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
“不過是安西小兒想要故技重施,偷襲我們一次,有何懼之?!”
曹營當中。
曹操在看到眾將臉色難看的那一剎那,連忙提醒道。
雖然安西軍來的非常不是時候。
打得曹操等人一個措手不及!
但好在曹操等諸侯吃一塹長一智。
在上次薛仁貴偷襲之后就已經加強了營寨的防御措施。
所以這一次面對突然來襲。
曹操也不是很慌……
大不了就堅守不出,讓對方強攻營寨唄!
反正安西軍大多都是騎兵,來攻一下試試看唄!
看是誰的損失大!
被自家主公這么一呵斥。
一眾曹營諸將也是反應過來。
對啊!
他們慌毛線啊?!
又不是沒有準備。
一想到營寨之前的陷馬坑、鹿角等物。
曹仁等人一下子又自信了起來。
哼!
區區安西小兒,就會搞一些偷雞摸狗的把戲。
有種來攻擊大營啊!
只要你們不心疼戰馬,隨意!
對于曹操這等中原諸侯來說。
戰馬一直是戰略物資,難以獲得!
所以在看到安西軍竟然有如此天量的戰馬時。
曹營諸將無一不是羨慕嫉妒恨!
既然他們沒有多少,那看著安西軍的戰馬無端折損,也是一件樂事!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時。
“殺啊!”
“噗嗤——”
“殺!”
伴隨著一陣陣慘叫和喊殺聲。
安西軍在薛仁貴的帶領下,如狼入羊群一般,殺入聯軍之中。
裴元慶、馬超、龐德、王彥章等人更是一馬當先,沖殺在最前方。
在數位絕世武將和超一流武將的開路下。
后續安西鐵騎也是緊隨其后,嗷嗷殺了起來。
眼前的聯軍士卒,在他們眼中不過一群羊羔,任人宰割!
薛仁貴更是直接讓麾下鐵騎徑直穿殺過前軍大營。
直奔中軍大帳而去!
那里,才是諸侯聯軍的核心所在!
此戰如果能夠有幸弄死幾方諸侯,無疑是巨大的戰果。
由于騎兵鑿穿的速度太快。
沒過一會兒。
裴元慶等人領銜的先鋒軍就已經沖殺進諸侯聯軍中軍處。
此時各路諸侯倉促間組成的兵馬已經到位。
雙方很快就展開了廝殺——
由于安西軍的先鋒部隊人數有限。
所以一時之間。
雙方戰了個旗鼓相當。
這也讓那些諸侯將領心生自信,覺得有機會將來犯安西軍擊潰!
不過很快。
他們就不這么覺得了
伴隨著安西鐵騎的逐步深入,參戰人數也是直線上升。
直到這時。
騎兵的優勢才算是初步顯現!
由于聯軍大營依河而建,河岸之地多平坦土地。
極有利于騎兵的沖鋒!
所以伴隨著安西鐵騎的逐步增多。
聯軍將士很快便處于下風……
“該死!”
“這安西賊子怎得如此兇猛?!”
“我聯軍眾多,竟有些抵擋不住。”
河內太守王匡看著不遠前的一幕,不禁面露懼色。
要說一眾諸侯里誰最怕輸掉這場戰役。
恐怕就屬他王匡了。
畢竟他的地盤河內郡就在函谷關以東數百里之地。
函谷關位于弘農郡內。
弘農郡往東就是洛陽。
洛陽再往東就是河內郡。
如今洛陽早已成為一塊廢地,屬于無人區。
所以緊挨著洛陽的河內郡就是距離函谷關最近的地方。
此次聯軍一旦戰敗了的話。
安西鐵騎必將趁勢東出,他的地盤將首當其沖!
對于一個兵馬不過五萬的小諸侯來說。
面對來勢洶洶的安西鐵騎,只有投降或者死亡兩條路可選!
他王匡不愿投降安西王。
更不想死!
土皇帝他還沒當夠呢!
所以此次面對安西鐵騎的沖營,他的反擊力度是最激烈的。
不過可惜實力差距實在是過大!
沒過多大一會兒功夫。
王匡麾下的兵馬就所剩無幾……
“可惡!”
“怎么會這樣?!”
“我聯軍百萬之眾,為何會如此不堪一擊?!”
正當王匡心中郁悶、不知所措之時。
不遠處的裴元慶猛然發現了這個在一眾士卒護衛下的家伙。
雖然他不認識這個家伙到底是誰?!
但是不妨礙他知曉這是條大魚。
一想到這里。
裴元慶愈發激動,心中暗喜道:
“哈哈哈哈!”
“這是天助我也,沒想到竟然讓我裴元慶遇到一條大魚。”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過多猶豫。
裴元慶拿起手中的一對銀錘,胯下一字墨角賴麒麟抓地而起。
直奔王匡的所處方位而去!
這一幕直接將王匡嚇個半死。
臥槽!
自己招誰惹誰呢?!
為何不朝其他人沖去,偏偏要來找自己的麻煩?!
一時間。
王匡頭皮發麻,心中惶恐至極……
總感覺自己的命即將不保!
“逃!”
王匡心中駭然之下,拔腿就跑。
后方,裴元慶見狀,頓時大喝起來:
“給小爺我滾開啊啊!”
“呼呼。”
“呃啊——”
伴隨著亮銀錘劃過空氣的音爆聲。
前來阻擊裴元慶的一眾士卒在一陣陣慘叫聲過后。
只余下殘缺的腦袋和軀體。
甚至有幾匹戰馬也被殃及魚池,直接被打死在地!
