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正陽等人聽完趙吉東所說的必殺技,一時間全都瞪大了眼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趙繼東所說的這個伎倆,是他們聞所未聞的,甚至于給他們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要是放在他們身上,簡直就是無解,甚至弄不好都要掉腦袋呀。
尤其是余溫,他的臉色都變了,至于為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過了好半天,馬正陽才磕磕巴巴地說道,“東少,你確定這樣能行啊?這可是往死了整。一旦這計劃落空,后果可不堪設想啊,蘇陽是什么人?在座的可都很可都心里清楚著呢。”
沒錯,馬正陽是想弄垮蘇陽,想把蘇陽從鎮長的位置上趕走,想讓蘇陽一敗涂地,想讓蘇陽名聲掃地,想讓蘇陽啷當入獄。
可他的這個所謂狼當入獄,就是抓到蘇陽的把柄,讓紀委把蘇陽帶走,然后開除公職而已。
因為他和蘇陽之間并沒有直接的仇恨,只不過是替人辦事而已。
可趙繼東說的真是太過歹毒了。
這可是以命相搏啊。
紀超明也說道,“東少,你確定這個可行嗎?你說的那個女的會出來告發他們嗎?”
“這個不是鬧著玩的呀,公職人員一旦攤上這種事前途就沒了肯定會毀掉的。”
“要是這個蘇陽只是一個普通的鎮長,怎么對付他都可以,但是周縣長那邊怎么交代?”
趙繼東冷冷一笑說道,“無非就是一個縣長而已,能有多大的能量?面對這種板上釘釘的事情,大羅神仙都救不了蘇陽。”
“而且老馬,你這膽子是不是也太小了點?他蘇陽背后有人,難道你后面就沒人了嗎?你背后的那尊大神,那量要比一個縣長大得多得多吧。”
“我毫不夸張地說,只要你背后那位大人物出手,就周若涵這個縣長都得滾蛋,何況整死一個蘇陽。”
確實,如果說趙瑞龍的身份針對一個縣長,這個縣長可真是沒有什么出路。
但是,趙繼東到現在都不知道,人家周若涵這個縣長也不是普通的縣長啊。
別說他在這里逼逼賴賴了,就是趙瑞龍本人來,恐怕也沒這么囂張。
當然了,所有的事就是因為信息不透明才好玩呢,要是大家都知道對方的底牌一眼能看穿對方是什么情況,反而顯得太過于平淡和無聊了。
馬振陽呵呵笑著說道,“說的也是啊,最近在這里待了幾天,人怎么膽子也都變小了,出現這種事情那是他自己自尋死路,和別人有雞毛的關系。”
“再說了,這件事情本來也和我們無關,我們只是推波助瀾了一把而已嘛。”
然后看向余溫的,“余局長,你們這邊有沒有什么問題?”
“一旦蘇陽到紀委之后,這件事情就會爆發,我們到時候會請紀委和公安雙重審查,如果情況屬實,還會移交到檢察院。”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要讓蘇陽把這件事情交代清楚了。即便是有鐵一般的證據,他本人也必須要承認才行。”
余溫說道,“這沒有問題,公安局這邊我來安排,反正等周縣長和方書記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趙繼東笑呵呵地說道,“看來我們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好同志呀!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你們各自施展自己的能耐,必須要按照你們心里的想法所想的把這件案辦成鐵案,就算是之后有人來翻這個舊賬,都要讓他們翻不起來。”
“而且我可以保證周書記這邊的態度,絕對是客觀的,也是公正的。”
“算了,我給你們明說了吧?周書記不會幫蘇陽說話,甚至于在某種程度上會加快這件事情的進程。”
“所以按照你們現在所設計的這個時間卡點,那你們只有周五周六兩天時間,因為禮拜天方靜雯就回來了,說不定周若涵也會回來的。”
“還有一件事,老紀你抓了蘇陽之后,不要帶去你們紀委進行審查直接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展開猛烈的審問。”
“這樣即便是周若涵或者是方靜雯事在我們預料的時間之前知道了,他們也無法找到你們,這樣就能給你們爭取到越多的時間。”
“另外,我要特別的叮囑你們蘇陽可不是個善茬。這小子之前可是練過的,最好派幾個身強力壯地練過散打的,個人格斗技術過硬的去看看押。”
“可別讓他在中途逃脫了,這樣就會給我們留下后患的。”
趙繼東還是知道蘇陽在廟灘子派出所的事情,他們那個派出所所長也不是個什么善茬,結果差點被蘇陽給弄成了二哈。
這樣的低級失誤絕對再不能有第二次。
余溫很鄭重地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會讓特警隊的人一同介入。”
“好,既然事情都說完了,那大家就來舉杯吧。慶祝我們能夠勝利。徹底把蘇陽打入18層地獄。”
說完,幾人舉杯開始喝酒。
快要散場的時候,趙繼東特意留下了常威,然后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交代了一番。
因為他看得出來,常威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而且還是膽子超大的那種。
“常威啊,我知道你現在心里很不服,這個派出所的所長沒能讓你當上,但是這么大的金城縣派出所十幾個。并不一定非要在這田鎮當這個所長,也可以去別的地方當嘛。”
“雖然我老爸現在不在縣里了,但是他留給縣里的人脈,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我會從中找人協調,讓你去其他地方當一個所長。”
“即便是當不上,我也能讓你去當上派出所的政委,而且是現成的派出所政委,但是……”
常威自然也不傻,立刻問道,“東少,您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趙繼東眼珠子一轉道,“這次我會把你安排進調查組,到時候你只需要……”
趙繼東低聲在常威耳邊說了幾句。
常威有些疑惑地問道,“就這么一點事?”趙繼東笑著說道,“你還想怎么樣?你以為我要你殺人放火,那可是犯法的,我告訴你。”
“我也和你們一樣,想整蘇陽,可是必須要合理合法走法律的途徑,并不是用那些下三爛的手段。”
“要不然我早就去社會上雇傭那些亡命之亡命之徒去給蘇陽打黑槍了。”
常威連連點頭,“東少說得對,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打發走腸胃之后,趙繼東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神色,他看著遠處的黑暗,冷聲說,“別人只想著如何辦到你,把你整垮,把你關進去,而我是想直接弄死你。”
“明年的今,天哦,不確切的來說應該是明年的明天就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