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周明香輕輕摸了摸孩子的臉頰,眼中泛起溫柔。
“給孩子取名了沒有?”
蘇清梨在一旁開口詢問。
“取了,取了。”沈慕言滿臉初為人父的喜悅,“我和明香翻了字典,商量了許久,給孩子取名為沈悅,希望孩子未來能夠生活明朗,心情愉悅。”
“沈悅,這個名字很好聽誒!”
蘇清梨笑著喚道,“悅悅,小悅悅。”
“小悅悅……”
姜淑賢也彎下腰,笑著喚小孫女。
大家正沉浸在喜悅中,沈蓮玉過來了。
“大嫂怎么樣?”
她走進來,見大家圍著產婦和嬰兒,也湊上來。
“雖然早產了二十多天,但還好母女平安。”
姜淑賢忙道,“蓮玉,親家母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周明香也急切地望過來。
“周伯母那邊情況已經穩定了,不過……”
沈蓮玉將周明磊和陳佳莉大吵一架,鬧著要離婚的事,跟大家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大家不由看向了周明香。
周明香沉默了一瞬后,開口說道:“離了也好,其實當初,就有很多人不看好這門婚事。
門不當、戶不對,金錢消費觀念不同,又怎么會幸福?
這幾年,我們周家都把她捧上天了,她依舊不知道滿足。
他們兩個根本就不合適在一起。”
“別多想,你現在最主要的是養好身體。”
姜淑賢握住兒媳婦的手,寬慰道,“親家母那邊,我們會幫忙照顧著,明香,你要放寬心。”
“嗯,謝謝媽。”
周明香心里涌起一陣暖意。
大家聊了會兒,就讓周明香好好休息。
周明香的突然早產,讓大家有些措手不及。
現在沈明遠不在家,沈蓮玉和蘇清梨又是孕晚期,沒辦法在醫院一直待著。
沈慕白假期到了,明天就要去軍區報道,走馬上任。
無奈之下,姜淑賢只好把沈慕風和林雪晴先喊回來幫忙。
聽說周明香生了,沈慕風和林雪晴忙請了假,回來幫忙。
除了幫忙照顧家,還要操心工廠和店鋪的生意。
晚上,姜淑賢和沈慕言留在醫院里,照顧周明香和小悅悅。
沈慕白開車載著蘇清梨、沈蓮玉回家休息。
晚飯后,沈慕白在蘇清梨身旁坐下,面上浮現出一抹歉意,“阿梨,那個,我明天就要去軍區報道了,你……”
蘇清梨心里有些不舍,但也明白,沈慕白有自己的工作和職責,他不可能一直都陪在她身邊。
她靠在男人肩膀上,輕聲說道,“家里這邊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嗯……”
沈慕白伸手抱住她,心中忍不住默默嘆口氣。
這或許就是身為一名軍人的無奈。
不能時刻陪伴在家人身旁。
夜里,沈慕白從背后抱住蘇清梨,大掌輕撫她的腹部。
“身體有什么不舒服,不要強撐,告訴家里人,有什么不對,記得及時打電話給我……”
他在她耳邊,不厭其煩地叮囑著。
還沒離開,他就處處放不下心來。
“知道啦。”
蘇清梨轉過身,面對著他,“你自己也是,在軍區里要照顧好自己,如果外出執行任務,千萬要保證生命安全。”
“嗯。”
沈慕白點頭,“我會的。”
兩人說了會兒悄悄話,蘇清梨困意用來,很快就進入夢鄉中。
沈慕白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才摟緊她閉上眼睛。
次日。
一大早,沈慕白就離開家,出發前往軍區。
沈慕風去忙工廠的生意,林雪晴準備跟蘇清梨、沈蓮玉一起去醫院。
三人剛準備出門,就有人找了上來。
是章父、章母。
章母瞧見沈蓮玉,視線落在她隆起的腹部,頓時眼睛一亮。
她快步上前來,想要靠近沈蓮玉,卻被蘇清梨攔住了。
“你想干什么?”
蘇清梨眼中帶著警惕,聲音冰冷。
章母忙擺手道:“你們別緊張,我們沒惡意的,就是想來看看蓮玉……”
“來看我干什么?”沈蓮玉冷笑出聲,“我跟章鵬已經離婚了,跟你們家沒有關系了!”
章父章母聽到她這句話后,面色頓時一白。
兩人對視一眼,章母走上前來,一咬牙,沖著沈蓮玉跪了下來!
“蓮玉,蓮玉,好孩子,你聽我說,當初都是我們重男輕女,逼迫你打胎,是我們不好!”
章母紅著眼圈說道,“我們深刻反省過了,不管你肚子里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們都不介意,蓮香,你跟小鵬和好吧,我們求你了,小鵬他不能沒有你啊……”
沈蓮玉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章父章母的異常舉動,令她很不解。
她沉聲說道:“你們走吧,不要繼續糾纏,我跟章鵬不可能了,你們若繼續鬧事,我就要報警了!”
“不,蓮玉,你根本不知道,小鵬他為了你,做到了什么地步……嗚嗚……”
章母忍不住捂住臉哭起來,“他心里只有你啊,為了你,他把自己結扎了,他再也不能生育了!”
什么?
章鵬結扎了?
聽到章母這句話,沈蓮玉、蘇清梨和林雪晴都有些驚訝。
不過,就算他不結扎,這輩子也生不出孩子來。
因為,蘇清梨早就喂他吃了絕育藥。
沈蓮玉面容冷淡地開口說道:“這跟我有關嗎?章鵬是成年人了,他想做什么,沒人能攔得住他。
你們來找我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
你們都聽清楚了,我不可能跟章鵬和好,更不可能把孩子交給你們章家。”
“從跟章鵬離婚的那刻起,這個孩子,跟你們章家再無關系!”
她斬釘截鐵地說出這番話。
章母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蓮玉,你怎么能這樣狠心?即便是你不愿意跟小鵬復婚,那他也是你腹中孩子的爸爸,我們也是孩子的爺爺奶奶呀?
這孩子身上還是流著我們章家人的血。
多些親人疼愛它,難道不好嗎?”
“你們配嗎?”
沈蓮玉眼底滿是諷刺,“如果不是我警醒,那天,這個孩子,就被你的那碗墮胎藥害死了!
你現在見章鵬這輩子生不了了,你后悔了。
你又覺得,我懷的孩子是男是女都無所謂,只要是你們章家的血脈就好!
晚了!不是每個人都要任由你們擺布!
我的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會一視同仁地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