如此血腥兇殘的一幕,頓時讓貪婪上頭的一眾士卒心生恐懼。
一時之間。
再也沒有人敢上前。
“哼!”
“非要小爺大開殺戒才知道好歹。”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沒有再管那些不知好歹的大頭兵。
表元慶的目光重新聚焦于前方不遠處拼命逃竄的王匡。
“呵……”
“這次,你可逃不了了!”
前方策馬奔騰的王匡也是及時注意到身后的親衛都被擊潰。
心中氣急上頭,怒罵道:
“—群泥腿子就是廢物!”
“竟然連一時半會兒都拖不住?!”
“本太守要你們何用?!”
一邊罵著。
王匡手中馬鞭揮舞的就更加有力。
胯下戰馬吃痛不禁加快了速度。
不過普通戰馬就是普通戰馬。
哪怕跑的再快,跟裴元慶的一字墨角賴麒麟也有著天壤之別!
“前面的家伙,給小爺站住!”
看著自己眼中的大魚非常不給面子,跑的嗷嗷快。
裴元慶心中惱火,不禁怒喝。
不過王匡可不是傻子。
聽到身后的叫喊不以為意,全心全意的專注于逃跑之中。
眼見距離袁紹中軍大營只有咫尺之遙。
王匡心中激動,頓感這一波,穩了!
自己應該是活下來了……
不過還沒等王匡這個想法成型。
身后一陣音嘯聲響起。
王匡頓感寒芒刺背,連忙回頭看去。
只這么一眼,王匡就被嚇得七魂出竅!
映入眼簾的,正是一對銀色大錘……
噗嗤!
最后,大錘落下,血肉紛飛。
……
另一邊。
王彥章加入戰場后,也是神勇無匹。
一柄重達120斤的大鐵槍直接往袁軍將領的頭上就是一揮。
“兄長!”
“小心!”
面對王彥章這如同泰山壓頂的一擊。
呂翔臉色蒼白,不禁高聲提醒道。
因為王彥章這一擊,正是朝自己的兄長呂曠頭上來的。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的兄長正兒八經地挨了這一下。
那絕對只有一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畢竟腦袋肯定是直接成漿糊了。
但是已經晚了。
呂曠剛聽到自家弟弟的提醒,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聽到耳邊傳來“呼呼——”
之聲。
隨即便是眼前一黑,再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兄長!”
看到自家兄長就在自己十步開外被王彥章給一槍砸死。
呂翔的心態徹底炸了!
“賊將,我要你死!”
極度憤怒之下的呂翔沒有多加思考,直接上前一槍。
試圖將這個將自己兄長殺死的罪魁禍首致死當場。
但是很顯然。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王彥章……
“嗯?!”
“一個二流武將,也敢在王某面前猖狂?!”
“看來某常年不出手,讓一些宵小之輩覺得某好欺負呢?!”
想到這里。
王彥章的心氣也是上來了。
一直以來他都不被自家主公重視。
基本上就是一個打手的身份。
外加前有宇文成都、后有裴元慶、薛仁貴的壓制。
致使王彥章很難有機會發揮出自己的才能。
此時看到有菜鳥在自己面前撒野,王彥章豈能慣他的臭毛病?!
給爺死就是了!
看著槍出而至的呂翔。
王彥章一臉的輕蔑之色,沒有多想,直接一個橫擋。
伴隨著一陣巨響。
呂翔的長槍頓時被反震之力彈開。
趁此機會。
王彥章由橫變直,直接將120斤的黑鐵槍徑直的送入了呂翔的軀體。
“噗嗤——”
一陣肉體穿透的聲音響起。
呂翔已經雙目圓瞪,一臉的不甘和惶恐之情。
鮮血從他的胸膛和口腔中源源不斷地流出。
顯然已經不可能活了……
“呂翔!”
原本準備上來幫忙的張南和蘇由看到這一幕。
不禁面目驚慌,不知所措!
他們二人的武藝連呂家兄弟都不如。
又如何是這兩合秒殺倆兄弟的兇人之敵?!
不過人已到眼前,就算明知不敵,也只能咬著牙上。
不然就算僥幸不死。
回去之后也會被治罪!
他們可不指望心胸狹隘的袁紹能夠性情大變,原諒他們二人。
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過還沒等二人上前圍攻。
王彥章就已經將呂翔的尸體高高舉起,隨即朝張南和蘇由的位置扔了過來!
“不好!”
“小心!”
張南和蘇由連忙勒馬轉身,試圖躲避呂翔尸體的砸擊。
不過就是這么一瞬間的功夫。
王彥章又動了……
只見其一柄黑鐵槍繞著腰腹部一晃,隨即借力旋了出去!
雙方不過二十步的距離,實在是讓張南和蘇由二人措手不及!
待張南發現之時。
碩大的黑鐵槍已經徑直朝自己的腦門而來!
“不!”
沒等張南尖叫出聲。
他的腦袋就已經被大黑鐵槍給旋到半空。
隨即如同狗屎一般落到了數丈開外,無人問津……
蘇由距離王彥章的距離稍遠。
所以并沒有如張南那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是就算如此。
剛剛還在跟自己說話的大活人轉眼間就直接變成了一具無頭尸體。
也是將蘇由嚇得一大跳!
戰馬也是隨之受驚,不禁前蹄高高揚起。
反應不及的蘇由也是隨之落下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