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陸越沒等到白綿綿接下來的話,直接開口。
白綿綿回過神來,耳根微紅。
陸越現在對她還是無感階段,根本就不喜歡她,她這樣實在是不好。
“你要不要吃?”
陸越聞言,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塞進嘴里。
“我會給你做精神撫慰?!?/p>
陸越點頭,很快,他呼吸粗重,面色漲紅,全身骨骼都在噼里啪啦作響。
客廳里的幾個獸夫都注意到了他的樣子,紛紛上前,隨時準備應對陸越的暴走。
然而此時,砸門聲響起。
“白綿綿,你這個賤雌性,你給我出來!”
白綿綿面無表情看向大門。
距離大門最近的蒼耳氣得頭發都要炸了,他大步上前打開門。
“你們憑什么辱罵我的妻主!”
他憤怒的話音剛落,站在最前面的肖莫妮抬手就要朝著蒼耳打過去。
“你一個B級潛力的廢物,還有臉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城內,雄性不能傷害雌性,蒼耳沒有還手,只是閃躲。
肖莫妮見他敢躲,更加生氣。
“你居然還敢躲?我告訴你,你的妻主馬上就要完蛋了,你現在跪下來討好我,我還能考慮收你做個寵物?!?/p>
肖莫妮目光落在蒼耳臉上,摸著下巴笑著開口。
這狗潛力不行,但是這張臉是真好看。
蒼耳被她的目光看得直犯惡心。
他后退兩步。
“你才要完蛋了,你要是敢傷害我妻主,我一定會殺了你!”
屋內,白綿綿聽著外面的吵鬧聲,眉頭緊蹙,她迅速往陸越體內灌入白色光點。
“你堅持一下,外面是沖我來的,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清甜的水果香味再加上精神力被撫慰,陸越看著還算清醒。
他咬牙擠出一抹笑意。
“妻主,沒有關系,我能忍?!?/p>
白綿綿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黑發。
“乖,我很快回來?!?/p>
她大步走到院子,抬眼就見白山君他們正在與肖莫妮的獸夫和護衛隊成員對峙。
而肖莫妮正一臉得意地抬手,想要再次打蒼耳。
“肖莫妮,你特么的敢動我獸夫一指頭試試!”
白綿綿的聲音很冷,她刀尖指向肖莫妮。
“看來上次你還沒長記性啊。”
她站在蒼耳身前,下巴抬起,眼睛微瞇,看向肖莫妮的眼神中盡是不屑。
“你的獸夫是有多不行,才會讓你在心里惦記有主的獸夫?”
“肖莫妮,你能不能要點臉?”
“大白,你們不要留手,直接把人打出去,這黑土城的規矩還真是厲害,沒有理由的天天被人打上門來。”
“城里的法律可真好。”
白綿綿的一席話,讓肖莫妮臉色難看。
“白綿綿,你少在那里胡說八道,你勾結反叛軍,想要把反叛軍引到黑土城里來,這事你怎么解釋?”
反叛軍?
白綿綿愣了一下。
“說我跟反叛軍有勾結,證據呢?”
白綿綿目光狠厲地看著肖莫妮。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來,那就是污蔑,又牽扯到了反叛軍,你的罪名不小?!?/p>
肖莫妮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我既然敢來,那就是有證據?!?/p>
“城外的蜘蛛獸人,你還記得吧?”
說著,她抬手,“把那個雌性帶過來?!?/p>
很快,有人把艾梅帶了上來。
白綿綿與匆匆趕回來的冉玉京對視一眼,冉玉京不動聲色地后退一步,隱入人群中。
艾梅看見白綿綿,再看看站在她身邊的幾個高大獸夫,心里的嫉妒簡直要把她酸死。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白綿綿看見艾梅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艾梅,是你說我與反叛軍有勾結?”
艾梅緊緊咬著牙關,片刻之后才開口。
“那個蜘蛛獸人說讓你做他孩子的阿母,你們要是沒勾結,他能這么說嗎?”
白綿綿一下子就笑了。
“你腦子是不是有泡?!?/p>
她真的要被氣笑了。
“艾梅,你自己說,你是從哪來的,經歷了什么,我跟你是怎么認識的?!?/p>
“照你這么講,你才是真正與反叛軍有瓜葛的雌性?!?/p>
“你來我們黑土城想要做什么?”
白綿綿一連串的話讓艾梅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從哪反駁。
“我,我是被迫的!”
她勉強為自己找了個理由。
白綿綿冷笑,“我兩個獸夫還跟他打了一架,我獸夫都受傷了,你怎么不說!”
眾人均是一愣。
這事,這個雌性還真沒說。
就在大家都沉默了的瞬間,屋內,一聲痛苦的低吼傳來。
“白綿綿,你這個惡毒的賤雌性,你是不是又在虐待你的獸夫!”
肖莫妮瞬間激動起來。
“這是陸越的聲音!”
肖莫妮說著,抬腿就要往里走。
刀尖直指她的脖子,“滾出去!”
白綿綿聲音冷漠卻帶著殺意。
“滾出我家!”
肖莫妮在那一瞬間,慫了。
她站在原地,額角滲出冷汗,可是她不敢退。
要是真的退了,她在黑土城的顏面何存!
白綿綿卻不管這些,她聽見陸越的低吼,知道他已經萬分痛苦,恨不得現在就回屋。
“肖莫妮,我再說一遍,滾出我家?!?/p>
“你要是想要給我安什么罪名,那就收集好了證據再來,怎么,黑土城不需要講法律,屎盆子隨便你們扣啊?!?/p>
說完,白綿綿看見了已經回來的冉玉京和在他身邊的雌性,轉身回屋。
“大白,不準他們進來,強入民宅的后果你比我清楚?!?/p>
白山君咧嘴一笑,霸道之氣全開。
“妻主放心,沒有人能踏進來一步?!?/p>
白綿綿快步走到陸越身邊,白色光點涌入他的身體。
“有沒有好一點?”
陸越眼尾猩紅,喉嚨里發出強行抑制的破碎呻吟。
“妻,妻主,好疼……”
白綿綿最見不得的就是美男落淚。
她上前兩步,將陸越抱在懷里。
“乖,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p>
白色光點在白綿綿的催動下,源源不斷地進入陸越的身體。
她下巴放在陸越的肩膀上,清晰地聽見了陸越身上咔咔作響的骨頭斷裂又重組的聲音。
白綿綿的眼眶都紅了。
她輕輕地哼著自己最喜歡的歌。
“這世界有那么多人,多慶幸,我有個我們……”
陸越全身顫抖地將臉貼在白綿綿臉側,輕輕摩挲。
這一幕很快被打破。
城主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不是讓你們帶與反叛軍有聯系的雌性白綿綿回去嗎,怎么磨蹭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