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猛虎’坦克后的緊接著是“烈火”步兵戰車方隊、自行火炮方隊、防空導彈方隊...
每一輛車都嚴格保持著規定的速度和間距。
遠遠望去就像一條嚴絲合縫的移動鋼鐵長城。
馮鑒真拿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作為新式裝備閱兵的技術統籌,深感肩上的擔子之重。
這是龍國第一次向外界展示新式武器,是保持戰略威懾的最好方法。
接連兩次戰爭后,眼下的龍國應當盡量避免軍事沖突。
這次勝利閱兵,恐怕除了穩定民心之外,同樣也是為了贏得發展的戰略緩沖期。
馮鑒真腦海中思緒萬千。
此時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微微頷首的動作顯示了內心的滿意。
突然間。一輛正在行進的“猛虎”坦克發動機聲音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不規律波動,幾乎微不可察。
但馮鑒真他還是聽到了,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
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程光大說。
“第三方隊,左翼第二列第三輛車,發動機工況有異常。”
“通知它立刻退出隊列,技術組馬上上前檢修。”
程光大驚訝地看了馮鑒真一眼。
他幾乎沒聽出任何異常,但本著對馮鑒真的信任,還是毫不猶豫地拿起無線電下達指令。
命令下達。
那輛‘猛虎’坦克很快駛離隊列停在一旁。
一輛技術保障車輛立刻飛馳而去。
數分鐘后,無線電傳來下面的報告。
“報告旅長!馮總師!檢修完畢,三號氣缸壓力輕微不穩!”
“初步判斷是高壓油管細微滲漏導致,已做緊急處理完畢,可以歸隊!”
馮鑒真這才點了點頭,拿起對講機。
“允許歸隊,告訴同志們任何細微的隱患,在閱兵場上都是絕不能容忍的失敗。”
“繼續訓練!”
見狀,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程光大心中難免有些駭然。
剛才他可是什么都沒聽到。
這位總師對裝備的了解,恐怕已經達到了聽聲辨病的境界!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人家是總師,這些裝備是人家一手研發出來的,也算正常。
此后,這場預演持續到天色微明,期間并未出現什么問題。
當第一縷朝陽灑在布滿露珠的草地上時。
龐大的受閱部隊已經完成了所有預定課目再次集結完畢。
官兵們雖然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依舊炯炯有神,身姿依舊挺拔如松。
就這樣在日復一日的訓練中,時間悄然過去。
眨眼間,距離正式閱兵只有不到四天的事件。
一九七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清晨。
京都,三軍儀仗隊駐地禮堂。
這座平日里原本就莊嚴肅穆的禮堂在此刻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厚重與威儀。
無他,只因今天是龍國軍隊再次啟用軍銜制后的第一次集體授銜!
在此之前,禮堂內部顯然經過精心布置。
主席臺的背景是巨大的軍旗和鮮艷的國旗。
臺下座椅一個個排列整齊,除此之外還預留出了大片空地。
朝陽升起,陽光透過高窗形成一道道光柱,映照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
只因今天的這場特殊而隆重的儀式,空氣中仿佛都帶著一股榮譽的氣息。
此時一名名身形筆挺的戰士們正有序進入禮堂內。
與以往不同,第一批授銜的范圍控制得極嚴。
首批授銜人員主要為即將參加勝利閱兵的部隊功勛官兵,各大軍區主官,總部首長以及“鑄劍”工程等核心國防科技領域的杰出代表。
人數雖少,卻無一不是歷經戰火考驗的戰斗英雄!
或是對軍隊現代化建設有卓著貢獻的精英!
而在觀禮席一個并不起眼卻視野頗佳的區域,坐著幾位神色復雜穿著西裝的中年人。
他們是以“友好交流”名義前來,實則進行停戰談判的猴子代表團成員。
為首的副防長阮文雄有些局促不安地掃視著會場,心中已然罵出了聲。
不知道誰想的餿主意,這不明擺著故意膈應人嗎?
按理來說這種龍國軍隊內部的事情,猴子代表團在場確實不合常理。
但不知道是總參的哪位老將軍提出了這個主意。
之后在有意無意的安排下,也就有了這一場觀禮。
為的就是展示龍國軍威,同時施加心理壓力。
上午九時整,
隨著莊嚴的國歌聲響徹禮堂,授銜儀式正式開始。
全場肅立,歌聲雄壯,每個人都拿出了十足的精氣神。
歌聲落下,主持儀式的總政治部副主任朗聲宣布。
“迎軍旗!”
只見三名儀仗隊員高擎著鮮艷的八一軍旗,邁著鏗鏘有力的正步穿過禮堂中央的通道走向主席臺。
一時間,全場肅穆。
首先進行的是對功勛部隊的集體授銜。
“第一批是龍猴之戰參戰部隊和北疆前線參戰部隊功勛官兵代表!”
徐帥一身筆挺的戎裝,肩章位置尚且空置。
他神情肅穆走到臺前。
在他的身后是數位同樣尚未佩戴軍銜的高級將領。
一隊隊官兵代表邁著整齊的步伐上臺。
他們膚色黝黑,眼神堅毅。
軍裝雖新,卻掩不住眼神中那股經戰火淬煉的殺氣與沉穩。
他們中有來自“猛龍”旅的坦克兵,步兵,同樣也有來自各個頑強阻擊大毛國鋼鐵洪流的常規部隊英雄。
另外一批則來自在南疆前線與猴子周旋搏殺的鐵血戰士。
徐帥目光掃過這些年輕而剛毅的面孔,不斷點頭的同時,眼中充滿了欣慰與自豪。
他拿起一枚枚代表著士兵和士官軍銜的肩章,領章,鄭重地為每一位代表佩戴上。
每佩戴一枚,他都用力地拍拍對方的肩膀,鄭重地說道。
“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官兵們的回答斬釘截鐵,異口同聲。
臺下,猴子代表團的阮文雄表面上看面無表情,但微微收縮的瞳孔暴露了他內心的震動。
龍國人當著他們的面授銜,重點里面還有暴打過他們的戰士。
這種心里的苦簡直無人訴說。
早知道這一趟他就不主動請纓了。
而且他隱隱有種錯覺。
經歷過這兩次戰爭后,這些龍國士兵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自信,昂揚的氣質愈發濃厚。
那嚴明的紀律性和無聲的凝聚力,更是讓他感到一陣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