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在顧清歡驚恐的表情下,一把撕開了她的面紗,一張絕美臉龐瞬間顯露出來。
眉如遠山,眼似秋水,鼻梁小巧挺直,唇色櫻粉。
比楚穂多了幾分清冷,比花想容多了幾分靈動,簡直是個難得的美人!
顧清歡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想搶回面紗,卻被林越躲開。
“你長得也還行,干嘛成天蒙著個面啊!”
顧清歡氣得俏臉通紅。
“奸商,把面紗還給我!”
“別急啊,顧師妹。”
林越捏開顧清歡的嘴,把手中的丹藥強行塞了進去。
顧清歡被噎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她一臉憤恨地看向林越。
“奸商,你給我吃了什么?”
林越露出冷笑。
“哼,這就是天底下最陰毒最無恥的毒藥,一日喪命散!顧名思義,吃下去以后只要一天之內不吃解藥,就會腸穿肚爛,靈氣時刻,最后爆體而亡。”
顧清歡聽的俏臉煞白。
“你到底怎樣才肯給我解藥?”
林越伸手摸了摸顧清歡的臉,顧清歡一臉的羞惱。
“呸!不可能,除非我死,要不然......”
林越捏住顧清歡的下巴。
“你想得美,我是希望你幫我一個忙。”
顧清歡不笨,相反她很聰明,她已經猜到了林越是要讓她帶著他出去。
“你逃不出去的!各個方向都有弟子把守,還有長老坐鎮,你根本逃不了!”
“我有沒有辦法,你等著看就知道了。”
林越伸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件云錦法袍,然后開始脫衣服,顧清歡連忙別過臉去。
“你真不要臉!”
林越充耳不聞,三下五除二換上了云錦法袍,然后把顧清歡的面紗戴在了自己臉上。
香香的,很好聞。
顧清歡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沒有辦法。
林越此時已經變了一個樣子。
本身就容貌俊朗的他換上女裝看不出任何違和感,別人只會認為他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修。
林越一把拉過餓的正在吃樹葉的蔡小菜。
“大姐,一會兒你把這啃光了,咱們就沒地方躲了。”
蔡小菜一臉難受。
“我又沒到金丹,不能辟谷,我餓!”
林越從空間中拿出一堆糖葫蘆。
“趕緊吃,吃完了好上路。”
趁著蔡小菜吃糖葫蘆的間隙,林越給她一陣捯飭,直到看不出本來面目為止。
讓顧清歡意外的是,林越并沒有立刻逃離合歡宗,而是先去了楚穂的洞府。
楚穂的洞府現在有十幾名合歡宗內門弟子把手,為首的人林越認識,正是面癱臉綠珠。
顧清歡看著這陣仗,心臟砰砰直跳。她對著林越催促。
“奸商,你來這里干什么,我們趕緊走吧!”
林越沒有理會顧清歡的話,而是摸了摸蔡小菜的腦袋,示意她不要跟過來。
然后拽著顧清歡,毫不避諱地走了過去,這讓顧清歡一陣頭皮發麻。
“奸商,你要干什么!”
林越上前對著綠珠行了一禮,再開口時,聲音就變成了女聲。
對于修士來說,控制聲帶很簡單。
“綠珠師姐,李長老命我過來詢問楚穂長老的情況。”
綠珠深深地看了林越和顧清歡一眼,面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嗯,知道了,那你們進去吧!”
有幾名女修士想要阻止,卻被綠珠抬手打斷。
“既然是李長老的人,應該沒事,放心吧!”
眾女修這才給林越和顧清歡讓開一條道路、
顧清歡一臉懵逼地被林越拽進入了洞府之中。
來到楚穂洞府,就看到白月紅纓和花想容等人正在打坐療傷。
楚穂躺在玉塌上,看到有人過來,臉色冷了下去。
“本座說了,本座要閉關,這三個丫頭要來服侍本座,你們聽不明白嗎?”
林越摘下了面紗,楚穂一看竟然是林越,一下子從玉榻上站了起來。
她捂著自己的嘴巴,激動得滿臉淚花。
林越張開雙臂,楚穂一下子撲來上去,跟林越吻在了一起。
看得顧清歡一陣尷尬,俏臉紅撲撲的一片。
良久,唇分,楚穂有些嗔怪地看了林越一眼。
“你膽子太大了,怎么敢過來的?”
隨后又看了顧清歡一眼,臉上露出促狹。
“新姐妹?你手挺快啊!”
林越捏了捏楚穂的手。
“說什么呢,她是純路人!還不是我那老丈母娘太能作了,我得暫時找人當擋箭牌。
楚穂點了點頭。
“那你接下來又什么打算?”
林越說道。
“避避風頭,等風頭過了,我就回來。”
林越看向正在盤膝打坐的白月三人,楚穂安慰道。
“不要擔心,我給她們吃了療傷丹藥,她們不會有生命危險。”
說罷,楚穂拿出一個儲物戒指。
“這里面是我所有的靈石,具體有多少我也不清楚,我知道你修煉需要大量的靈石,就都拿去吧。”
林越也沒有客氣,把儲物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放心,穗穗,我很快就會回來。”
楚穂點了點頭,一臉的不舍。
告別了楚穂,林越又帶著顧清歡轉身離開洞府,一出門就被綠珠攔了下來。
顧清歡心中絕望,手中已經捏起法訣。
她打定主意,只要林越被認出來了,自己就倒戈,說是被林越脅迫的,然后想辦法解毒。
綠珠面無表情的看著顧清歡和林越。
“兩位師妹,我有些話要問你們,跟我來!”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這面癱師姐看出自己來了?那為什么她沒有選擇戳穿自己?”
已經嚇蒙了的顧清歡跟隨著林越和隨綠珠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綠珠四下張望發現無人以后,嘆了口氣。
“林師弟,東南方向把守嚴密,你往西北方向走!走了以后跑得遠遠的,不要再回合歡宗了!”
林越心中一暖,這位面癱師姐果然認出自己來了,但是卻沒有告發自己,反而給自己指路。
“說起來多虧了林師弟,我跟林聰才能有機會結成道侶。”
林越眉頭一挑,沒想到許林聰那位劍修,自己手下的鴨王,竟然被這位面癱師姐給拿下了。
“綠珠師姐,多謝。”
綠珠對著林越拱了拱手。
“我知道林師弟并非池中之物,也絕對不是大奸大惡之人,至于玷污圣女一事,想必有什么誤會。
而且我也察覺到,合歡宗內暗流涌動,如果合歡宗他日落難,我希望林師弟不要落井下石。”
林越拱了拱手。
“林某雖然不是個好人,但也分得清是非。
冤有頭債有主,林某不會傷及無辜,也希望綠珠師姐能夠幫我照顧一下白月紅纓幾人。
林越頓了頓說道。
如果方便的話,順便替我去李小三和張謙蛋兩位師弟墳前上柱香。”
綠珠點了點頭。
顧清歡聽了兩人的對話,心中不免泛起嘀咕。
“莫非真的是另有隱情?這奸商是被冤枉的?”
林越手里拿著藍皮小冊子,帶著顧清歡和蔡小菜,向著合歡宗西北方向飛行。
一路上與諸多合歡宗弟子長老擦肩而過,但幾人的喬裝打扮很有效,沒有被認出。
李隨心洞府,三道劍光從天而降,正是經過喬裝打扮的林越三人。
顧清歡有些疑問。
“奸商,這里是哪里啊?”
林越露出奸商固有的微笑。
“這里是銀行,我來取點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