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馮鑒真古井無波的淡定模樣。
王畢成好奇的問道。
“難道馮主任不這么認為嗎?”
經(jīng)過一番討論,兩大軍區(qū)的首長顯然都把馮鑒真當成了同輩人交流。
聞言,馮鑒真搖了搖頭。
“機械化雖好,卻不能將站戰(zhàn)爭資源完全利用,如若一旦開戰(zhàn),對國力的消耗非常大!”
聽著馮鑒真的話,兩人又陷入了思索。
兩人都是指揮過大規(guī)模作戰(zhàn)的指戰(zhàn)員,對戰(zhàn)爭的消耗自然是知根知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戰(zhàn)爭的底層邏輯就是比拼兩國的資源。
人力物力,經(jīng)濟實力!
建國后的幾場戰(zhàn)爭也就是龍國地大物博,加上全國上下一心,才能安然度過。
換做是任何一個小國來,估計不知道已經(jīng)亡了多少次了。
就拿眼下即將開啟的猴子戰(zhàn)爭來說。
如果真的舉國之力,猴子一撮爾小國是肯定頂不住龍國的進攻的。
但問題是,龍國的損失肯定也會格外的慘重。
一場慘勝,對龍國,龍國人來說,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這也是王畢成壓力如此大的原因,他們需要的是一場漂亮的戰(zhàn)爭,而不是一場狼狽的勝利!
話題談到這里,王畢成開始正視起來。
“機械化部隊不是戰(zhàn)爭的最終形態(tài),那馮主任認為戰(zhàn)爭的最終形態(tài)是什么?”
馮鑒真搖搖頭,隨即說道。
“最終形態(tài)不敢斷言,但我可以斷定,機械化作戰(zhàn)之后的一定是信息化作戰(zhàn)!”
話音落下,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信息化作戰(zhàn)!”
兩人不明所以,對這個陌生的詞匯感到疑惑。
“該作何解釋?”
馮鑒真思索片刻,端起搪瓷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口。
“簡單來說,就是讓每一發(fā)炮彈,每一個人員,甚至每一顆子彈都能精準的打進敵人的腦袋!”
“在敵人甚至都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一擊必勝!”
王畢成和朱鐵軍聽完對視一眼,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這種戰(zhàn)爭模式他們推演不出來,卻能想象的到那種畫面。
最簡單的例子,就像下午猴子在地堡里待著什么事情都沒干,直接幾枚炸彈下去全揚了。
或許將來的戰(zhàn)爭還要更加夸張,但這時的他們肯定想象不來了。
不過此刻的兩人倒是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眼前年輕人的價值!
此子....大材!
能文能武,長相還十分英俊!
王畢成和朱鐵軍簡單對視兩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對馮鑒真的必爭之心!
“一邊聊聊?”
朱鐵軍試探著說道。
“行!”
反常的是,王畢成沒有耍無賴,干脆利落的答應下來。
緊接著兩人來到隔壁房間,嘀嘀咕咕的開始商量起來。
馮鑒真對此不怎么感興趣,對著辦公室內(nèi)的一張張地圖開始端詳。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
一名戴眼鏡的老者在戰(zhàn)士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司令員就在這里,還請稍加等待!”
馮鑒真循聲一看,見來人的面孔眼皮子一跳,很是意外。
“馮主任,你可是讓我好找啊!”
嚴伯慈滿臉苦笑的看著他。
為了找馮鑒真,這兩天他連覺都是在旅程途中睡的。
又是輾轉千里來到9312研究所,發(fā)現(xiàn)馮鑒真不在又是找上成飛的熟人。
最后歷經(jīng)幾次周轉,這才終于見到了馮鑒真。
想到此嚴伯慈都有些無奈了。
即便是當年見他師兄都沒有這么辛苦過。
見校長親自找上他,馮鑒真難免有些心虛,開口說道。
“校長,您怎么到這來了?”
嚴伯慈沒好氣的說道。
“我要再不來,恐怕龍科大要少一位系主任了。”
馮鑒真笑了笑,開口道。
“校長言重了。”
這時,里屋似乎有了些許動靜,兩人商量好了。
打開房間,王畢成春風滿面的看向馮鑒真。
“馮主任,我想讓你擔任我們桂南軍區(qū)的軍事顧問,不知你可同意?”
馮鑒真剛準備開口,卻不曾想嚴伯慈快他一步。
“我不同意!”
“嗯?”
這時,兩人才察覺到嚴伯慈的存在。
“你是哪位?”
王畢成雖然不知道嚴伯慈的身份,但是能被手下人領到他這里的,身份恐怕不是一般人。
嚴伯慈推了推眼鏡,正視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龍科大的現(xiàn)任校長,嚴伯慈。”
龍科大校長?
兩人想了想,平時自己和龍科大好像也沒有過接觸啊?
王畢成開口問道。
“不知嚴校長來此處有何貴干?”
嚴伯慈對這兩位部隊的高級將領并沒有什么好臉色。
“找人!”
聞言,王畢成更是摸不著頭腦。
“找人?找誰?”
嚴伯慈淡淡的回答道。
“龍科大力學和力學工程系系主任。”
話音剛落,王畢成依舊滿頭霧水,喃喃念道。
“我記得咱們這沒有這號人物吧?”
只有朱鐵軍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看向了馮鑒真。
隨后推了推旁邊的王畢成,提醒道。
“找馮主任的。”
王畢成這才恍然大悟。
“馮主任還是龍科大的系主任?”
一番簡單的交流過后,幾人也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三位年近相仿的老頭坐在一塊,氣氛猶如談判一般。
馮鑒真本就有些頭疼,索性躲了出去。
朱鐵軍表情為難,開口詢問道。
“嚴校長,馮主任能不能正式調(diào)任過蓉城軍區(qū)來,他對我們真的很重要。”
王畢成連忙接話,語氣急促。
“還有,還有,對桂南軍區(qū)同樣很重要!”
馮鑒真畢竟只是龍科大借調(diào)過來的人,嚴格意義上不屬于他們管轄。
嚴伯慈要真想帶馮鑒真走,他們肯定攔不住,當然前提是馮鑒真自己同意。
無奈下,他們也只能暫時聯(lián)合,統(tǒng)一戰(zhàn)線。
嚴伯慈心中冷笑,明面上直接拒絕。
“不可能,馮主任是我們龍科大的學者,恐怕沒有參軍的想法。”
朱鐵軍似乎預料到了嚴伯慈的說法,立馬說道。
“不參軍也可以,我愿意聘請馮主任為我們?nèi)爻擒妳^(qū)的裝備發(fā)展顧問和軍事顧問,待遇嚴校長可以提!”
王畢成順口說道。
“桂南軍區(qū)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