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團建,很多人帶孩子,所以幾乎沒什么集體活動。
有關系好的同事會組隊一起玩。
蘇傾遙跟許心雅還有幾個沒帶家屬的,一起在古鎮上轉悠。
很多文創店,蘇傾遙買了一點,要付款的時候收銀員去告訴他們全部免費。
蘇傾遙一怔,她可不相信什么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為什么?是店里有什么活動嗎?”
收銀員小姐姐甜甜地一笑,“美女,我們店長想加你微信可以嗎?”
許心雅幾人悶笑,搞了半天是因為看上他們的同事了。
蘇傾遙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偶爾會遇到這種情況,自從結婚生孩子后,很久沒有過這種體驗。
她微微有些窘迫,“不好意思,你正常跟我們算價格買單吧。我結婚了。”
“啊?”收銀員一臉可惜,“那好吧。”
從小店出來,許心雅打趣:“傾遙啊,你要是單身多好啊,我們這都跟著你占便宜了。”
蘇傾遙一笑而過,只當是小小一個插曲。
可鬧心的就在晚上吃飯是陸硯修召集所有人一起聚餐的,說公司買單。
就有人提到了這件事。
蘇傾遙在對陸硯修似笑非笑的表情時,驀地心一沉。
晚上,許心雅他們還想去湖邊轉轉,問蘇傾要不要一起的時候,她婉拒了。
她剛拿出卡想回屋加班,身后帶著強烈氣息的男人,單手摟著她的腰,拉入他的房間。
還不得蘇傾遙反應過來,陸硯修的吻落了下來。
她在看到是陸硯修的時候,跳到嗓子眼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男人吻得很急,帶著懲罰意味地咬破她的唇瓣。
蘇傾遙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但很快炙熱的吻變得無比溫柔。
慢慢舔舐著她唇上的傷口。
蘇傾遙逐漸陷入了陸硯修的節奏里。
直到身上的外套一件件剝落,她打了個冷戰。
很快,被溫暖的懷抱裹住。
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有耐心,必須撩撥到她受不了,才肯如她愿。
她不記得折騰了多少次,自己的最后,陸硯修啞著嗓子問,“今天電話給了嗎?”
“老婆,我吃醋了。別給別人電話,我會嫉妒瘋。”
蘇傾遙咬著唇,喉間溢出細碎的輕哼,“沒給...”
陸硯修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她。
全身酥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房間里全是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陸硯修抱著她下床,去浴室放放水給她泡澡。
然后打開窗戶,讓房間透氣。
-
蘇傾遙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在房間沒看見男人的人影,但照著鏡子看著脖頸處那明顯的痕跡,恨恨地咬了咬唇!
這要是被同事看見了,她怎么解釋!
蘇傾遙裹著浴巾,終于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了男人。
“陸硯修,去給我拿衣服!”蘇傾遙指揮得理所當然。
只是突然瞥見他耳朵里戴著的耳機,她捂著的嘴。
陸硯修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摘下耳機,“我在開會,老婆晚點,好嗎?”
蘇傾遙頭也不回轉身進了臥室,門嘭的一聲關掉。
而線上會議室里的高管們,不自覺地將音量鍵調到了最大,只恨自己怎么沒錄下來。
蘇傾遙將臉蒙在被子里,她真的不活了,怎么有人會反復社死。
嗡嗡——
手機震動,是群消息。
【蛙趣!聽說了嗎聽說了嗎,這次陸夫人也來了!就在他的總統套房里!】
【我靠!消息準嗎?陸總不是跟我們一起坐大巴來的嗎?到底誰是陸夫人!】
【可能陸太太后面來的吧。我就說怎么陸總好好的要來參加我們部門團建,搞了半天是想跟陸夫人來旅游啊!】
【等會兒,朋友們,該不會咱們的總裁夫人,是我們部門的吧?】
半晌,群里安靜了有五分鐘。
蘇傾遙心跳到嗓子眼,然后默默地回復了三個字:【不會吧...】
還好,他們沒有延伸下去。
【應該不會。我剛剛認真想了想,我們部門所有的人。符合長相的就小蘇了,但小蘇已婚了。放心吧,群眾中沒有內鬼!】
蘇傾遙嘴角抽了抽。
過了半小時,陸硯修終于開完了會。
蘇傾遙微惱瞪著他,“你開會為什么不提醒我?”
陸硯修冤枉,“你沒問,也沒給我機會說啊。”
“好了,老婆,別生氣,是我的錯。下次跟你一起,我不開會了。”
聞言,蘇傾遙莫名覺得自己成了紂王身邊的妲己了。
她不自然地咳了咳,正色道:“陸硯修,我是來加班的,晚上你別來騷擾我。”
“還有你看你留下的印記,遮瑕膏都不一定能遮住。”
陸硯修心里偷著樂,他要的就是她遮不住!
“對不起,我昨天沒忍住。下次不會了。”
蘇傾遙一臉復雜地看著男人,滿口對不起,到了下次還敢。
她翻了個白眼,換好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兩天,陸硯修確實老實了不少。
蘇傾遙第二天一整天都泡在酒店趕工。
等到最后一餐的時候,陸硯修再次請所有人聚餐。
蘇傾遙只能隨大流一起去了。
飯后,旁邊有個小酒館,帶家屬的都散了,沒帶家屬的跟著林總監又到了第二趴。
林總監當然不忘把陸總叫上。
不知道是誰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當那瓶口轉向陸硯修時,潛伏在他們八卦群里的男同事,大著膽子問道:“陸總,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陸硯修饒有興致地掃過所有人八卦的眼神,扯唇輕笑:“看來你們很多問題想問,那就真心話吧。”
男同事舔了舔唇,問:“陸總,我的問題是,您的夫人是我們部門的同事嗎?”
蘇傾遙眼眸驟縮,不停地給陸硯修打眼神。
不可以承認啊,承認了后,她只怕會被同事扒的底褲都沒有了。
陸硯修玩味一笑,“想聽真話?”
“那當然了。陸總,你自己選的真心話呢!”
陸硯修不緊不慢,徐徐地低笑,“我的回答,是。”
眾人呆愣。
真是他們部門的!
幾人互相對視都在詢問是誰!
陸硯修漫不經意地掃過蘇傾遙,淡然一笑,“別猜了,你們應該猜不到的。”
“猜到了也別說,不然我回家可要跪榴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