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錦接過信一看,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不得不說沈安錦膽子還是挺大的,居然敢給天元的秦王下蠱。”
沈安若接貨話茬。
“還得多謝她這么狠毒。”
沈安錦開口道。
“她現(xiàn)在與秦王生死與共,只怕是不一定會死。”
沈安若笑著開口。
“秦王和高家肯定不會讓她死的,但是別人就不一定了。”
“比如現(xiàn)在在皇城受寵的四皇子。”
沈安錦看向沈安若。
“四皇子?”
“之前與你通信中午還以為天元皇就寵秦王呢。”
沈安若緩緩開口道。
“天元的確寵愛秦王,但是他的寵愛從來都不是純粹的寵愛,無非就是忌憚李家,太子又是一個有本事的,他需要人來平衡太子,所以捧了一個秦王。”
“現(xiàn)在太子離開了皇城,朝中越來越多的大臣都歸向秦王一黨,他有了危機感,又開始扶持四皇子。”
沈安錦聽了感嘆了一句。
“帝王的疑心病還真重。”
沈安若贊同的開口。
“誰說不是呢?”
“高高在上的人,誰也信任不了,哪怕是自己的親兒子。”
“姐姐,我先去寫一封信。”
沈安昕聞言開口道。
“你去吧,我去看看將士們的訓練,這快一月沒有視察了。”
劍蘭很快給沈安若準備好了筆墨紙硯。
沈安若神色嚴肅,提筆開始寫字。
洗好了以后封起來,遞給劍蘭。
“安排人快速送回皇城給姨母。”
皇城里。
秦王府。
秦王從宮里回來以后,沈安錦被高貴妃的一道懿旨晉升為錦側妃。
秦王卻再也沒有踏足過她的院子。
甚至說都不踏足后院。
而是一直宿在前院的書房。
但是也交代了府中尊敬沈安錦。
這日沈安錦帶著湯來書房。
依舊被守門的小廝擋在了門外。
“錦側妃請回,王爺公務繁忙,不見任何人。”
沈安錦聞言厲聲呵斥。
“讓開。”
“本側妃現(xiàn)在可是貴妃娘娘封的錦側妃,你一個奴才也敢攔?”
守門的小廝小心翼翼的開口
“這都是王爺吩咐的,還請側妃娘娘不要為難小人……………”
沈安錦抬手一巴掌打在小廝的臉上。
“放肆。”
“一個奴才也敢給本側妃頂嘴。”
趕來給秦王送燕窩的高晚芝剛好看見了這一幕,嘲諷的開口。
“錦側妃,你不得王爺喜歡,那是你沒本事,自己失了寵,還要將氣撒在一個奴才的身上,還真是讓人看不上眼呢,這奴才也是人啊!”
小廝見狀急忙朝高晚芝行禮。
“多謝芝夫人。”
“芝夫人也是來看王爺的嗎?”
“王爺今日公務繁忙…………”
高晚芝聞言笑著開口。
“我知道,王也被有些人害的不想進后院了,作為一個有教養(yǎng)的女子,是不會在王爺煩心的時候給他添堵的。”
說著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沈安錦。
將手里的食盒遞給小廝。
“幫我轉交給王爺吧。”
“王爺這些日子辛苦了,還要請王爺多多保重身子才是。”
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府醫(yī)。
“我知道現(xiàn)在王爺的食物都要經過檢查,隨意也把府醫(yī)喊來了,讓府醫(yī)當著王爺的面檢查一遍,再請王爺食用。”
小廝接過食盒。
“那小的進去通報一聲,至于要不要吃不吃……………”
高晚芝一臉笑意的開口。
“我都明白的。”
然后從袖子里摸出一小塊銀子。
“你的臉剛剛被人打傷了,等下值以后去開一些藥,你是王爺身邊的人,這打你,可是等于打王爺的臉。”
聽著高晚芝如此的陰陽怪氣,沈安錦只感覺心中怒火中燒。
走過去就一巴掌打在高晚芝的臉上。
“賤人。”
“你也敢跟本側妃陰陽怪氣?”
