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沉思間,苗陽明忽然抬頭朝著眾人說道。
剛說完,811師師長彭凌岳直接開口。
“是不是感覺警衛第一師的人數不對勁?”
顯然,不僅僅是苗陽明一個人發現了異常。
在座的都是經驗豐富的指揮官,對某些東西可謂異常敏感。
很快,便有人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會不會是疑兵之計?”
可剛說完便遭到眾人怪異的眼神。
開口的那位沈城軍區的師長還沒說完就后悔了,顯然認識到自己話中的漏洞。
雖然演習如戰場,但導演部也不至于不把雙方的兵力情況告知對方。
“如此說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警衛第一師參加演習的全部兵力!”
“我剛才數了一下,剛才一共駛過一百八十輛解放CA14I型車。”
“據我所知,一輛車加上司機最多坐三十人,也就是說,警衛一師最多不超過五千人!”
這時,觀察細致入微的苗陽明一字一句地開口,給他們算道。
話音剛落,諸位師長議論紛紛,語氣間多有不忿。
他們一開始得到的消息,是警衛第一師除去中央警衛團的其余五個團。
人數在一萬人左右,現在看到的卻是五千人,直接腰斬!
“說不定,還有一般人沒來!”
“不排除這個可能!”
當天傍晚,導演部給演習雙方通知了兵力情況。
在看到警衛第一師真的只有不到五千兵力之時,一干參加演習的師長大驚。
隨后就是翻騰而來的怒氣。
“真的才五千人?”
“這未免也太小看我們了吧!”
“他以為我們都是什么雜牌部隊嗎?”
“.......”
以少勝多是每個將軍都可以為之榮耀的事情。
但被以少勝多絕對不是什么好滋味。
警衛第一師如此托大,很難不當成挑釁。
作為各自軍區的王牌部隊,他們哪里受過這種挑釁?
導演部,十一大軍區司令看著此次演習雙方的匯報。
同樣對警衛第一師的人數感到詫異。
京都軍區司令員陳曦連困惑開口。
“五千人,警衛第一師才五千人?”
“我記得滿編不是一萬兩千人嗎?即便除去中央警衛團,人數應該也在一萬人左右啊?”
“這怎么才一半不到?”
蘭城軍區司令員搖搖頭。
“不清楚,聽說是負責指揮的小馮決定的。”
話音落下,朱鐵軍,王畢成,徐氏由三位司令員下意識地豎起耳朵。
在聽到是馮鑒真的決定后,腦海下意識地開始思索起來。
這里面或許有些深意?
但是五千對一萬,面對的還是龍國的精銳部隊,會不會有點太托大了?
正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都來齊了吧?”
營帳內的眾人循聲一看,徐帥掀開營帳大門走了進來。
見狀,十一位司令員立即起身敬禮。
徐帥回禮,掃視眾人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除了馮鑒真,加上他,軍改委的委員都在這里了。
“那么下面開始抽簽,看誰來第一戰?”
緊接著,十一位司令員輪流抽簽。
最后,京都軍區司令員陳曦連看著手中的紙條,笑著說道。
“看來首戰得看咱們京都軍區了。”
徐帥點點頭,宣布決定。
“那么好,后天早上八點,演習正式開始!”
鏗鏘有力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起身敬禮,起身說道。
“是!”
是夜,藍軍指揮部。
下午坦克一師的師長孫劍飛已經和他們交接完。
交付了總共兩百五十五輛坦克和裝甲車。
至此,警衛第一師變成了完全體。
雖然平時警衛第一師不配備坦克裝甲車等裝備。
但不代表著平時訓練不會訓練到這些。
恰恰相反,在這一方面,警衛第一師抓得尤其嚴格。
所以即便沒有列裝坦克裝甲車,警衛第一師的戰士們對坦克并不陌生。
基本上稍微熟悉一下就能靈活使用。
營帳內,朱日和地形圖前,
馮鑒真抱著膀子仔細端詳著,隨后伸出手在某處地形。
“在178高地,我做如下部署,以一營三連為主力,二連策應防守.....”
廖華生在他一旁,記錄著他的部署。
導演部已經選定首戰地點,在朱日和腹地深處一百平方公里的一塊荒漠地帶。
中間只有幾座丘陵,其他一片平坦,算是比較常見的作戰地形。
是適合坦克部隊作戰的絕佳地形。
將自己的部署說完后,他看向廖華生。
“你重復一遍。”
廖華生沉吟片刻,開口一字一句地復述道。
確認無誤后,馮鑒真繼續開口。
而廖華生也習以為常般繼續記錄。
參謀長吳立葉和副師長裴立軍在抵達朱日和之后便一直不見蹤影。
馮鑒真只能單獨和廖華生聊作戰部署。
即便是廖華生也不得不承認。
在指揮方面上,馮鑒真并不完全是門外漢,似乎經過一些系統的培訓。
不過作戰經驗確實能看出沒有。
在很多地方還需要詢問自己,例如后勤補給配送之類的。
翌日,研究了一晚上作戰部署的兩人匆匆睡下。
不過在睡下之前,廖華生將馮鑒真的作戰部署直接下達到基層指揮官的手下。
在改編之后,警衛第一師下面攏共九個營,每個營下轄三個連隊。
基層作戰單位就是連級。
在得到師部的命令之后,下面各連隊瞬間開始行動起來。
朝著各自的命令奔赴而去。
警衛第一師,三營二連連部。
連長史獻身已經長吁短嘆一天。
原本的營長變成了連長,不唉聲嘆氣都不行。
可作為一個小小的基層指揮員,他哪敢對上面有什么牢騷?
命令是師部,不,甚至是師長本人下基層和他說的。
他即便想不同意也不可能。
可同意是同意了,心情是注定好不了的。
誰知道這次改編是臨時的還是長久的。
要是臨時的還好,要是長久的...
他在部隊盡心盡力將近二十年才當上這個營長,現在直接把他擼了一級。
心里面能好受就奇怪了。
師長信誓旦旦保證說是臨時的,但據他所知,目前師里面師長可說不上話。
能決定事的是那位年輕的過分的馮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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