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寧,想我嗎?”江辰毫不在意沒有椅子,直接坐到李希寧面前的地上。
李希寧也坐到地上,頭都沒抬:“也不是不想,不過越想越慌,索性就不想了?!?/p>
“我在里面
快急死了?!苯皆诶钕幧砩喜煌咭暎骸澳闶軅麤]有?”
“我怎么會受傷?”李希寧看向江辰:“還有,江辰,世上本就有那么多不公不平,我們還要連稱呼都分個親疏遠近,不是有些太愚昧了嗎?”
江辰沒有問為什么對自己的稱呼都變了:\"沒事就好,這里有監控嗎?\"
“你打算干什么?我們再怎么說也只是普通朋友,不能做什么太近的事?!崩钕幰汇?,身體往后縮了縮。
”當然是有些事不方便別人知道,沒有是吧?“江辰笑了笑,都說和尚是色中惡鬼,希寧這才剛看了一天,腦子里就首先想這種事了。
江辰又看了一圈,確認沒監控,隨即也把手伸進袖子中,拔出了慶云。
虛痕披雖然不像金長生的鶴氅一樣袖口寬大,但也是一件寬松長袍,其中藏一把劍還是能藏住的。
“我在里面本來就著急,突然就看見一個滿臉奸佞的老頭拿著慶云進來了。”
“嚇得我差點以為李家出事了?!?/p>
江辰本想用劍柄敲一敲李希寧的頭,不過最終沒落到李希寧的頭上就停下了。
”算了,這怎么能怪你呢?沒想到李家,居然能讓一個老鱉三到自己家里把自己家的至寶給搶了。
說著,江辰把慶云遞給李希寧。
“拿著吧,這可是你自己贏回來的,怎么能給那個老鱉三?!?/p>
看著江辰把慶云遞回給自己,李希寧伸手就想接,可手伸到一半又停到了空中。
李希寧內心很迷茫:自己剛剛看的那一截就是佛祖講法,說要不拘于具體行為,布施和受施均為施舍之行,并無不同。
所以佛門弟子只受施,不布施,只因多勸誡他人布施,同樣是布施。
況且如果是黃金美玉,珍珠瑪瑙等寶物,更應勸他人布施,越是讓他人斷舍,越是布施之行。
江辰愛劍,所以更應讓他獻出慶云,供養寺廟,積累布施之德。
可李希寧卻突然開不了口,無法告知江辰這些正法明理。
李希寧心中有個聲音好像在告訴她:“佛門弟子只應受施,不應贈與,贈與就是把人分了高低,就算讓秦無病去殺了江辰,當時也不應把慶云交出來?!?/p>
何況江辰的命和一只蜉蝣的命有什么不同,為什么要把江辰看到這么重要。
為什么不拋去七情六欲,還要忍受七情六欲之苦?
李希寧的身體突然止不住地發抖,表情從痛苦到迷茫不停變換,最后又忍不住看向自己手中的經書。
江辰眼神一凝,突然伸手就把經書從李希寧手中搶了過來:”這什么玩意?“
李希寧突然好像發了瘋,也不管慶云了,雙手抓向經書,尖聲叫喊:”還給我?!?/p>
江辰胳膊后抬,讓李希寧抓不到,忍不住吐槽:”厲害啊,讀佛經都能讀成網癮少女了。“
李希寧如同發了癔癥,表情癲狂,滿眼血絲,好像話也不會說了,腦子也不思考了,只是雙手不停抓撓江辰的身體,想要搶奪江辰手中的經書:“還給我,還給我!”
江辰也不管慶云了,隨手一扔,然后拿著經書一步步后退,李希寧步步緊逼。
最后,兩人一步步退到書閣門口。
李家人隨后看見大門突然打開,江辰胳膊高舉,手里拿著一本書。
李希寧手舞足蹈,試圖爭搶。
江辰對著李希寧的父母大聲喊:“喊名字,把人給叫醒過來。”
李父李母反應過來,連忙喊個不停:“希寧,希寧!好女兒,閨女......”
聽見父母的呼喊,李希寧突然停了一下,但隨后就又撲了上來。
江辰邊躲邊喊:“繼續,大聲喊,別停!”
李希寧父母的呼喊聲越來越大,足足叫了上百聲,李希寧總算停了下來,慢慢回過了意識。
李母連忙上前,把李希寧整個摟在懷里:“好閨女,好閨女......”
江辰拿著經書問李父:“這經八成有問題,是哪來的?”
李父連忙回答:“這就是希寧自己在書閣里找的,我們才最開始沒管她。”
江辰眉頭緊皺:“我也對經書一竅不通,書我也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問題,那是誰讓希寧看的,她為什么要看?”
李父同樣著急:“這也是希寧自己要看的,她昨天就突然說要讀什么阿含經,還說想明白了自己一直圍著你確實像個傻子,然后就想讀一讀佛經,看看佛家是怎么教人超脫苦海的。”
“然后就在里面一直呆到了今天?!?/p>
江辰看著李父:“沒有什么瞞著我的?”
李父一愣,最后開口:“昨天是發生了些事,但應該和希寧的情況沒關系?!?/p>
“接我回來的那幾個人都說了,昨天來了個和尚,你說這和希寧讀佛經沒關系?”
李父停了停,又開口:“應該確實沒什么關系,昨天來了個苦玄大師,是個得道高僧,可他不僅沒傳教,都沒和希寧說幾句話?!?/p>
“應該就是你說的,這本經書有問題?!?/p>
江辰表情慢慢冷了下來,他一向對不明事理的人沒耐心,如果不明事理的是自己人,就更煩人了。
自己的女兒都這樣了,還不肯說實話,不是蠢是什么。
不過李父終究不算個徹底的蠢人,看見江辰的表情冷了下來,明白自己再不說,女兒可能真的有危險了,終于開口。
“江辰,不是我們不愿意說,是昨天真的來了個我們所有人都惹不起的人,她說任何人敢暴露她的行蹤,都只有死路一條?!?/p>
“而且不管是她還是苦玄大師都沒對李希寧說過什么佛經的事,是希寧看見兩個人打完之后,突然說要讀經?!?/p>
“那個人說希寧只是看見危險之后性格變了,而且阿含經是佛門正宗的經典,讀了不會有害處的,我們才同意的希寧讀?!?/p>
江辰皺了皺眉,對這個說法不太滿意:“李家惹不起的人,還不許任何人暴露他的行蹤?”
“不是的,她和我說過話。”李希寧終于徹底醒了過來,無力的說道。
“她還給了我一本特殊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