺,比耕了一日三畝地還累…”
片刻之后,李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卻亮得驚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痞笑:
“看來,是時候去找嫂嫂補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