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
隨著‘唰唰’的螺旋槳加速。
直-5平穩的拔高高度。
本就狹窄的機艙此時坐的滿滿當當。
馮鑒真不經意打量著機艙內的眾人。
除了他見過的朱鐵軍劉華和萬有德,其他的面孔都非常陌生。
但感受著其身上肅殺的氣質,猜也能猜出來這些肯定都是蓉城軍區的高層。
與此同時,在馮鑒真打量旁人之時。
蓉城軍區的高層們同樣也在打量著他。
能讓司令員特意繞路來接的,就是眼前這位年輕人?
模樣清秀,氣質斯文...
看上去和普通的技術員也沒多大差別啊?
就是他研發出了讓司令員都不惜獨斷專行的新式武器?
幾人的心中留了幾分懷疑。
無他,這位的面孔,實在是太年輕了!
他們下轄兵工廠的負責人,哪個不比他的年紀大的多?
基本上都是從戰火中錘煉出來的老軍工,精英中的精英!
在這個年代,他們的普遍認知是只有經歷過真實戰場殘酷的人,才能研發出合格的武器!
眼前這位毛頭小子,恐怕連槍都沒摸過吧?
更別說經歷戰爭了!
這樣的人,真的能研發出一款合格的武器嗎?
很明顯,看他們的表情,顯然是不看好馮鑒真。
朱鐵軍端坐在一旁,看幾位下屬的眼色,他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心中不由得冷笑,待會測試完后,有一個算一個,都別來求自己!
數個小時后,伴隨著嘈雜的轟鳴聲。
飛機終于抵達桂南軍區本部的空軍基地。
機艙內的將軍們神色如常的走下直升機。
只有馮鑒真面色蒼白,腳步虛浮。
不是他暈機,而是直-5的性能實在太差了。
速度慢,載重低,主要操控還不行。
一路上他已經看出飛行員已經很盡力的在控制飛機的飛行姿態了。
但即便是這樣,這一路的顛簸只有他知道。
跟在他后面下飛機的副參謀長劉華拍了拍他的肩膀,調笑般的說道。
“馮主任,該鍛煉身體了!”
馮鑒真撫摸著胸口,緩解著惡心,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倒是覺得該換飛機了。”
“哦?換飛機哪有這么容易?直-6,直-7都下馬了,新項目還遙遙無期呢!”
說著,劉華突然笑著搖了搖頭。
“嗨~和你說這些干什么,反正你也不懂?”
馮鑒真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里低聲喃喃。
“不懂嗎?想懂倒也不難..”
剛下飛機,桂南軍區的司令員王畢成早早就在一旁等候。
“老朱啊,咱們可是有幾年沒見了!”
朱鐵軍熱情的上前擁抱。
“幾年沒見,你倒是發福了,還扛的動槍嗎?”
王畢成大笑著說道。
“槍是扛不太動了,不過耍猴還是綽綽有余!”
聞言,朱鐵軍同樣大笑出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王畢成和朱鐵軍在戰爭時期就是老戰友了。
老戰友見老戰友,自是情誼深厚。
一番敘舊過后,兩人的話題也開始步入正題。
“怎么?什么新武器要來邊境試,總不能是蘑菇彈吧?”
即便在聊正事,王畢成也不忘調侃自己的老戰友。
朱鐵軍笑著開口。
“哈哈,我要是能研究出蘑菇彈,你就該向我敬禮了!”
一行人邊聊邊走著,很快就步入了王畢成設置的臨時指揮部。
“這段時間,猴子和我們頻繁在878高地相互拉扯,如果你們想測試,這里是絕佳位置!”
王畢成用手指點了點作戰地圖上的一處地形,說道。
朱鐵軍上前,循著他的手指看去。
878高地處于未劃分邊境的爭議地區,整體看就像是凹進猴子邊境線的一處山地。
朱鐵軍點了點頭,鄭重說道。
“行,那就這里!”
王畢成戴上帽子。
“那事不宜遲,即刻出發!”
兩大司令員親自下令。
這座空軍基地很快如同一頭被激活的野獸蘇醒了過來。
提前抵達的三架轟-6早已檢查完畢,油箱滿油,整裝待發。
除此之外,一條長長的車隊駛出了基地大門。
一輛212型吉普車上。
王畢成手持一張地圖,朝著旁邊的朱鐵軍說道。
“前日猴子派了一個連從我們手里搶下了878高地,后續據偵察兵報告,猴子又增派了部隊,不過數量未知!”
“所以保守估計,目前的878高地有一個營以上的兵力!”
朱鐵軍沉著臉,詢問道。
“那他們有所布防嗎?”
王畢成搖了搖頭,說道。
“那倒是沒有,之前無論誰搶下的878高地,都沒有進行布防。”
“只是在事先修好的地堡里觀察彼此的動向。”
朱鐵軍搓了搓手,表情并不意外。
目前和猴子還沒有正式開戰,所以雙方都還有所克制。
如果那天猴子真開始布防了,那就代表著戰事已至。
想到此,朱鐵軍湊上前,朝著前方副駕駛閉目養神的馮鑒真詢問道。
“馮主任,溫壓彈能影響到密閉環境下的敵軍嗎?”
雖然方案中提到過溫壓彈對密閉環境的殺傷威力不減。
但他也只見識過火箭彈擊中標靶時的威力,此刻難免生疑。
聞言,馮鑒真緩緩睜開眼。
“溫壓彈在爆炸之后,會釋放出瞬間的高溫高壓,波及范圍甚廣,對于密閉環境同樣有效!”
實際上,溫壓彈天生就是為密閉環境準備的。
只是礙于情面,他說話沒說那么滿。
“那就好。”
朱鐵軍心里緩了口氣。
這時,王畢成看了看馮鑒真,開口問道。
“老朱,差點忘了,還未請教這位是?”
剛才上車的時候他就奇怪。
朱鐵軍甚至都沒讓自己的參謀長和自己同乘一車。
卻讓這么一位年輕人同車。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朱鐵軍的子侄什么的。
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朱鐵軍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次要測試新武器的研發人馮鑒真-馮主任!”
見他的反應,王畢成感覺有些怪怪的。
一個年輕人,至于嗎?
他手底下也有不少年輕的武器設計師,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啊?
怎么感覺老朱介紹他的時候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國家棟梁呢?
想歸想,不過礙于禮貌。
王畢成也就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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