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伍揚的詢問,老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是老張他們的人出過去,聽說搶了不少好東西。”
“那他們可搶的有女子回來?”
“有,據說那女子長得叫一個漂亮,二當家一見就被迷得神魂顛倒,直接就把人關進了自己的房間,說是只等回來就要收用。”
說著,杜老二又一臉疑惑的道:“大當家,你怎么知道他們搶了個女人回來。”
“因為我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了這女子的弟弟求救,你趕緊去把人帶過來。”
伍揚雖然是水匪頭子,但他不喜歡殺戮,還嚴令手下只準劫財,不要擄掠女子或者傷人性命。
對此杜老二早就習以為常,并沒有覺得奇怪。
應了一聲,他立刻下去安排了。
不一會兒,老杜去而復返,身后還跟著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
老杜方才夸對方長得漂亮,宋無憂并沒有當回事。
畢竟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匪徒,什么庸脂俗粉在他們眼里都跟天仙似的。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明眸皓齒的少女看著年歲不大,但艷若桃李的面上,肌膚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吹彈可破。
盈盈一握的纖腰上,碩大的飽滿呼之欲出。
比起岳玲、季瑩瑩這一眾佳麗,也絲毫不迅速。
隨著她的出現,整個房間都好似都增色不少。
“好一個絕色佳人!”
他看著對方,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老杜把人帶到后,就下去了。
此時只剩秦玉站在原地,一臉的驚恐無助。
她今日本來是打算帶著弟弟乘船去京中避難。
誰知半道竟然遇上了水匪,如今弟弟不知生死,自己也身陷囹圄,隨時都可能清白不保。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她已經難以承受。
聽著宋無憂的夸贊,她不但沒有開心,反而只有無盡的絕望。
這里是土匪窩,她自然就把對方當做了匪寇之流。
因此哪怕對方長得絕美不凡,氣質也矜貴無比,她也生不出絲毫好感。
自己好歹也是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決不能被這樣一群人渣給糟蹋了……
她心一橫,存了死志!
“你們這些禽獸,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她冷聲怒斥,聲音卻婉轉清麗,好似出谷黃鶯。
語畢,她快速揚起一直攥在手心的簪子,猛地朝自己脖子上刺去。
宋無憂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
不是,自己就夸了一句,她有必要這么大反應?
好在他離對方不遠,迅速搶身上前,出手如電的截住了對方的簪子。
他握著秦玉細白柔嫩的皓腕,微微一用力。
秦玉受不住疼,手一松簪子就掉到了地上。
她的心頭登時被絕望籠罩。
本以為還可以一死了之,保全清白。
誰知竟然連求死都不能,難道自己注定難逃一劫?
絕望恐懼之下,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絕美的臉龐不斷的滾落,猶如斷線的珠子。
宋無憂一陣頭大。
自己貌似沒用多大的勁吧。
她哭這么慘,擱這碰瓷呢?
真沒看出來,這妮子長得挺漂亮,竟然是個麻煩精……
看著對方越哭越兇,他趕緊松開手。
“我也沒怎么你,你哭什么啊,搞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似的。”
秦玉依舊垂淚,理都沒理他。
難搞!
宋無憂無奈的轉頭,看向伍揚。
正打算讓他說點什么,安撫一下人家姑娘。
畢竟他是水匪,這事應該他比較有經驗。
結果伍揚已經飛快的往外跑去:“我去看看季姑娘她來了沒有。”
宋無憂:尼瑪……
他認命的重新看向秦玉。
“你能不能先別哭了,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有什么咱們好好說不行嗎?”
“呸,誰稀罕要你救了?”
秦玉眼淚汪汪朝他喊道,神情消極厭世。
宋無憂氣笑了:“合著我救你還救出錯了是吧?”
“對,與其讓我活著被你們這些禽獸糟蹋,我情愿死了!”
秦玉說著,突然再次撲過去要搶地上的簪子。
好在被宋無憂及時給拉了回來。
被她這么一鬧,他也終于明白,原來不是自己把她怎么了,而是她把自己當水匪了。
不是,她這什么眼神,有他這種樣子的水匪?
他此時都有些懷疑,這丫頭究竟是不是那孩子的姐姐了……
沒道理弟弟那么聰明,姐姐這么笨吧?
“我說你下次冤枉人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我不是水匪,我是來救你的!”
他按住秦玉掙扎的雙手,試圖讓對方平靜下來。
但秦玉此刻已經宛若驚弓之鳥,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只當他是為了穩住自己而撒謊。
“少騙人,這里的人都聽你的,你還說你不是水匪?”
“我……我怎么還跟你說不通了。”
“你不相信我,那你總該相信你弟弟吧?”
“弟弟?你把我弟弟怎么樣了?你這個混蛋,你要是敢殺我弟弟,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秦玉大驚失色,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一雙漂亮的眸子充滿了恨意。
這個可惡的水匪,竟然還敢拿自己的弟弟威脅自己!
雞同鴨講的宋無憂徹底絕望了。
得,他就不該指望這姑娘的智商。
不過季瑩瑩去接人怎么要這么久,趕緊過來啊,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剛剛他們都走到半道,這才想起中途救下的那個孩子給忘在了船上。
沒辦法,宋無憂只能讓季瑩瑩回去接人。
此時,他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這樣盼望對方能趕快出現。
好巧不巧,季瑩瑩也剛好拉著之前那個孩子,來到了房門外。
只是當她剛要推門進去的時候,屋中就傳來秦玉的驚呼聲。
“禽獸,你要做什么,快放開我!救命啊……”
略帶歧義的話語讓季瑩瑩動作一僵,愣在了原地。
顯然,女子的哭泣聲讓她誤以為房間里宋無憂正在進行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浮上心頭,讓她恨不得立刻沖進去,阻止這一切。
但時刻牢記的暗衛守則又讓她死死克制住沖動。
他是皇帝,寵幸任何女子都是他的自由,自己有什么身份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