“今日本側妃不只是要打奴才還要打你。”
自己是進秦王府做什么的?不就是為了幫王妃對付沈安錦嗎?高晚芝毫不猶豫的抬手,就一耳光還了回去。
“你是什么東西?你敢打高家的女兒?”
“呸!”
“還側妃呢?”
“你這側妃之位怎么來的你心里沒有數嗎?”
“你也不看看整個秦王府有誰是真心信服你的。”
“一個下賤的毒婦,還真當自己是顆菜了。”
聽著高晚芝的嘲諷,沈安錦再次抬手打她。
“賤人。”
高晚芝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就去扯她的頭發(fā)。
“沈安錦,我告訴你,即便是你用了陰毒的手段得到側妃之位,我也不會怕你。”
“我的孩子是死在你手里的,你欠我一條人命。”
一邊說一邊拼命的撕打沈安錦。
沈安錦沒想到高晚芝會如此激烈反抗,一時不察,被扯得頭發(fā)凌亂,臉上也挨了幾下,她惱羞成怒,奮力掙扎,試圖掙脫高晚芝的束縛,嘴里還不停地叫罵著
“你這個瘋女人,敢對本側妃動手,本側妃今日就弄死你!”
周圍的下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得不知所措,想上前拉開又不敢,畢竟兩位主子都不是他們能輕易得罪的。
小廝更是急得直跺腳,一邊擔心王爺怪罪,一邊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之時,書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秦王面色陰沉地走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厭惡與不耐煩。
“都給本王住手!”秦王一聲怒喝,聲音如雷,震得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顫。
沈安錦和高晚芝聽到秦王的聲音,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
沈安錦頭發(fā)散亂,臉上滿是抓痕,衣衫也有些不整,她看到秦王出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委屈地哭訴道。
“王爺,這個瘋女人竟敢對妾身動手,你看看妾身的臉,被她打成了這個樣子,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高晚芝也不甘示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雖然臉上也有幾道紅印,但神情卻十分鎮(zhèn)定,她福了福身,說道。
“王爺,是錦側妃先動手的妾身只是自衛(wèi)而已。”
秦王冷冷地看了沈安錦一眼,說道。
“錦側妃,你安分一些。”
沈安錦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秦王。
“王爺,妾身只是想來給您送湯,芝夫人來了就在一旁冷嘲熱諷,妾身一時氣不過才…………”
“夠了!”秦王打斷她的話。
“沈安錦,本王看你是越發(fā)的囂張跋扈了。”
“即便是晚芝言語不當,你害死了她的孩子,你也該對她忍讓一些。”
沈安錦聞言干脆不裝了。
收起來臉上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看來王爺現(xiàn)在對我的愛意還真是半絲不存啊。”
“可是妾身不一樣,妾身心里還是愛著王爺的。”
“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妾身與王爺不過就是有一些誤會而已,錦院已經準備好了王爺喜歡喝的茶,還請王爺移步,讓我們有一個機會彼此坦誠將誤會解開。”
秦王聽了冷聲開口道。
“沈安錦,本王現(xiàn)在還愿意跟你說兩句話這是在給你臉,好好的當好你的錦側妃,不要將本王留給你的最后一絲情面都給耗盡了。”
沈安錦聞言卻開口道。
“妾身哪敢啊?”
“妾身不過就是一根無依無靠的浮萍,又不像芝夫人這般有一個家室好的娘家,能夠在這皇城中立足全靠王爺的寵愛,王爺近日一直說自己公務繁忙,妾身已經許久未見到王爺了,還請王爺為了妾身能有幾分體面的活下去,今晚陪妾身喝一杯茶。”
“畢竟妾身也沒有什么生存的本事,若是沒有了王爺的寵愛,還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