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三晃地,來到李婷玉的面前,齊云峰低下頭,冷冷地說道,“在這家醫(yī)院,還從來沒有人敢跟我這么講話,你。”齊云峰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指著她的鼻子說道,“是第一個。”
“我還沒有入職你們醫(yī)院,你不是我的領(lǐng)導(dǎo)。”李婷玉不卑不亢,目光挑釁地說道,“憑什么不能對你這么講話?”
齊云峰頓時被懟得眨巴了幾下眼睛,許久,他重重地點著頭說道,“好,我現(xiàn)在批準你入職了,現(xiàn)在,我說話你能聽了嗎?”
李婷玉將頭微微一歪,眨巴著眼睛說道,“那也得看,你讓我什么時候上班,去哪個科室,我才能判斷出,是只聽你一小半的話,還是聽半個的話,還是聽全部的話。”
嘶……!
齊云峰深吸一口氣,心中暗忖,這丫頭怎么這么貧呀。
進了醫(yī)院,就是我的員工,就得聽我管,哪來的這么多廢話。
口才這么好,你怎么不去說相聲呢。
“那我倒要問問,這一小半的話,你怎么聽?”齊云峰問道。
“我就是個普通護士呀。”李婷玉說道,“普通護士要聽護士長的,要聽主管副院長的,剩下的一小丟,才能聽你的。”
聽到這里,齊云峰頓時恍然大悟。
眼前這個小丫頭,可不是一般角色,她這是在以退為進,引誘自已的好奇心呢!
真看不出來,小小年紀,她居然有如此心機。
李婷玉繼續(xù)說道,“如果我是護士長呢, 那就聽你和主管副院長一人一半的,如果……。”
“怎么,你還想剛上班,就當副院長呀。”齊云峰眉頭一皺。
李婷玉臉上,露出一抹狡黠之色,“如果你讓我當你秘書,或者當辦公室主任,那我就只能全聽你的了。”
此言一出,齊云峰立刻意識到,兜了這么大的一個圈子,最后居然繞到了他的職位問題上!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李婷玉的身材,齊云峰不屑地呵呵笑了兩聲。
就這干癟癟的身材,居然還想誘惑自已,真是搞笑。
“齊院長,有句話你一定聽說過,叫物盡其用。”李婷玉板著臉說道,“好看的女人是花瓶,智慧的女人是美酒,什么物件擺在什么位置,您覺得呢?”
呵,好大的口氣!
齊云峰轉(zhuǎn)身走回到自已的位置上,略一猶豫,緩緩地問道,“既然你覺得自已非常智慧,那么我有個問題,想要考考你。”
“你的面前有一盤菜,是你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做給你吃的。”
“但是,這盤菜里面,缺少一個非常重要佐料,那就是鹽。”
“所以,我想問你的是,你會選擇把這盤菜吃掉,還是提醒對方,菜里沒有鹽呢?”
李婷玉微微一笑,“我生命中重要的人很多,他們在我人生的各個階段,都扮演過最重要的角色。”
“那要看這盤菜,究竟是誰給我做的了,如果是我的家人給我做的,那我肯定會提醒對方,菜里無鹽。”
“如果是我的恩師給我做的,那我肯定會悶頭吃完,并且一滴不剩,不會讓任何人分享這盤食物。”
“如果是其他什么人給我做的,比如說閨蜜,或者其他非常要好的朋友,在不加鹽的情況下,我會跟他一起分享,因為我們要有難同當,加了鹽以后,也要一起吃,因為我們要有福同享。”
齊云峰聽了她的話,心中暗想,這個女人不一般,給出的答案非常機敏,思維非常跳躍。
但是,又能從她的答案中,得到感恩,得到貪婪,得到欲望,得到情義等元素。
而這些的前提是,得看你把她定位成什么樣的角色,呵呵,有意思。
“如果把你留下來,你想成為什么樣的人呢?”齊云峰問道,“或者說,你覺得自已能擔任什么角色。”
這句話,分明已經(jīng)將話題給聊死了。
如果她袒露出野心,那就讓她直接滾蛋。
李婷玉平靜如水,不卑不亢地說道,“那就看您,能不能慧眼識珠嘍。”
她是上一批面試的人當中,唯一一個沒有被張慶明潛規(guī)則的人。
張慶明之所以沒有動她,并不是因為她長得不夠漂亮,或者是因為,她的學歷高。
而是因為,這李婷玉是跟張慶明,有那么一丟丟親戚關(guān)系。
按照她的本事,完全可以留在江淮的大醫(yī)院里。
奈何父母覺得,李婷玉來市一院,能夠得到張慶明的快速提拔,所以才硬摁著牛頭喝水。
所以今天,李婷玉壓根就沒有把這次面試,放在心里。
而楊鶴之所以今天把她安排過來,也是覺得,這是一塊沒被戴過的玉手鐲。
齊云峰沉默幾秒,忽然勾了勾手,“你過來。”
李婷玉來到他的面前,雙手交叉前擋。
伸出一只手,齊云峰緩緩地朝著李婷玉的臉上摸去。
“這也是,面試的內(nèi)容之一?”李婷玉腦瓜不動,眼珠落在齊云峰的手上。
哎呦,這丫頭終于不囂張了!
我看看,你究竟能撐到什么時候。
“我是在看,你究竟能擔任,什么樣的職務(wù)。”齊云峰嘴角微揚,“怎么,不樂意嗎?”
老子為刀俎,你為魚肉。
我倒要看看,你還怎么囂張!
“您隨意,我忍著。”李婷玉說著,將頭扭向了一旁。
“嗯,是個聰明人。”齊云峰直接將那只大手,落在了李婷玉那張,白皙如玉的臉龐上。
“慧眼我是有的, 關(guān)鍵是這個珠,究竟值不值得。”
說到這里,齊云峰順著她滑膩的臉下移,路過脖頸,落在鎖骨上。
李婷玉眉頭緊蹙,眼神中帶著一絲厭惡,“成年人世界的規(guī)則,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負責的,你想好了嗎?”
聞聽此言,齊云峰的手停頓了一下,但下一秒,他還是毫不留情地,剝開她的白襯衫衣扣,一顆接著一顆,直到所有的衣扣全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