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就怕蕭寒霆桀驁不馴,不肯為我們所用。”裴辰南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慌。
父王一直不知道他跟大皇子勾結的事,若知道必定震怒。
所以現在他只能先安撫住大皇子,其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不肯為我們所用?這話是錯的,只要利益夠吸引人,沒有人會扛得住的。”墨玄冥信心爆棚。
裴辰南沒說話了,此刻他倒希望蕭寒霆傲骨再重一些,不受大皇子的拉攏,這樣他就還有用處,大皇子就不會棄他這枚子。
從茶樓回去后,裴辰南一直心緒不寧,等蕭寒霆開始上朝后,跟父王接觸的時間就會越多。
他現在就像是一條路已經走到盡頭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掉進萬丈深淵,一直在沒有目的的徘徊。
正想著,他看見思薇也氣呼呼的回到房里,開始摔茶盞發泄。
宴會上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三皇子選了余家大小姐,不知道震驚了多少人。
這位大小姐是最不受重視的,加上她還有“老姑娘”一稱。如果說京城有人投票誰最沒有可能成為三皇子妃的話,這位余書琴肯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可結果就是這樣的戲劇性,偏偏就是這個余書琴當選了。
也不知道三皇子究竟是選的,難道是有人威脅?還是說閉著眼睛選的,居然拋棄了一眾家世更高貴,對他更有助益的貴女,去選擇余書琴。
不過思薇沒被選上也好,省的大皇子對他不放心,懷疑他投靠的忠誠。
晚上吃飯的時候裴思薇戳著飯粒就是不吃,不高興都寫在臉上了。
“參加一趟三皇子選妃宴后回來就這樣了,沒選上就沒選上,你可是咱淮安王府的嫡出小姐,將來想嫁什么樣的人嫁不到,不必這么憂心。”
裴辰南作為知心哥哥開導著裴思薇,這么多年,當著父王母妃的面做這種事不計其數,就是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對裴思薇的愛護。
“我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母妃,你知道我今天看見誰了嗎?前幾日撞上我們馬車還無比囂張的那個女子,她居然是新科狀元的夫人!”
詹素琴的確沒想到,也面露錯愕。
“怪不得這么囂張呢,現在成了狀元夫人,只怕是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果然是鄉下來的沒有規矩,粗鄙張揚!”
裴思薇罵了幾句還不解氣,只要一想到林清歡身邊是這樣一位風光霽月的男子,她就嫉妒的胃里冒酸水。
一個余書琴一個林清歡,她們倆憑什么?到底有哪兒是比得過她的,為什么三皇子跟蕭寒霆會看上她們?
淮安王跟裴辰南才知道,原來林清歡跟這母女倆還有這一層淵源。
不過裴思薇特地隱瞞是她的馬車撞上林清歡馬車的事實,直接將整件事都塑造成是林清歡得理不饒人,強行要求她道歉的野蠻形象。
“沒想到這位狀元夫人竟是這樣的人,簡直德不配位!”裴辰南貶低的同時心里還有些忐忑。
要知道龍紋玉佩一直佩戴在林清歡身上,不知道那天母妃有沒有看見,若是看見的話一定會有所懷疑的。
“行了,食不嚴寢不語,以后少跟這位狀元夫人打交道就是。”淮安王出言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畢竟蕭寒霆如今是新科狀元,若這些話傳到他耳朵里怕是又要生是非。
裴辰南低頭吃飯沉默不語,但通過他的觀察,家中幾人都還不知道蕭寒霆的真實身份,他可以暫且松口氣了。
…
游城結束后,華麗的馬車停在家門口。蕭寒霆率先走下去伸手去牽林清歡,今天他們夫妻倆就是京城最風光的人。
本來邵陽郡主跟任夫人都想來給他們慶祝一下的,但是想到游城勞累,今天又應付了不少事,到家肯定都想休息了,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