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腳下的一處山洞中。
奄奄一息的錢千被捆綁住手腳,他看著林越,眼神里滿是警惕和厭惡。
林越和蔡小菜正在地上擺弄著許多玉盒。
“這個,還有這個,大姐,你別吃??!”
林越一把從蔡小菜手里奪過一顆丹藥,順手把一堆糖葫蘆塞進蔡小菜手中。
蔡小菜一臉開心地大口吃著糖葫蘆。
林越看向錢千。
“說吧,你們沖霄劍派為什么非要我的丹藥,還有,我們宗門內(nèi)是不是有人跟你們有勾結(jié)?”
錢千一臉冷笑地看著林越。
“哼,無恥狗賊,靠女人的小雜種,我沖霄劍派劍修自有風(fēng)骨,別指望從我嘴里套出任何情報?!?/p>
林越氣笑了。
“我發(fā)現(xiàn)你們這群劍修真有意思啊,一邊喊著風(fēng)骨,一邊強搶別人東西,你們怎么就跟男頻小說里的反派似的,這么擰巴呢?”
論口技,林越除了自己那幾位嬌滴滴的女秘書,還沒服過誰。
錢千也知道自己說不過林越,只是冷哼一聲選擇了閉嘴。
林越也沒想過三言兩語就能逼問出什么,他看向了地上擺放著的玉盒,這都是他從系統(tǒng)商城中購買的各種各樣的丹藥,干什么的都有,當(dāng)然,副作用也肯定少不了。
錢千不屑地看了看地上的丹藥。
“用毒嗎?果然是邪魔外道,來吧,讓你爺爺來嘗嘗咸淡。”
林越笑得十分燦爛。
“哎呀,錢道友果然慷慨,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小菜,麻煩三位兄貴給道友上藥!”
蔡小菜伸手一招,三把飛劍立刻化身三名肌肉兄貴。
“司馬韭菜,諸葛黃瓜,公孫山藥~,圣女坐下劍靈三兄貴參上!”
三名兇神惡煞的肌肉大漢拿著林越的那些丹藥,氣勢洶洶地走到錢千面前,三兄貴鼓鼓的胸肌不斷起伏,抽打著錢千的臉。
“小雜種,林越,有事好商量!”
錢千話還沒說完,公孫山藥一把卸掉了錢千的下巴,然后塞進去一枚丹藥。
一旁的司馬韭菜拿著小本本仔細地盯著錢千。
而林越和蔡小菜正在爭搶糖葫蘆。
“給我留一串,我買的!”
“不給!我的!”
“我用辣條跟你換!”
“那行,嘿嘿!”
兩人吃的正歡。
錢千感覺自己吸收靈氣的速度快了好幾倍,就連自己腿上的傷口也在緩慢愈合。
“這明明是加速靈氣吸收的丹藥,莫非這小子真有這種好心。”
緊接著錢千就明白自己像想多,他突然感覺自己兩顆金蛋蛋奇痛無比。
就如同有人用拖鞋對著他的二弟使勁抽打,一刻不停。
錢千感覺自己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屈服了,想要招供,但是下巴被肌肉兄貴卸了,只能發(fā)出一陣嗚嗚的聲音。
林越正在給蔡小菜做咸菜滾豆腐,他看了一眼錢千。
“三位兄臺,你們可得把每一種丹藥的副作用都給我記好了,這丹藥丸子雖小,卻比圣女大人這顆腦袋還值錢,你們撥弄的,可是圣女大人的腦袋。”
拿著本本的司馬韭菜一臉的諂媚。
“放心吧姑爺,我們?nèi)值芨耸ヅ笕诉@么多年,可還沒出過一點差錯!”
林越點了點頭。
“仔細點錯不了!”
蔡小菜眼巴巴地看著林越往鍋里下豆腐,林越一邊切一邊哼。
“吃遼咸菜滾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
蔡小菜已經(jīng)等不及了,要不是林越阻止,已經(jīng)要抱起鍋來干杯了。
第二顆丹藥被錢千吃了進去,錢千只感覺自己身上的傷痛一下子就好了,就連腿上的劍傷也好了打扮,但緊接著他感覺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身上爬,抓也抓不到,撓也撓不著,比死還難受?!?/p>
錢千的表情已經(jīng)快要壞掉了。
在神奇的丹藥作用下,他的下巴已經(jīng)自動復(fù)位,但此時他癢得說不出話來。
第三枚丹藥,錢千就感覺自己身體好像被無數(shù)鋼針穿透,他身上的毛發(fā)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出來。
看著還在爭搶食物的蔡小菜和林越,三位肌肉兄貴犯了難。
司馬韭菜說道。
“長毛了,不好觀察了啊!”
諸葛黃瓜提議。
“要不要把毛給他拔了?”
公孫山藥有些疑問。
“拔毛?拔誰的毛?”
諸葛黃瓜怒懟。
“廢話,當(dāng)然是拔他的毛,難不成拔你的毛?再說你有毛嗎?一根都沒有!”
司馬韭菜提問。
“怎么拔?”
點子王諸葛黃瓜提議。
“開水一燙就下來了!”
三兄貴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一旁的錢千已經(jīng)麻了。
“別!不要!”
一顆顆的丹藥吃下去,錢千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他再也不提什么劍修風(fēng)骨了,跟死狗一樣鼻涕眼淚一大把,趴在地上哭。
林越和蔡小菜也終于吃飽了。
林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
“道友果然是有劍修風(fēng)骨,撐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說,我敬你是條漢子!”
林越打開玉盒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的丹藥都已經(jīng)試驗完了,錢千看到林越手中的玉盒里已經(jīng)沒有丹藥了,露出解脫般的笑容。
“太好了,撐過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林越跟變魔術(shù)一樣,又拿出了十幾種丹藥。
“別急,管飽!”
錢千終于崩潰了,聲音帶著哭腔。
“我說!我什么都說!你別再給我吃這些丹藥了!我求求你了!”
林越停下手里的動作,挑了挑眉,故作驚訝。
“哦?你愿意說了?早這樣不就好了?省得遭罪。
錢千抹了把鼻涕和眼淚,爛泥一般地癱倒在地上,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這次行動……是我們代掌門劍無量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你那些神奇的丹藥。
而且,合歡宗確實有我們的人,據(jù)說,代掌門曾經(jīng)的道侶是合歡宗的一位金丹修士,后來代掌門突破元嬰,成為了沖霄劍派的長老,為了不讓人說三道四,代掌門就和他那位道侶斷了聯(lián)系?!?/p>
林越隱隱約約猜到,他說的這位金丹修士,應(yīng)該就是李隨心!
“那許林聰有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里面?”
錢千眼中閃過一抹狠毒。
“有!就是他給我們提供了信息!”
雖然錢千隱藏的很好,但林越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錢千眼神中的狠毒和嫉妒,看來許林聰應(yīng)該與這件事情無關(guān)。
林越并不意外,說實在的,見識了這么多“名門正派”的所作所為,許林聰絕對算是一個合格的好人。
就在這時,林越再次聽到熟悉的鐘聲,跟當(dāng)初張小三等人遇害時一模一樣。
合歡宗,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