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看著地上那被燒成灰燼的假地圖,眼神暗了下來。
既然這次的事情他被耍了,那他也要找點事情來回擊一下。
畢竟,來而不往非禮也。
很快付淮安被召見進宮。
付淮安才剛出宮,這家門口還沒到呢又只好折返回皇宮。
“皇上,不知您急召微臣,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微臣去辦?”
付淮安十分恭敬。
他已經從公公那邊打聽到了大概情況。
皇上沒得到想要的東西,還輸了面子里子,估計現在一肚子火正需要找人發現。
付淮安生怕自己說錯什么會惹來麻煩,無不小心翼翼應對。
“皇上?”
楚江河轉過身來,看著跪在地上的付淮安。
“宰相,朕現在遇到了點麻煩,需要宰相幫朕解憂。”
“微臣本就是皇上的臣子,為皇上分憂乃是分內之事,請皇上明說。”
“好,好的很!朕就知道在想你最勞苦功高了,現在朕就派你去做一件事情,你附耳過來。”
付淮安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不能當面說的事情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等他聽完了楚江河的吩咐之后,臉都白了。
果然沒好差事,他若是真的答應幫皇上辦了此事,以后他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怕是整個皇城的百姓都將他視為仇人了。
“怎么,是朕的要求太過分了讓宰相感到為難了嗎?”
楚江河明知道這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計,誰做誰遭人恨。
卻還要讓付淮安做,估計是有敲打他的意思。
更是要將這付淮安逼到他身邊來。
只要這付淮安也遭人恨了,那他就真正和楚江河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一個昏君,一個佞臣,多般配。
“不不,微臣沒這個意思,只是皇上為何突然要這么做?如今陳家軍虎視眈眈,隨時都會攻打皇城,我們還需要那些百姓的支持。”
“若是……若是引起民憤,怕是對您和朝廷都不好啊。”
“朕讓你做就做,若是做不了……”
“微臣能做,微臣這就去做。”不等楚江河說出治罪的話,付淮安就接下了這個任務。
等他走出皇宮時,這雙腳都還是軟的。
完了,這次他真是被坑慘了。
若是事情真的由他出面去做,他能想到接下來他宰相府的大門就該有人潑糞了。
但他又不得不接。
皇上那陰晴的性子,能殺了上一個宰相,自然也能殺了他。
他可不想就這么死了。
“宰相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不見!”付淮安心情不佳,哪有時間見客。
“但對方說他是秦高。”
秦高?
當付淮安聽到這個名字時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個秦高不就是當初陳大將軍的舊部嗎?但后來為了自保就出賣了陳大將軍。
后來又因為一直追殺陳平安這些流放家眷,一直備受皇上恩寵。
可因為他辦事不力如今皇上基本不待見他。
但此人及其善于經營,早就在這皇城內有了自己的勢力。
所以哪怕皇上對他不在意,但他在這皇城的日子過的依舊和他這個宰相一樣好。
甚至暗地里的勢力比他這個宰相還高。
此人怎么就突然登門拜訪?
怕是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