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鎮長,你有什么事嗎?”縣長秘書接到蘇陽的電話還是非常非常的客氣的。
“啊,我就是想問一下領導在不在?這會忙不忙?我有點事情要跟他匯報,但是領導的手機一直打不通,辦公室的座機要么是占線,要么就是無人接聽。”
“是不是領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在會客什么的。”
周若涵的秘書愣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沒有啊,領導在辦公室呢,這會也沒有什么要緊的工作在忙,要不你稍等一下,我進去請示一下領導?”
秘書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在她看來,蘇陽可是他在小本本上記得最最重要的人物呀,所以干脆進去問一下領導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輕輕地敲開門進去對,正在沙發上看一本雜志的周若涵說道,“領導,花田鎮的蘇鎮長找您。”
周若涵看了自己這個秘書幾眼,然后有史以來第一次冷著臉說道,“你覺得我是沒有手機還是辦公室沒有座機,還是蘇陽不知道我的手機和辦公室座機的電話號碼?”
“非要你來傳達,非要你來當這個老好人,非要你來買這個人情是嗎?”
秘書被罵暈了,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這個領導很好相處,即便做錯什么了,也會包容的。
甚至于有時候她文件拿錯了,或者讓沒有預約的局長,鎮長什么的進去了,也不會說她,只是讓他以后注意一點就好。
可蘇陽之前給他的印象就是縣長這個門蘇陽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啊,搞得和自己家的后花園一樣,要是別人的話,他肯定不會進來問啊,其中到底發生什么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周若涵呵斥了聲,“出去。”
她這委屈可真是沒地方說呀。
出了門之后,她輕輕把門關上,一直走到了外面的樓道里才對蘇陽說道,“蘇鎮長,你也聽到了,領導很生氣,我都不知道是為什么。”
蘇陽當然聽到了心說什么情況啊?是不是你招惹了周大縣長,所以讓人家不高興,結果我打電話也沒接,最后這把怒火發泄到你身上,這很合理吧?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他的嘴上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那個我回頭再給領導打電話。”
他剛說完這話,秘書突然想起什么了,她說昨天晚上領導打電話找過你,而且打了你的手機你沒有接,最后又讓我找你的聯絡員,問你在哪里?我要了你賓館房間的號碼,領導可能給你打電話了啊,對呀,他有沒有給你打電話?你心里是你知道的呀。”
“是不是你昨天因為什么事情讓領導不高興了?”聽到這句話,蘇陽一下子明白過來,這是赤裸裸的打擊報復啊。
他可真是冤啊,昨天晚上他是刻意不接電話的嗎?并不是啊,他是因為被各種騷擾才導致出現了那樣的情況。
再后來就是和方靜雯在那里通話,這怎么還一個不留神,把周大縣長給惹了呢?
蘇陽想到鍋是自己的,但是他可不能承認啊,他說道,“哦哦哦,說了說了。就是一件小事,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你放心吧,我的事我來解決只要不連累到你就好。”
說完之后,他想了想,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周若涵。
既然不接電話,那就用短信的方式來溝通,結果發現自己被拉黑了,就連短信都發不過去,心說這下真是給惹毛了呀。
可昨天縣里面也沒有什么事情發生,他自己這邊的事情也說清楚了呀,這女人的臉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變得毫無征兆,毫無緣由。最后他只能作罷。
反正周六要去他們家里的,去了不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嗎?
隨后,他又給方靜雯打去了電話,他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后,方靜雯說道,“這對你們鎮來說還真是一件大事情,不過我明天要去省里面參加培訓會議,所以沒有時間去呀。”
“不然的話,我還真想去你們鎮里看一看,聽周縣長說花田鎮的自然風光還是不錯的呀,這次是可惜了。”
蘇陽只好說道,“那真是不湊巧啊,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就這么錯失了。”
方靜雯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說道,“蘇陽,這么大的事情,我覺得你應該邀請周書記和周縣長,哦,當然周縣長應該明天也要出去交流考察。”
“你直接邀請一下周書記吧,先跟他的秘書聯系下,然后試探一下,看情況怎么樣?如果說愿意接你的電話,那你就電話里說,如果不愿意接電話,那你就來一趟縣城當面邀請。”
“本來周書記對你之前就有些不滿,所以現在的想法是彌補上。”
“尤其是人家是一把手,很多的事情人家沒必要知道,也無所謂。可你作為下面鄉鎮的鎮長,該請示自覺請示,該匯報自覺地匯報,哪怕你們自己都能做主。”
蘇陽答應了一聲,說道,“好好,多謝方書記提醒,我這就去聯系周書記的秘書。”
蘇陽本來就覺得他最近各個方面的事情都沒有去周書記那里請示匯報,的確是有違體制內的潛規則,要是一般的領導早都火了。
估計他都不知道被穿了多少小鞋了,這位周書記倒是人還可以,并沒有因此對他直接遷怒。
但是這一次的關于他的緋聞風波,周書記確實狠狠地敲打了他一番。
想到這里,他給周書記的秘書撥了電話,周書記,秘書這邊說道,
“蘇鎮長這件事情呢,你們這里已經有人匯報過了。”
“對,就是秦書記匯報的,他也邀請周書記去你們鎮里參加剪彩和簽約儀式,周書記這邊已經答應了,他明天早上會按時到的。不過我會把你的意思也轉達給周書記。”
“他的秘書倒是也很會來事,該照顧到的還是都照顧到。”
蘇陽十分誠懇地表示了謝意,不管怎么樣,這叫周書記能來,那他們的這個活動就會更添三分色彩。
這是秦川這老小子之前已經打過電話了,看來的腦子終究是比他好用啊,不過也無所謂,反正這是正義的事情,要露面要露臉是大家一起露。
剛一下班,孫成軍就給他打了個電話,表示自己就在花田飯店訂了一桌飯,讓蘇陽過去吃飯蘇陽叫上李虎和戴亞軒一起過去。
以后這幾位都是他的人,所以有必要借著這個機會讓大家在一起聚一聚。
花田飯店其實就在香格里拉大酒店旁邊是一個街邊的平房,排場沒有隔壁那么大,但是做的飯菜也十分精致可口。
孫成軍選在這里,一是低調,二是費用也相對比較少一些。這樣也好給這里面的領導留一個不錯的印象。
蘇陽和李虎他們仨人到的時候,孫成軍已經在里面了,幾個人說完恭喜道賀的話之后,大家便各自坐了下來。
蘇陽說道,“今天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咱們幾個都是自己人,該吃吃,該喝喝,放開了整。”
孫成軍在旁邊說了一句,“吃飯喝酒肯定是要放開了,這但是我聽到了一件事,我先要給蘇鎮長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