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那是誰!”
“藍發藍眸,那是裴陵!”
“裴陵不是被打了嗎,怎么好端端的出來了?”
“不,你們看他的魚尾,他的魚尾已經痊愈了!”
白綿綿拽著阿嬌的頭發轉身,看向裴陵。
那條魚尾在陽光下宛如世界上最珍貴的珠寶,泛著淡淡的瑩潤光芒。
每一片鱗片都像是被精雕細琢,完美到讓人驚嘆。
裴陵對上白綿綿驚嘆的目光,勾起唇角,瞬間化作人形。
“我還沒看夠呢,那么美的魚尾,我覺得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知足吧你,人家裴陵肯定是想讓惡毒,哦不,他的妻主看見,才會放出魚尾,要不然誰會愿意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雄性最美的部位。”
“我覺得裴陵像是在給白綿綿證明,他沒有挨打呢。”
“非但沒有挨打,還恢復了正常!”
白綿綿一把將阿嬌扔在地上,走到裴陵身邊。
“有沒有什么感覺?”
裴陵笑著彎腰,將下巴放在白綿綿的肩膀上。
“很痛快,我感覺我比以前更厲害了。”
“謝謝妻主。”
【獸夫好感度已更新,裴陵(人魚)好感度+100,當前好感度為無感15】
白綿綿驚呆了。
一下子加了100的好感度,這真的是意外之喜。
【宿主放心,等裴陵以后意識到了這枚丹藥的好處,只會更加感激喜歡宿主呢。】
白綿綿松了一口氣。
【現在這個好感度的增長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她抬手想要拍拍裴陵的肩膀,但是想到自己的手剛剛抓了阿嬌臟兮兮的頭發,又把手放下。
“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我先去出一口惡氣。”
轉頭,她就看見阿嬌和肖莫妮她們想跑。
“陸越,攔住她們!”
白綿綿直接開口。
“老娘我心里還憋著火呢!”
“肖莫妮,尤雙雙,當初要不是你們倆天天挑撥我,給我下毒,我能因為中毒脾氣暴躁,又鬼迷心竅,對我的獸夫做出來這種事嗎?”
“我好不容易找到解毒的藥,變成了我原來的樣子,你們又想毀了我的名聲。”
“你們自己都不要臉了,我就不給你們臉了。”
白綿綿大步上前,啪啪就給了肖莫妮和尤雙雙一人兩個大耳光。
打完,她甩了甩手。
“肖莫妮,你還跟她們倆玩呢,一個是你阿父的私生女,一個的阿父想奪你阿父的位子,你真蠢。”
肖莫妮被白綿綿這句低語嚇了一跳,她揚起的巴掌僵在了半空。
“我阿父說……”
白綿綿看她的目光就像在看傻子。
“回去問問你阿母,你阿父能騙你阿母,怎么就不能騙你了?”
“你好好看看,阿嬌的臉,像不像你阿父。”
肖莫妮的目光落在了阿嬌的臉上。
她臟兮兮的,可是五官依舊清晰,肖莫妮越看越心驚,她后退幾步,轉身就往城主府跑去。
尤雙雙聽不見白綿綿跟肖莫妮說了什么,她狐疑地看了一眼肖莫妮的背影,知道自己今天討不到什么好處。
“白綿綿,恭喜你的獸夫恢復健康。”
“不過,你還是要管好自己的獸夫,大庭廣眾之下露出魚尾這種部位,畢竟不合適。”
白綿綿聽著就笑了。
裴陵臉上卻是出現了一絲慌亂。
他只想著這樣能讓大家知道真相,卻忘記了,他已經是有了妻主的人,尾巴不好隨意暴露人前。
沒想到,白綿綿反手又是一個大耳光。
“你聽不懂我的話是嗎?”
“是你們召集了這么多人來我家門口說我虐待獸夫,我的獸夫不這么證明我們的清白,這屎盆子我不得一直頂著啊。”
她侮辱地拍了拍尤雙雙那帶著鮮紅巴掌印的臉。
“回家好好想想,別整天心思用不到正兒八經的地方去。”
“你就沒看見,你的獸夫眼神都黏在肖莫妮身上了?”
尤雙雙聞言,猛地回頭,目光在身后的獸夫身上掃視一圈。
“打你是讓你長記性,要是長不了記性,以后就繼續打。”
對上尤雙雙淬了毒一般的眼神,白綿綿心情愉悅極了。
“不會吧,都是成年雌性了,你不會還想回家告狀吧?”
“這么多獸夫都保護不了你,嘖嘖嘖。”
尤雙雙的臉色難看地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獸夫,憤恨轉頭。
“走。”
白綿綿心情愉悅,再次扯起阿嬌的頭發。
“到你了。”
阿嬌眼淚將臉上的灰塵沖出兩道痕跡,看得白綿綿有點惡心。
“哭什么,不就是打輸了嗎,我就問你,現在服不服氣?”
白綿綿不想碰她,直接用刀尖挑起了她的下巴。
阿嬌哭得直打嗝。
“我服氣了,是肖莫妮說,帝星有人想要你虐待獸夫的視頻。”
白綿綿一聽就知道是誰。
她收回刀。
“再有一次,我保證會殺了你。”
阿嬌的瞳孔猛然擴大,身下,一股液體伴隨著難聞的味道彌漫開。
她怕了。
白綿綿的眼神告訴她,她真的會動手。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擊潰阿嬌的心理防線,讓她徹底失去與宿主對抗的勇氣,獎勵精神力修復液*1,減肥丹*1】
白綿綿心滿意足,轉身回家。
走到門口,她想起來什么,對著眾人揮手。
“明天會繼續賣好吃的,歡迎大家捧場啊。”
關門的時候,白綿綿聽見了門外的歡呼聲。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民心所向二),獎勵玉骨果一枚。】
玉骨果!
是給陸越準備的藥方里,最重要的一味藥。
現在陸越的藥方,就只差一味斷續草了。
“做飯,明天你們去賣吃的,大白,你再跟我去一趟懸崖。”
白山君剛要答應,裴陵的聲音響起。
“我陪你去,白山君的精神力受損,真的遇到什么危險,不一定能保護得好你。”
“現在我算我們幾個里面戰力最高的了吧。”
白綿綿:話是這樣沒錯但是……
果然,白山君臉色有點僵硬。
“我就是精神力受損,也不至于保護不好妻主。”
裴陵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與白山君對視。
兩人目光之間似有火花迸出。
白綿綿趕緊輕咳一聲。
“那個,要不然裴陵跟我去吧,他沒賣過東西,流程也不熟悉。”
“咱們家現在有多少獸肉,我看看要做多少。”
蒼耳站在一邊,聽見白綿綿問獸肉,立刻將空間里的幾種野獸放了出來。
白綿綿看著面前的獸肉,驚喜交加。
豬肉牛肉羊肉鹿肉,還有魚和蝦。
突然,她面露驚訝。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