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從四十分鐘的冷水澡開始的,戰神原本要來河邊喝水,結果看到二人在河里,不禁側頭沉思起來,這水…還能喝嗎?
收拾好東西,原本起的火堆這會早就熄滅了,
陳勛還是不放心,又拿小鍋打了幾鍋水,給火堆徹底澆了個透。
依舊是戰神帶路,兩人一貓,開始了新一天的尋參之路,
有的參很好找,很小的一塊區域就找了幾苗,有的就挺麻煩,第四天,戰神帶著二人找一苗參,居然在林間小跑了四個多小時,才找到人參窩子,
當然,這次的辛苦沒有白費, 這個窩子抬出了兩苗五品葉,又發現了一苗傳說中的七品葉,
幾天的時間,他們的收獲很喜人,截止目前,五品葉發現了19苗,六品葉7苗,七品葉1苗,
四品葉更是多達26苗,
更小的,三品葉以下,趙勤壓根就沒有往出抬,有系統和戰神的幫助,如果他要抬的話,能讓整片山區,幾十年沒有可用之參,那就太絕了點。
這幾天,兩人不是在抬參,就是在奔跑,要是丈量距離,早就過了三百里地,
其中有一苗參,他們其實已經翻到了北朝的地界。
第五天的晚上,兩人再度休息時,趙勤在系統里搜索了摩托車的所在地,根據系統的標識,與自已相距的距離有220里路,這讓他有點頭疼,太遠了啊,必須得往回跑了,
要是兩人全力跑的話,一天差不多能抵達,
“勛哥,明天上午咱在找找參,下午就得往回趕了。”
趙勤正在卷煙絲,沒辦法,帶的香煙早就抽完了,還好包里有紙,老曾又給了煙絲,
只是這煙絲不僅有點陳,勁還特別大,抽起來都有點熏眼睛,白天他壓根不抽,主要是沒功夫,
也就晚上,他完全放松下來,才會過一下癮頭。
“嗯。”陳勛拿出地圖鋪開,片刻又尷尬的抬頭,“阿勤,我能分辨出方向,但我搞不清我們所在具體的位置,明天咱只能認準西邊往回跑。”
趙勤將煙掐滅,往地上一躺,頭枕在戰神的肚子上,“沒事,有戰神在,咱不會迷路的。”
戰神噴噴了兩聲,似乎是說這都是自已的地盤,啥問題都不會有。
沒一會,兩人便沒了動靜,主要這幾天太累了。
次日,再又尋到一苗五品葉后,兩人和戰神開始往回趕,夜間尋了個水源地扎營歇一夜,第二天中午時分,趙勤知道,再有30里地,就到了與張欒約定的匯合地,
他停下腳示意休息一下,
陳勛拿出糕點,趙勤吃了一些,在戰神的頭上輕拍一下,起身對陳勛道,“我去拉個屎,你原地歇一會。”
他往一邊的樹邊走,戰神緩緩的起身跟在他身后,陳勛也沒覺得有啥問題。
拉開一點距離,趙勤再度坐下,等到戰神趴到自已身邊,他伸出手撓著對方的肚皮,“咱又要分別了。”
見戰神要起身,趙勤拍了拍示意它不要動,“你今年七歲,我查過,老虎的壽命一般在20年左右,但有我在,別的不敢保證,你活到30歲肯定沒啥問題。
你呢,盡量保證自已別受傷,碰到干不過的就跑,不丟人。
沒辦法啊,我不能帶你走,我家那邊的氣候你不適應,再有,國家也不允許我私人養老虎的,
不過我答應你,至少每兩年我會上山見你一面。
好了,待會咱就分別吧,記著,保護好自已。”
再次起身,他狠著心道,“別跟著。”
回到剛剛休息的地方,他招呼陳勛,“勛哥,咱走吧,往下很快就到咱們的匯合地,戰神不能再跟著了。”
“行,走吧。”陳勛對著不遠處的戰神揮了揮手,幾天相處,也有了些許感情,還真有點不舍。
兩人依舊是小跑,跑了沒一會,陳勛開口,“阿勤,后邊。”
趙勤回頭,發現戰神還跟著,他笑著揮了揮手,“回去吧,我答應你的一定做到。”
再度邁步時,戰神果然沒跟著,不過片刻,山林中便響起了那極具穿透力的吼聲,就連陳勛也從吼聲中聽出了不舍與委屈。
“唉,可惜咱不能一直留在山里。”
“別想這些了,明年要是有時間,咱倆再過來,到時想辦法運幾只咱自家養的羊,給戰神打打牙祭。”
“這想法不錯。”
“快點吧,估計張哥和欒哥該擔心了。”
山林路難行,以兩人強健不知疲倦的身體,三十里路也花了將近三個小時,到地方時已經四點多,再有半小時能見度就會明顯降低,
本以為大家會在這里等他們,
但當二人找到摩托車藏身處,車在而人卻一個都沒有。
“阿勤,咱找他們去?”
“不知道他們在哪啊,這咋找,先等等看吧,如果今晚還是不見人,咱明天一早再去找。”
這一等就是三個多小時,直到晚上八點多,趙勤才感覺到一束光打過來。
陳勛趕忙掏出手電往那邊打回復,
就聽遠處有人喊,“應該是阿勤,他們比咱回來的早。”
好一會,兩邊人匯合,張哥本想開口問趙勤二人在這等多久了,結果趙勤搶了先,“咋搞到這么晚?”
老曾笑道,“你說的三個老埯子都出貨了,最后一個埯子有苗棒槌很難抬,耽誤了一些功夫。哦對了,邊上排棍時,還有一苗四品葉,
我說抬完明天再下山,但張兄弟怕你們擔心,催著下來就沒抬,
不過你放心,明后天我們再過來,到時抬了給你送過去。”
趙勤擺手,“那都好說,大家身體都沒問題吧,咱早點回去,在山里待幾天,可想我嫂子做的小雞燉蘑菇了。”
“晚上必須得有。”欒哥笑道,“走走下山。”
將摩托推到主道上,東西綁好就出發,騎了沒一會手機便有了信號,欒榮第一時間給家里打了電話,讓他們提前準備好飯食。
參幫的六人沒有分開,也都跟著來到欒榮家里,
晚上十點多,眾人簡單一洗,圍著炕桌開始了晚飯,老曾坐在趙勤邊上,拉著他手道,“你那幾個老埯子真好啊,棒槌又厚年份又足,這幾天,我們抬出兩苗六品,五苗五品葉,
四品葉和燈臺子一樣四苗。”
“對了阿勤,你們這幾天尋到棒槌沒有?”張哥插口問道,
趙勤嘿嘿一笑,“先吃飯,吃完飯咱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