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萊雅解釋道:“它并非尋常的盥洗盆,而是黃金裔持有的祭儀器皿,現在由我贈予二位。”
“翁法羅斯的歷史,還有「圣城」奧赫瑪,你們已有所見聞。而現在…對于黃金裔的旅途,我想帶兩位親眼見證。”
聽到這話,丹恒疑惑的問道:“見證…該怎么理解?”
阿格萊雅道:“消解旁支雜念,以盆中靈水敷面,再次睜開雙眼時,你們便能見證…「創世渦心」——寄宿十二泰坦原初神性的偉大圣所,亦是神諭中,創世奇跡降臨的應允之地。”
星:“真有那么神奇嗎?”
阿格萊雅肯定地點點頭:“作為最初的嘗試,我來帶領你們下潛吧。閉上雙目,屏住呼吸;隔斷聽覺,令我的耳語充盈世界,掬一捧清水,將手掌懸于胸前,感受流水從指縫間輕柔流走…”
“沉下去,再做一次,讓靈水浸沒你的手腕。熟悉它的溫度、觸感...”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道:“還不錯,阿格萊雅終于開始解開黃金裔的秘密了。”
“神諭中,創世奇跡降臨的應允之地,應當會揭開不少謎題。”
直播間的網友。
“已經狠狠地期待了。”
“終于要進入正題了。”
“一直藏著掖著也不好,哈哈哈哈。”
“黃金裔的秘密,即將解開!”
劇情中——
隨著洗臉,并且把頭埋進水里面,眾人翻轉,進入創世渦心。
“你已抵達世界之心。”
眼前,群星再次旋轉,匯聚成旋渦狀,充滿了生機。十二個巨大的符文籠罩群星,那些符文有些已經被點亮,有些還處于暗淡狀態。
阿格萊雅從兩人身側走過,面色不善。
“哼。”只見她輕輕一揮手,兩道絲線瞬間捆住了星和丹恒的雙手:“現在,我需要你們的「坦誠」。”
背后,瑕蝶似乎已經等待許久,對著二人行了一個屈膝禮。
丹恒:“…這是什么意思?”
星:“意料之內的展開……”
阿格萊雅面色凝固:“這不是玩笑,而是一場審訊。”
現實——
云璃直播間。
云璃單手托腮:“我記得,三月七說過,每三個世界就得被抓一次。”
“這就是跨越三個版本的預言吧。”
“阿格萊雅真壞啊,之前還面色和善,剛剛進入這個沒有人的地方就立刻變臉,這是擔心和星以及丹恒打起來會毀掉整個奧赫瑪?”
直播間的網友。
“太離譜了。”
“世界線收束。”
“阿格萊雅,演技派!”
“我去,擔心毀掉奧赫瑪,于是騙我們進來,這是陷阱。”
“這就是甕中捉鱉吧,現在相當于我們進入了幽囚獄了。”
“明明早就知道了,現在才翻臉,真是壞女人。”
劇情中——
阿格萊雅面沉似水,冷冷地說道:“兩位在城中游蕩時,有人始終在留意你們的行動。很遺憾…你們背棄了諾言。”
丹恒目光灼灼:“你果然已經知道了…但我們是為了救人。”
阿格萊雅微微瞇起眼睛道:“圣城的命運如細絲般脆弱。為剪除禍端,我必須審慎。我會再給兩位一次機會,重新縫補信任的裂帛。金線會替我做出裁決,坦誠則生…欺瞞則亡。”
背后的瑕蝶則是輕輕向前走出兩步道,十分的端莊優雅:“又見面了,兩位客人。”
阿格萊雅道:“遐蝶會是你們的行刑人。”
丹恒道:“阿格萊雅女士,我們因疏漏大意打破了約定,這點無法否認。但你從未說明泄露「天外之界」可能導致的惡果。”
“我想知道,我們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罪行?”
現實——
托帕直播間的網友。
托帕道:“就是這樣,如果這件事真的十分重要的話,為什么不提前將后果告知呢?”
“實際上,其實根本沒有什么事情,即便傳出去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直播間的網友。
“就是,就是。”
“還真的是這個問題。”
“究竟犯下了多大的錯誤呢?”
“我媽出門都會對我說,如果作業沒有寫完,那就打手,扣零花錢。”
“傳出去了,大家都沒有相信,只不過都被三月七的顏值俘獲了。”
“外來的外星人,與命懸一線的世界,謹慎也并不奇怪。”
“第一次,開拓的面子沒有用了。”
劇情中——
阿格萊雅微微頷首:“合理的訴求。未能及時向你們道出全部,是我的過失。”
“曾有一邦僭主窮盡舉國之力修建「天舟」,意欲突破蒼穹、企及星空……但在天舟啟航的瞬間,艾格勒的神罰降臨了。一整座城邦,連同所有的臣民,于剎那間灰飛煙滅。”
“翁法羅斯并非不愿行向群星,只是妄圖觸犯天穹者,無不觸怒神明,令生靈的大地燃燒,凡人的國度殞滅,「晨昏之眼」只是其中一例。”
星反問道:“難道閉目塞聽就是對的?”
丹恒同樣皺眉:“人們總會向往天空,你阻止不了。”
阿格萊雅嘆息道:“神罰沒有公正可言,而我身為奧赫瑪的守護者,同樣身不由己。”
“這就是受泰坦支配的世界,必須由黃金裔顛覆的世界。對此,我能做的事也只有一件,那就是確保二位…絕無二心。”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道:“這里,可能涉及到了翁法羅斯的本質。”
“一個內外隔絕的世界,外面的人無論如何進不來,只有通過開拓的力量才能進入,而里面的人無論如何出不去,所有的泰坦都是離開的阻力。”
“這不像是一個天然誕生的世界,更像是一個囚籠,一個人為制造的囚籠,也許,封鎖翁法羅斯邊界的,就是三位令使中的一位。”
直播間的網友。
“我去,還真的是。”
“這里,不會是星神的試驗場地吧。”
“智識的實驗場,還是記憶的試驗場?還是合作的試驗場?”
“應該是智識的吧,因為記憶好像也進不來,被擋在外面了。”
“泰坦從根源上堵死了逃亡天外的可能。”
“不過,阿格萊雅的話,再一次證明了其實說出去也沒事,天舟需要一個國家的力量才能造出來,翁法羅斯就算一兩個人相信了,也沒事,造不出來,什么都造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