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京都,國防部大樓。
馮鑒真風塵仆仆地從大連返回之后,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便被徐帥的秘書請到了辦公室。
徐帥示意馮鑒真坐下,遞上一個杯子。
“大連那邊情況怎么樣?”
馮鑒真自來熟地接過杯子。
“基礎倒是不錯,老師傅和骨干專家都還在,熱情也很高。”
說著,馮鑒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頓時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辛辣感遍布口腔。
徐帥見他緊皺著眉頭,立刻笑道。
“怎么樣?這味道很新奇吧?美麗國那邊來的,好像叫什么可..可樂,奇怪的名字。”
馮鑒真低頭看了看,神情有些恍惚。
“確實。”
言歸正傳,馮鑒真繼續(xù)說道。
“里面的設備工藝確實落后了,尤其是大型艦船建造的關鍵技術,需要投入升級。”
“不過潛力很大,只要資源到位,技術攻關跟上,未來可期。”
“這些你自由決斷。”
徐帥點了點頭,對這個判斷并不意外。
他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看看這個,你不在的這幾天,易拉科的特使秘密來訪了。”
馮鑒真微微一愣,接過文件快速瀏覽。
這份文件中里面記錄了與易拉科特使阿卜杜勒會談的詳細內容,重點是對方提出的軍購需求。
一百架殲-10戰(zhàn)斗機和五百輛新式主戰(zhàn)坦克的意向。
“胃口不小。”
馮鑒真放下文件,評價道。
“你怎么看?賣還是不賣?”
徐帥目光銳利地看著他。
“殲-10可是我們目前的王牌之一,雖然分級里算是二級,但大規(guī)模出口尤其是給中東那個火藥桶,這會不會.....”
馮鑒真推了推眼鏡,沉吟片刻。
他腦海中迅速閃過目前龍國航空工業(yè)的現狀。
在成飛和沈飛合并組建龍國航空工業(yè)集團公司后,整個航空資源得到有效整合。
“威龍”和“暗劍”項目正在加緊推進,相關的預研和技術儲備已經鋪開。
而殲-10本身也在不斷進行升級改進,尤其是在導彈兼容性和航電系統(tǒng)方面,最新的改進型號性能又有提升。
從長遠角度看目前準備出口的殲-10原始版本,其技術定位確實可以適當調整。
“我覺得沒太大問題。”
馮鑒真抬起頭,語氣平靜卻肯定。
“我們的技術迭代速度遠比外人想象的要快。”
“殲-10的原始版本,就其綜合技術水平和在我們未來體系中的位置來看,我認為已經可以調整為三級戰(zhàn)術級武器。”
“出售給易拉科既能換取我們急需的資源和外匯,又能進一步攪動中東局勢,讓某些國家無暇他顧,符合我們的戰(zhàn)略利益。”
“只要在最終用戶協(xié)議和后續(xù)技術支持上做好限制即可。”
徐帥仔細聽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他信任馮鑒真的技術判斷和戰(zhàn)略眼光。
既然馮鑒真認為技術風險可控,且戰(zhàn)略上有利,那這件事就值得做。
“好!那就按這個思路辦!”
徐帥下定決心,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已經擬好的初步意見文件遞給馮鑒真。
“這是外交部和我們部里聯合擬定的初步方案,原則上同意出口,但價格和支付方式要咬死。”
“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個字,我立刻上報。”
馮鑒真接過文件,快速瀏覽了一遍關鍵條款。
確認無誤后拿起筆,直接在“國防科技委員會意見”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他筆尖剛離開紙面的那一刻。
辦公室門被猛地敲響,徐帥的機要秘書快步走了進來,表情嚴肅。
“徐帥!馮總師!緊急情報!”
“大毛國于當地時間七點零五分,部隊邁過阿福漢邊境線,并朝著其首都喀布爾逼近!”
聞言,徐帥霍然起身,一把抓過電文快速閱讀起來。
馮鑒真也是心中一震。
但隨即一種意料之中的感覺涌上心頭。
徐帥看完電文,深吸一口氣。
“果然還是動手了!”
在去年龍國就有情報顯示。
阿福漢局勢動蕩,新政權有倒向西方的傾向,大毛國對此極為不滿。
當時總參還評估了戰(zhàn)爭風險,風險預估超過百分之八十。
“阿福漢地理位置太關鍵,是大毛國南下印度洋的戰(zhàn)略通道,他們絕不會允許這里失控。”
“看來他們在北疆之戰(zhàn)吃了虧,國內壓力巨大。”
“他們這是急于在另一個方向找回場子和戰(zhàn)略主動權,重新樹立威信啊!”
馮鑒真點了點頭,冷靜地分析。
“這是好事!大毛國深陷阿福漢這個‘帝國墳場’,必將消耗其巨大的國力精力。”
“美麗國絕對不可能坐視大毛國掌控阿福漢,勢必會暗中甚至公開支持抵抗力量。”
“兩強相爭之下,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過去,這無疑給我們創(chuàng)造了難得的戰(zhàn)略機遇期!”
“我們或許能從中獲得更多的轉圜空間和發(fā)展時間!”
徐帥眼中精光閃動,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他走到世界地圖前,手指點在中亞區(qū)域。
“沒錯!這對我們而言確實是個好消息。東西兩線的壓力都會減輕不少。”
但他隨即又皺起眉頭。
“不過,易拉科在得到我們的武器后實力大增,估計也不會安分。”
“薩達姆心心念念要對付議郎,中東怕是又要掀起風浪了。”
馮鑒真聞言心中一動,嘗試著開口。
“徐帥,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接觸一下議郎?”
徐帥一愣,猛地轉頭看向馮鑒真,眼神中帶著探究。
“你的意思是?”
馮鑒真笑了笑,沒有把話點透,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徐帥先是愕然,隨即指著馮鑒真,有些哭笑不得。
好小子!
剛賣給易拉科武器,轉頭就想去跟議郎搭線?
這是想兩頭通吃,讓中東保持一種‘平衡’?
馮鑒真保持著微笑,算是默認了。
在他看來國與國之間,尤其是涉及核心利益時,沒有什么永恒的敵人或朋友。
讓易拉科和議郎相互制衡,彼此消耗。
同時都能從龍國這里獲得一定的軍事支持,這才最符合龍國在中東的利益。
這樣才能確保龍國的石油供應和戰(zhàn)略影響力,同時避免任何一方坐大反過來威脅到龍國。
徐帥沉吟良久。
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漸漸變?yōu)樯钏迹詈蠡癁橐唤z果斷。
“雖然有點...嗯,不夠‘厚道’。”
“但從戰(zhàn)略上講,這確實是一步妙棋。”
“既能最大程度獲取利益又能維持地區(qū)均勢減輕我們的直接壓力。”
“你的意見,我會向上級轉達,研究其可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