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勝利閱兵的日子。
這一天的龍國舉國矚目,萬民期待!
從城市到鄉村,無數家庭早早守候在收音機前。
或有條件的地方組織集體觀看那稀有的黑白電視機。
街道上張燈結彩,紅旗招展。
人們臉上洋溢著自豪與喜悅的笑容。
北疆大捷的興奮還未散去。
勝利閱兵的期待又將氣氛推向了頂點。
與此同時,在國際上無數雙眼睛也緊緊盯著東方。
各國駐龍使館的武官們早早占據了最佳觀察位置。
世界各大通訊社的鏡頭紛紛對準了長安街。
美麗國,黑宮。
卡特總統、國防部長、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等高官齊聚一堂。
目光緊盯著墻上的大屏幕,上面正在通過衛星信號實時傳輸龍國閱兵的準備畫面。
房間內氣氛凝重,無人說話,只有儀器輕微的嗡鳴聲。
他們將要評估的,是一個正在快速崛起的戰略對手的真正實力。
大毛國,莫斯克,國防部作戰中心。
托雷夫斯基元帥和一眾高級將領面色陰沉地看著屏幕。
屏幕中安門城樓巍峨聳立。
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恥辱性的失敗。
此刻的心情復雜無比,既有不甘與憤怒,也有難以掩飾的好奇與忌憚。
他們迫切地想看看擊敗他們的究竟是一支怎樣的軍隊。
龍國時間,上午九時五十分。
長安街兩側早已人山人海,歡呼聲浪此起彼伏。
城樓上,龍國領導人及一干等新授銜的高級將領們已然就位。
領導人們面帶微笑,向英勇的子弟兵揮手致意。
徐帥等高級將領們肅立敬禮,目光中充滿了欣慰與自豪。
馮鑒真作為閱兵領導小組成員和技術總顧問也站在城樓一側的觀禮臺上,目光沉靜地俯瞰著全場。
他換上了一身合體的將官常服,肩章上那顆金色的將星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這身衣服讓他感覺有些許不自在。
雖然面料挺括,剪裁嚴謹,但配合年輕的面孔,這無一拉高了他的關注度。
剛才上來的時候就差點鬧出笑話。
在上城樓前就被一名近衛戰士攔住要求出示證件。
當看到那名戰士的目光在臉上充滿了警惕和懷疑的來回掃視后。
馮鑒真這才意識到問題。
這才摸了摸口袋掏出自己的證件遞過去。
想到那名戰士眼神的古怪,讓馮鑒真都覺得有些好笑。
不止是那名戰士,之后自己幾乎沒到一處地方都會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力。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會在他的臉上和肩膀上的金星來回流連,隨后便是露出驚愕的目光。
‘還是太招搖了....’
馮鑒真心里再次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習慣于待在實驗室或車間,一身作訓服或者普通軍裝才是他最舒服的狀態。
這身象征榮譽和地位的將官服,對他而言遠不如一套布滿油污的工作服來得實在。
若不是今天這種場合有硬性規定必須著裝整齊,佩戴軍銜。
他寧愿穿著一身最普通的常服混在人群里觀察,那樣反而更輕松自在。
正在這時,擴音器中傳來徐帥清晰而洪亮的命令。
“分列式,開始!”
與此同時,央臺主持人在廣播中同步開口解說。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遠方。
《檢閱進行曲》雄壯奏響。
龍國勝利大閱兵正式拉開序幕!
在最前方的正是那面引領過無數勝利的八一軍旗!
在這一瞬間,全球屏息!
激昂雄壯的《檢閱進行曲》回蕩在長安街寬闊的上空。
震天的歡呼聲浪響徹云霄,匯聚成一片沸騰的海洋。
首先通過城樓接受檢閱的是徒步方隊。
“向右——看!”
隨著一聲嘹亮的口令。
第一個陸軍方隊隊員們齊刷刷地將頭轉向城樓方向。
他們的動作如同一人,整齊劃一,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
嶄新的淺綠色將官常服,校官常服,尉官常服以及士兵的作訓服。
根據軍種和級別區分得清清楚楚。
筆挺的布料在秋日陽光下反射出莊重的光澤。
腳上的皮鞋踏在長安街的路面上,發出沉重而整齊的“咔、咔”聲.
每一步都仿佛丈量過一般精準,沒有絲毫雜音。
戰士們目光如炬,神情剛毅,洋溢著無可比擬的自豪與信念.
挺拔的身姿和鏗鏘的步伐無疑向世界展示著龍國軍隊煥然一新的精神風貌和鋼鐵般的紀律。
山呼海嘯般的應答聲震云霄,充滿了力量與忠誠。
觀禮臺上的外賓們不由自主地收斂了交談.
許多人舉起了望遠鏡,臉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驚訝與贊嘆。
尤其是那些來自西方國家的武官,他們見過許多閱兵,但龍國軍隊此刻展現出的這種融合了高昂士氣、嚴明紀律和全新面貌的形象.
與他們過去的認知形成了巨大反差。
猴子代表團的阮文雄嘴唇緊抿,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他清楚地意識到,眼前這支軍隊的精氣神,已經徹底脫胎換骨。
緊接著,海軍方隊走來一身潔白的海軍常服如同浪花翻涌,帶來一股清新的海洋氣息。
他們的步伐同樣堅定有力,展現了龍國海軍邁向深藍的決心。
空軍方隊緊隨其后,藍色的軍裝象征著翱翔的天空.
飛行員們和地勤官兵們昂首挺胸,眼神中充滿了捍衛祖國領空的堅定。
此刻,馮鑒真的目光重新投向長安街。
徒步方隊已經全部通過,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并未停歇.
反而變得更加熱烈,因為大地開始微微震顫。
遠處,傳來了低沉而威嚴的引擎轟鳴聲,如同巨獸蘇醒前的喘息。
所有觀禮者的精神都為之一振,無論是城樓上的領導人、觀禮臺上的中外賓客,還是街道兩側的群眾。
都知道今天真正的主角——那些在北疆荒原上創造了奇跡的鋼鐵巨獸,即將登場!
馮鑒真的眼神也瞬間變得專注起來,之前那點小小的不自在被拋諸腦后。
他微微瞇起眼睛,望向轟鳴聲傳來的方向。
如同一位雕刻家即將審視自己最滿意的作品駛過萬眾矚目的展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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