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飛行員們這才意識到一個模糊的概念。
贏了！
下一刻，興奮夾雜著激動聲音在通訊頻道內響起。
劉智明駕駛著傷痕累累的殲-10，在天空中盤旋。
他看著遠處逃遁的敵機，又看了看下方燃燒的草原和稀疏的己方戰機，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千里之外的京都，總參部。
圍坐在通訊臺前的老將軍們緩緩松開了緊握的拳頭，心中松了一口氣。
徐帥神情放緩，語氣中帶著振奮的說道。
“同志們，我們做到了！”
這場戰斗中，他們一共損失了十架以上的殲-6和殲-7。
殲-10也有不同程度的三架損失。
一架被擊落，兩架機體破損，換來的是九架蘇-27的戰果！
不管怎么說，這一戰終究還是他們贏了！
一旁的馮鑒真目光微微閃爍。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甚至不僅是開始。
不過第一場真正三代重型殲擊機的硬仗，龍國人挺過來了！
這時，徐帥拍了拍他的肩，開口說道。
“大毛國人吃了這么一個大虧，短時間內恐怕不會如此囂張的越境。”
“小馮顧問，你又立一功！黨和人民會記住你的貢獻！”
馮鑒真一怔，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語氣平靜的說道。
“分內之事罷了！”
見狀，早已了解他脾性的徐帥沒有接話，只是勉勵般地對他笑笑。
馮鑒真的謙虛沒有影響到他對有功必賞的判斷。
只等下半年的恢復授銜，盡量為馮鑒真多多爭取。
不過馮鑒真的名字早已經進入最高層的視野，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困難！
馮鑒真所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雖無實際指揮方面的戰功，但戰果可是碩果累累。
論起戰果來，從龍猴之戰到現在，說句全軍第一都不為過！
在短暫解除危機之后，徐帥并沒有在總參久留。
他還要向最高層匯報戰況，以面對這一戰所引發的余波。
北疆空戰的結果，如同一聲驚雷，迅速傳遍各方，激起了截然不同的漣漪。
大毛國遠東軍區，前指部。
這間不大的房間內如死一般的寂靜，空氣凝固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凍土。
實際上，在阿列夫被迫宣布撤退命令后，氣氛一直維持在低氣壓的狀態中。
雷達屏幕上，代表蘇-27的光點黯淡返航，陣型零散。
而代表龍國那種未知新式戰機的光點，依然有幾架在警戒空域沉穩地巡邏，如同勝利的王者。
指揮官阿納托利中將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白，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老了十歲不止。
他面前攤著剛剛匯總上來的初步戰果報告，那上面的數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想不通，他們怎么會輸？
怎么能輸？
原本想憑借蘇-27打一場翻身仗，沒想到直接跌入萬丈深淵。
“將....將軍....”
參謀長的聲音干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死亡之鳥......二十四架戰機....全部....全部被判定戰損！”
“另有被直接被擊落解體，迫降的九架。”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幾乎聽不見。
直到念道龍國戰損時，他的聲音重新恢復正常。
“另外龍國方面，損失三架未知的新式戰機，八架殲-6，六架殲-7！”
“從戰果來看，戰損比九比十七，我方小勝。”
聽到這里，阿納托利眼神微瞇。
“小勝？你把這個稱作小勝？”
“我們出動的可是整整二十四架蘇-27！”
“龍國的殲-6殲-7這樣的工業垃圾，也能當成戰果？”
“你是想讓我上報國防部的時候被那些老家伙笑話嗎？”
參謀長一愣，沉默下來。
想想確實如此，在代差的面前，龍國的殲-6殲-7在面對他們的蘇-27之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真正能對蘇-27產生威脅的，只有龍國的新式戰機！
如果按照這樣算的話，真正的戰損比應該是一比三！
算成同代機的話，這已經算是碾壓了！
阿納托利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光亮的桌面。
相較于幾架飛機的得失，作為遠東軍區司令的他更關心的是戰略意義上的問題。
蘇-27的慘敗，代表著他們制空權的喪失。
沒有制空權的話，將會影響到后續的軍事行動開展。
他不由想到，無端開啟這場戰爭.....到底是對是錯？
稍晚時分，莫斯克，國防部大樓。
國防部長托雷夫斯基元帥拿著遠東軍區發來的緊急戰報，臉色鐵青。
“二十四架蘇-27！我們最先進的戰機！被.....被龍國打掉了近一半？戰損比一比三？”
蘇-27作為近幾年來軍隊的建設核心，是他們建立現代化作戰體系的基點之一。
可如今還未正式問世就遭遇如此滑鐵盧，這讓托雷夫斯基一時間如何能接受？
“到底是我們的戰機太弱？還是龍國的戰機太強？”
辦公室內的其他高級將領鴉雀無聲，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安。
原本以為是一次炫耀武力、逼迫龍國就范的行動，卻沒想到撞得頭破血流。
這時，空軍司令卡尼客服接話。
“據參數來看，我們和美麗國的F-15性能不相上下...”
言下之意，只能說是龍國的戰機太強了。
意識到此，諸多高級將領聞言心中一凜。
問題那是龍國啊！
一直以來被他們視作小弟的存在！
遙想幾十年前，龍國還需要他們的幫助進行工業化建設。
如今怎么在戰機這種高尖端領域，竟然反過來超越他們了？
這個他們一直瞧不太起的小弟，此刻卻狠狠地扇了他們一個大巴掌！
“龍國人.....他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空軍司令卡尼科夫喃喃自語。
“他們的雷達，導彈，還有那種戰術....完全不像是這個時代該有的....”
托雷夫斯基猛地抬頭，眼中布滿血絲。
“查！給我徹查！蘇霍伊設計局內部肯定有問題！”
“還有，立刻向最高統帥匯報....”
說到這里，托雷夫斯基語氣一頓，環顧四周眾多高級將領。
“我們必須重新評估龍國的空軍實力，以此來面對接下來的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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