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黃助理和彭工這一連串動作如行云流水,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配合得天衣無縫。
余婉沁:“……”
她跪在地上,手里還保持著捧茶的姿勢,整個人都懵了,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誰?我在哪?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童童:“!!!”
小丫頭張大了嘴巴,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看著一臉“功成名就”得意樣的黃助理叔叔……
忍不住額頭黑線,這也行?
所以,自己又多了個舅舅嗎?
司慕辰看得也挺無語了。
不過想到現(xiàn)在有越來越多的人能愛著護著小丫頭,他心里也替她高興。
蘇院長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心里涌上巨大的羨慕嫉妒。
還能這樣操作?說好的先來后到呢!
他當初認干親可是費了不少口舌,磨了婉沁妹子好久才成功的!還沒來得及搞個正式認親呢。
怎么彭工就這么……這么“強買強賣”還成功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是童童的二舅舅,彭工現(xiàn)在是三舅舅了?
那四舍五入,他跟彭工不就是兄弟了嗎?
一想到能跟偶像稱兄道弟,他覺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蘇院長成功把自己哄好了。
彭工被蘇院長那灼熱的目光看得后背一涼,莫名覺得有點發(fā)毛,趕緊移開視線。
笑瞇瞇地對著還處于石化狀態(tài)的余婉沁和一臉驚嘆的童童喊道:“干妹子!快起來,地上涼!干外甥女,來來來,到三舅舅這兒來!”
余婉沁被這聲“干妹子”喊得一個激靈,總算回過神來,簡直是哭笑不得。
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但事已至此,眾目睽睽之下,“茶”都“敬”了,彭工也“喝”了,禮都“成”了,她還能說什么?
只能紅著臉,有些尷尬又有些無奈地站了起來,算是默認了這樁強行認下的干親。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一聲:“三哥!”
童童也跟著脆生生地喊:“三舅舅~”
“唉!”
彭工心里樂開了花,越看軟萌可愛的小外甥女越滿意。
他一高興,就想著要給見面禮。
大佬的思路一直很直接,他立刻對黃助理說:“快,把我的存折拿來!”
黃助理連忙從彭工隨身攜帶的舊公文包里找出一個紅皮存折,恭敬地遞過去。
彭工接過存折,直接塞到童童的小手里,笑容和藹:“來,童童,這是三舅舅給你的見面禮!拿去,想買什么買什么!”
他這些年一心撲在研究上,無兒無女,也沒什么其他開銷,工資和各類補貼、獎金都存著呢,數(shù)額相當可觀。
童童好奇地打開存折,看到上面那一長串零食,饒是她見過世面,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哇——!”
余婉沁探頭一看,也嚇了一大跳,那數(shù)字對她而言簡直是天文數(shù)字。
她趕緊把存折拿過來,塞回彭工手里,語氣堅決無比:“彭工……”
在彭工的灼灼目光下,她只能硬著頭皮改口。
“三……三哥,這絕對不行!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您快收回去!”
彭工還想再給,但見余婉沁態(tài)度異常堅決,絲毫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只好遺憾地把存折收了回來,嘴里還嘟囔著:“哎呀,一點小錢嘛……干妹子你跟三哥客氣什么……”
余婉沁無奈扶額,只能轉(zhuǎn)移話題:“三哥,你看這亂糟糟的,見面禮下次再說也不遲……而且我還沒給你們準備禮呢。”
彭工無所謂擺擺手:“我不介意這些俗禮,心意到了就成!”
余婉沁抿嘴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溫柔嫻靜:“正好,我也是這樣想的。”
彭工這才意識到余婉沁這是拿他的話堵他呢。
真正好氣又好笑。
不過看她這個樣子,他也算是明白童童的機靈勁兒隨誰了。
幾人在病房里熱鬧一番。
彭工要休息了,余婉沁這才帶著孩子離開。
人剛走,彭工就立刻對黃助理吩咐道:“快!去!照著最好的買!童童穿的、玩的、吃的,還有給我干妹子的布料、營養(yǎng)品,都買!挑好的買!趕緊送去!”
黃助理響亮地應(yīng)了一聲:“好嘞!保證完成任務(wù)!”
立刻興沖沖地出門采購去了。
他家彭工,總算有點“人情味兒”了,他是真心為彭工高興!
——
司慕辰受的傷也不輕,所以回到病房后,童童立刻要求哥哥躺床上休養(yǎng)身體了。
司慕辰?jīng)]辦法,只能按照妹妹的要求來。
還要乖乖吃飯乖乖休息,才能好起來。
他表面小臉冷酷冷酷的,實際上嘴角都要翹起來了。
系統(tǒng)忍不住嘮嘮叨叨,電流聲有氣無力。
【宿主,你倒是騙到我小金主的關(guān)心了,你知不知道為了保你,我把好運值都用光了嗚嗚嗚……】
【你要賠償我!不然我……我不跟你好了嗚嗚嗚……】
【還有精神損失費你知不知道!嚇死統(tǒng)子了嗚嗚嗚……】
聽著系統(tǒng)嘰里呱啦的聲音,司慕辰難得沒有嫌它吵。
只是無奈嘆口氣。
童童捂嘴偷笑,小嫩手握住慕辰的手,偷偷傳送能量過去,聲音軟軟的安撫。
“小統(tǒng),你別吵慕辰哥哥休息哦,等你攢夠了能量,又可以攢好運值啦!”
【還是我金主寶寶好~喜歡香香的金主寶寶~】
系統(tǒng)立刻在司慕辰的腦子里翻跟斗撒嬌賣萌。
司慕辰翻了個小白眼。
你就是滾成麻花,童童也看不見。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童童!小辰!”
顧景南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少年清俊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
他接到消息時正在上課,衣服都沒換就急匆匆趕了過來。
看到并排躺在病床上的童童和司慕辰,尤其是童童小臉上還帶著點擦傷,心疼得不行。
“你們怎么樣?傷到哪里了?嚴不嚴重?”
他蹲在童童床邊,連珠炮似地發(fā)問,手想摸摸妹妹的頭又怕碰疼她,懸在半空不知所措。
“景南哥哥,我們沒事啦!”童童趕緊解釋,揮舞著小胳膊表示自己很好:“就是一點點小傷,醫(yī)生叔叔說休息兩天就好啦!”
司慕辰也默默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無礙。
顧景南仔細看了看,確認弟弟妹妹精神頭確實不錯,這才稍微放下心。
然后他就故意做出一個夸張的西子捧心動作,俊臉垮了下來。
語氣那叫一個哀怨。
“童童……你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怎么就只帶著司慕辰這小子?都不告訴哥哥一聲!是不是在童童心里,只有司慕辰是能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哥哥我就是個外人,一點都不重要了?”
他說著,還幽怨地瞥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司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