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有點過于順利了,仿佛下一步他們就能抓到貪污國庫的真兇。
可往往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別人設了坑讓他們跳,每一步都得走的小心翼翼。
“行,那我們先回去吧,今日嫣兒生辰,我答應她要早些回去的。”
任流川提起嫣兒眉宇間都帶著笑容,這是他寶貝女兒,很有可能是唯一的寶貝女兒,可不得稀罕。
“說真的,我們夫婦都很想隆重的感謝一下蕭夫人,若不是她的藥,只怕嫣兒病情又復發好幾次了,我們根本就不敢掉以輕心,是蕭夫人給了她第二條命啊。”
蕭寒霆與有榮焉,他知道清歡很厲害,別人膜拜她是很正常的,甚至連自己都趕不上她。
“我娘子這個人很干脆,一碼是一碼,她雖然救了嫣兒,可你們也做出了其他方面的感謝,在她看來這件事就已經過去了,你們別放在心上。”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我們夫婦倆還遠遠覺得不夠,以后你們有哪里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任流川拍著胸脯保證。
一是他們真的想表達感謝,二也是因為蕭寒霆如今的地位,如果他真有什么地方是自己幫得上忙的,那也是他的榮幸。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兩人一同乘坐馬車回家,反正府邸都是挨著的。
林清歡他們中午已經陪嫣兒過了生辰,所以晚上就留給任流川跟任夫人他們自己過。
“爹爹,你回來啦。”大寶正在練字,看見蕭寒霆后立刻起身,牽著他的手就要去用晚膳,“我們都在等你呢。”
晚膳很豐盛,加上林清歡給了小廚房一本食譜,他們每天按照上面的菜系來做,一個月都不會重樣。
“今天怎么樣?”蕭寒霆很自然的問著林清歡。
“還行,下午沒事兒我們還在一起圍爐取暖玩兒呢。”林清歡輕手輕腳的幫他取下身上的披風拿到煤爐邊烤著,然后坐回去準備用膳。
“的確還行,如果沒有討厭的人上門的話。”蕭仲在一旁無縫銜接了句。
林清歡表情瞬間平靜,怎么感覺蕭仲的語氣帶著點幽怨呢,仿佛受了委屈的人是他一樣,所以迫不及待的要跟蕭寒霆告狀。
“嗯?怎么回事?”
蕭寒霆立刻察覺不對,蕭仲不是個喜歡說閑話的人,所以今天誰上門來過?
“是淮安王妃,不過我相信這可能不是她的本意。”這話林清歡不是替詹素琴開脫,而是她那個腦子的確想不到這一層。
“淮安王妃受皇后娘娘挑撥,來我面前說你跟安陽公主的婚事,說我跟你不是門當戶對,對你的仕途沒有幫助。安陽公主就不一樣了,你若是娶了她,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還說不會讓你休了我,讓我當側室,讓安陽公主當正室,日后我倆就共侍一夫。”
這幾乎是淮安王妃的原話,林清歡也不想添油加醋。
她只是覺得好笑,皇后還真是有毅力。自己說不動就讓皇上來,皇上那兒行不通又讓淮安王妃來勸她。
難道安陽公主是嫁不出去了,非要來跟她爭一個男人嗎?也不看看她是不是吃素的。
蕭寒霆不發一語,但是他身上氤氳的寒冷颶風好像肉眼可見了。
“不要聽她胡說,皇上都尚且放棄了,皇后這是徹底無計可施,才死馬當作活馬醫。”蕭寒霆面對林清歡的時候還是揚起了幾分笑容,但用膳的時候就繃著一張臉,估計是在等著秋后算賬。
林清歡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安陽公主想嫁給蕭寒霆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只不過讓淮安王妃來說這件事就有點惡心人了。
淮安王府。
晚上用膳的時候詹素琴一直在惴惴不安,她想起白天林清歡的態度,不僅沒有把她這個婆婆放在眼里,甚至代表蕭寒霆做出決定,不接納她的提議,還將她趕出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