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
通訊器內傳來皇室禁衛軍的聲音,“親王已經登陸【皇土】,他有急事求見,不肯離去?!?/p>
“那個老家伙???”
【類星體】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思索了一瞬,“讓他等?!?/p>
...
【文明之舟】。
其實不止七片大陸,在所有大陸的最頂端,還有第八片大陸,它以一種視覺偽裝的形式存在。
它叫做【皇土】,是皇帝的起居之所。
此刻。
這片一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高大魁梧的皇帝,坐在自已的科技王座之上,靜靜的凝視著前方巨大的場地。
那里有142支文明,以及它們的科學家,正在竭盡全力的研發著【平行宇宙星門技術】。
這些文明,最高的科技等級不過6級,對于平行宇宙這種虛無縹緲的概念,它們顯得尤為吃力。
而這些文明,正是近幾年來,【文明之舟】的各類訪客,它來自宇宙的四面八方,滿懷上進心,想要進入【文明之舟】這片【沃土】,提升科技等級,獲得意外的機遇。
但它們怎么也想到,機遇來的如此猛烈和直接。
在進入【文明之舟】的一瞬間,它們直接獲得了皇帝的召喚,一路上升,直接來到了【皇土】。
如果程乞知道這些狀況,必然能聯系到曾經的一幕,那時候的程乞剛剛進入【文明之舟】,卻見到【邊疆】之中,綻放出一條傳送光束,直達最頂層大陸,程乞也在那一瞬了解到了【文明之舟】全貌,那正是前一個進入的外星文明,還未等展開游歷,直接被至高無上的皇帝召喚。
皇帝不知為何,對【平行宇宙星門】滿心執念,要求它們留在這里,潛心研發,并且給予它們便利條件,隨時隨地抄襲能量長城之外,任何文明的任何一種星門技術,取各家所長,再創新高度。
如果它們做到了。
那么皇帝以文明之主的名譽,以及【文明之舟】未來百年的氣運向它們保證,將會直接賜予它們【文明之舟】最為強大的光束武器,傳說中的【壹科技】。
“本大人又不是真皇帝。”
“【文明之舟】未來百年的氣運跟本大人有毛關系,愛死不死?!?/p>
“本大人都弄不到【壹科技】,怎么賜給你們,一群又聰明又笨的小牛馬?!?/p>
皇帝那威嚴肅穆的外殼中,【類星體】翹著二郎腿,愜意的將雙手枕在腦后。
真皇帝伊昂盧敏,因為測試升級版【壹科技】,打開了神秘的空間壁壘,將自已困在了平行宇宙,這是一件匪夷所思,但又千真萬確的事情。
【類星體】癡迷于研發能夠打開平行宇宙的星門技術,試圖彎道超車,省去所有步驟,直接將皇帝帶回來。
但程乞似乎并不認同認同這個方案,并且沒抱有任何希望。
越是如此,【類星體】越發想要堅持,反正有這些勤勤懇懇的牛馬,并不需要耗費什么精力,一旦將程乞打臉了呢?
這就仿若師出同門,亦或者同根同源的親兄弟,總會在無形中產生角逐。
“吾皇?!?/p>
一名外星文明科學家,跪倒在科技王座前方,“我們的研發,再次受到干擾,跟之前的狀況一模一樣,每隔17分35秒,四周的空間磁場,就會傳來一陣混亂漣漪,令我們所有的研發數據陷入混亂,這就好像是一種【定時干擾】,無論多么優秀的畫師,也無法在一艘劇烈的搖晃的輪船上完成作品。”
威嚴的皇帝眉頭蹙起,“類似的情況,就不要再匯報了,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屏蔽或者解決這種干擾,【文明之舟】的確是【沃土】,但你們想要得到收獲,就一定要灑下汗水?!?/p>
外星文明科學家同時感受到了壓力和鼓舞,身軀顫了顫,“是?!?/p>
看著科學家返回,一頭扎入極具挑戰性的工作中,【類星體】微微撇了撇嘴。
“吾皇?!?/p>
通訊器內再次傳來皇室禁衛軍的聲音,“【鐵靴親王】已經等了很久,憤怒焦躁。”
“老家伙還在啊?!?/p>
【類星體】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慢吞吞道:“讓他到我的起居宮殿?!?/p>
親王,最高等級貴族,與皇帝擁有共同的血脈,互為親屬,擁有巨大疆域與管理權,地位僅次于皇帝,若皇帝不能執政,他則擁有代理權,且擁有發起投票,罷免皇帝的資格。
噠!
噠!
噠!
白瓷色的地板上,一雙腳巨大的金屬靴子,主人勢大力沉,步伐堅毅,在地面行走,發出巨大的敲擊聲,引起陣陣回音。
靴子的主人,大約是一個面相80歲的紅皮膚老者,頭發是白色的板寸,嘴巴四周和兩側臉頰,則是細密的短小的白色胡子,他整個人面容剛毅,眉頭緊蹙,怒意明顯。
他這個人仿佛是被鈦合金鑄成,歲月的沖蝕只能在他的眼角和額頭留下淺淺的皺紋,除此之外,他腰背筆直,身軀高大,胸膛如城墻一般寬厚,他赤裸著上身,胸肌腹肌如刀刻斧鑿,強壯手臂的維度,宛若普通人的大腿一般。
原本要跟隨他的皇室禁衛軍,被他一聲怒罵,直接嚇的留在了門外。
【鐵靴親王】來到了皇帝的起居室門前,見到華麗的白瓷大門緊閉。
他咬了咬牙,低沉道:“成何體統,會見親王,竟然選在起居室?!?/p>
嘭!!!
【鐵靴親王】抬起手臂,不留余地,直接推開了兩扇大門,大門與墻壁磕碰,也發出了巨大的響聲,門板震顫,回響不斷。
卻見巨大的起居室內。
皇帝端坐在科技王座之上,微微昂頭,以一種俾睨天下的姿態俯視而來,“【鐵靴親王】,見到我為何不跪。”
【鐵靴親王】擰著眉頭,步伐鏗鏘的向前行走,徑直來到了皇帝前方的2米之內,這是一個毫無敬意的距離,他撇了撇嘴,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不想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