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分析道:“她最后那句‘等你醒來,一切都將會過去’…聽起來不像是單純的威脅。更像是一種…沉重的承諾?或者說,一個無可奈何的決定。感覺她們之間一定有更深層的故事。”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確實,知更鳥說出了我的心聲。”
“感覺長夜月做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有沒有可能,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三月七?”
“保護(指打包關(guān)進小黑屋)。”
“這糖里全是玻璃渣啊。”
劇情中——
“我是你,如影隨形的長夜。”
鏡頭定格在禮盒上,一只屬于三月七的手突然從內(nèi)部穿透盒壁伸了出來!緊接著,更多的黑色觸手從縫隙中擠出。
那只手的主人——或許是紅瞳的三月七,或許是長夜月——在掙扎,又像是在邀請。
最后一幕,是長夜月溫柔地抱著三月七,兩人都閉著眼,神態(tài)安詳,如同沉入同一個夢境。
畫面最終暗下,只剩下長夜月那句意味深長的話語:
“忘了我,才是你此生——最大的幸運。”
現(xiàn)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著說道:“病嬌的愛,還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你們喜歡嗎?”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笑麻了,家人們。”
“還真是這樣的。”
“‘忘了我才是幸運’,這句話好刀啊,說明她自己就是不幸的源頭?”
“最后那個相擁的畫面好美,但是結(jié)合劇情好詭異。”
“記住的代價太大了,所以長夜月選擇強制讓她‘止損’?”
“所以,這到底是愛還是恨啊,我徹底搞不懂了!”
劇情中——
書接上回,在擊敗贊達爾后,星獨自站在創(chuàng)世渦心之中,垂眸注視著眼前那盆象征世界根源的清澈池水,手中緊捧著那枚滾燙的“負(fù)世”火種,萬千思緒在腦海中翻騰:
(終于到這一步了。只要交還火種,由我來當(dāng)“負(fù)世”的半神,就能結(jié)束翁法羅斯的悲劇輪回……這次“再創(chuàng)世”,就是和鐵墓決戰(zhàn)的舞臺。)
(但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一股難以形容的違和感如蛛網(wǎng)般纏繞心頭。
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臉,望向翁法羅斯天空中那些由記憶編織成的星宿,昔漣與長夜月的話語不約而同地在腦海中響起——
昔漣:“雖然這一世,翁法羅斯沒有歲月的半神,但‘歲月’始終站在人類這邊。”
長夜月:“然后,就用這枚被‘記憶’祝福的火種,回應(yīng)他們的期許,開拓未來吧。”
星的瞳孔猛地一縮,終于抓住了那違和感的源頭:(奇怪,好像誰都沒提過……歲月的火種……)
就在此刻,一直靜立在旁的海瑟音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她驚愕地發(fā)現(xiàn),在星身側(cè)的陰影里,一只散發(fā)著不祥紅光的半透明水母,正無聲無息地緩緩浮動。
(是什么時候還回來的?)
現(xiàn)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眉頭微蹙:“百密一疏啊。所有人都盯著‘負(fù)世’火種,卻沒人問一句‘歲月’的火種到底是誰歸還的,所以,這一次的再創(chuàng)世無法完成嗎?”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吃驚。
“草,盲點!我光顧著激動要打BOSS了,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
“玩家們也沒有注意到,這次新一代的記憶泰坦是誰呢?”
“完了完了,爺?shù)谋澈笤趺礇鲲`颼的。”
“那只紅色水母!是長夜月的憶靈!什么時候跟過來的?!”
“細思極恐,她一直都在!”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表情嚴(yán)肅:“一個完美的計劃出現(xiàn)了最致命的漏洞。遺忘一個關(guān)鍵要素,足以讓整個項目崩盤。”
“希望再創(chuàng)世能完美進行。”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確實,這相當(dāng)于簽合同的時候沒看附加條款,現(xiàn)在要出事了。”
“這火種有問題!星寶別放啊!”
“長夜月是敵人還是朋友?”
劇情中——
….
與此同時,在神話之外的戰(zhàn)場。
贊達爾的投影環(huán)視著黑塔與螺絲咕姆,發(fā)出了他的警告:“當(dāng)你們將憶質(zhì)用作與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設(shè)想這樣一種可能性……‘記憶’和祂的孩子們,也將趁虛而入,抵達戰(zhàn)場?”
黑塔抱起手臂,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想說,流光憶庭也會來蹚這趟渾水?”
“求之不得。要是憶者們能擾亂你的‘毀滅’實驗,我一定會為他們鼓掌的。”
贊達爾的語氣里透出對她天真的憐憫:“但你心知肚明,他們做不到。相反,竊憶者會成為你們的阻礙。”
“憶者們覬覦翁法羅斯的秘密,正如他們覬覦每一位天才的知識。在星神的對壘中,‘記憶’從來不是‘智識’的盟友。”
螺絲咕姆道:“但祂也絕不會是‘毀滅’的盟友。現(xiàn)在,在‘開拓’身后,正有眾多銀河勢力將目光投向翁法羅斯。他們秉持的理念各不相同,但在共同的敵人面前,生存的意志會將人們團結(jié)。”
現(xiàn)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著說道:“第三方勢力終于要入場了!我最喜歡這種亂成一鍋粥的場面了!”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也跟著樂。
“不愧是花火大人,唯恐天下不亂。”
“確實,三方會戰(zhàn)比兩方對壘好玩多了。”
“流光憶庭:大家好,我來勸架了(實際掏出了自己的刀)。”
劇情中——
贊達爾平靜的說道:“你又如何能確信,這些勢力沒有懷著自己的目的,企圖為‘列神之戰(zhàn)’搶占先機?戰(zhàn)爭早已開始了,螺絲咕姆。四條命途會將銀河推向終結(jié),而‘毀滅’只是其中之一。”
他慢條斯理地列舉著其他天才的應(yīng)對與困境:“波爾卡看見了這道漣漪,她無法阻止,便創(chuàng)立第IX機關(guān);原始博士也已采取行動,但他選錯了盟友,只能與野獸為伍。至于兩位無機帝皇……”
他的話語中染上了一絲嘲弄:“他們本可以登上‘毀滅’的王座,卻囿于星神算計,成了‘智識’的囚徒。很有趣,二世身為血肉之軀,卻自我認(rèn)知為無機生命,猜猜看,是誰的陰謀?”
螺絲咕姆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我們無意與閣下閑談敘舊。邏輯:拖延時間,更證明你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