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冷哼,“我怎么有點不相信你呢。”
不理會哼哼唧唧的裴陵,給自己施展了治愈術后,好漢白綿綿放好玉佩,研究著系統給的刀法和刀。
基礎刀法在與冉玉京鬧了矛盾之后就暫時擱置了。
蒼耳要教的格斗術學了一陣,還沒學到精髓,蒼耳也出事了。
白綿綿覺得自己有點廢。
“幫我制定個計劃,我得練。”
“對了,距離裴俊結婚還有幾天?”
裴陵細心地幫白綿綿擦頭發。
“還有五天。”
“不過,兩天之后,安小雨就要到了。”
“妻主真的不要聽聽我的完美計劃嗎?”
白綿綿摸了摸趴在她懷里睡熟的蒼耳。
“不是很想呢。”
“這幾天你們不要打擾我,我要閉關練刀,到時候讓安小雨好看。”
冉玉京淺淺一笑,擦干凈白綿綿小腿上的水珠,湊上去親了一口。
“妻主,你練刀法不會刺激到她。”
“這幾天我們好好研究一下新姿勢比較能刺激到她。”
白綿綿腦海中立刻閃過這三天的花樣。
誰能想到最冷漠最毒舌的冉玉京,哪來的那么多花樣。
“妻主,我還會很多呢,要不要再試試?”
新花樣暫時沒試上。
裴玥來了。
她一進門就看著白綿綿直笑。
“幸虧你是治愈異能,要不然這得再歇上三天。”
白綿綿瞠目結舌。
“都知道了?”
裴玥笑得前仰后合。
“哪能啊,我連著來找你三天了,放心,只有我知道。”
白綿綿松了一口氣,再次破罐子破摔,一下子躺在床上。
“有治愈異能,也很累啊。”
“對了姐姐,那個蛟,你打算怎么處理,他還是有危險的。”
裴玥笑意微斂,“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也看出來了,他很強。”
白綿綿語氣鄭重。
“姐姐,強大是一回事,能不能為你所用是另一回事,總不能再出一個曼巴。”
裴玥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來什么。
“對了,說到曼巴,今早,他在第一任女王的陵墓里死去了。”
白綿綿心情很復雜。
不過,她很快就沒有再想。
“總之你要小心。”
裴玥點點頭,拿出一個鑲嵌著藍寶石的小王冠。
“這個給你。”
“我那里還有很多好看的裙子,一會都拿來給你,你就負責閃瞎那個安小雨的眼。”
白綿綿笑嘻嘻收下。
裴玥走后,白綿綿開始琢磨刀法。
五分鐘后,白綿綿睡著。
冉玉京拿過刀法,看了幾頁之后入了迷。
第二天,白綿綿精神飽滿地起床。
冉玉京也放下了手里的刀法,他覺得,他好像領悟到了什么。
裴陵見白綿綿神清氣爽的樣子,湊了過來。
“妻主,我也學了不少新花樣,要不要……”
白綿綿冷漠無情拒絕。
“不要。”
“我不能讓安小雨看笑話。”
身后,冉玉京環住白綿綿的腰。
“妻主,相信我,你不跟我們研究新花樣,她才會笑話你。”
兩名獸夫一前一后靠近,白綿綿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與兩個獸夫出現在了床上。
她欲哭無淚,極力抗爭,“那個,笑話就笑話吧,我也不是非得掙這一口氣不可。”
冉玉京蛇尾輕輕劃過她的腰側,滿意地看著白綿綿一陣戰栗。
“不可以,讓妻主因為這個被嘲笑,那是我與裴陵的失職。”
裴陵忙不迭地點頭。
“是的呢妻主,你相信我們,我們有分寸的。”
直到深夜,白綿綿仰天長嘯。
他們有個屁的分寸!
再次施展了治愈術之后,白綿綿甚至沒有等到洗完澡,便沉沉睡去。
夢里,都是對這兩個獸夫的嚴厲批評。
甚至都沒有時間去痛恨即將要見到的安小雨。
直到她看見了從飛行器上下來的那個燒成灰她都認識的女人。
她確實變漂亮了,五官更加精致,身材也稱得上完美。
可是她眼底的疲憊與不安讓白綿綿心里痛快的很。
“妻主,你沒空想她,今天見到她就不會露出恨意,這樣你的身份就不會被懷疑了。”
“我們的辦法是不是很有效?”
白綿綿看向一臉得意的裴陵。
心里突然就軟了下來,但是她嘴上一點都不軟。
“哦,那還真是謝謝你們啊。”
聽著白綿綿咬牙切齒的聲音,冉玉京臉上出現一抹輕笑。
“妻主,下次……”
白綿綿抬手,聲音壓低,耳朵通紅,“閉嘴,沒有下次了。”
對話之間,安小雨已經走向他們。
白綿綿整個人都已經僵硬。
安小雨臉上帶著笑意,直接看向裴陵和冉玉京。
“裴陵,我們又見面了。”
“冉姐夫,你最近還好嗎?”
安小雨下了飛行器,開口就問候了裴陵和冉玉京,讓站在白綿綿身邊的裴玥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她是人魚王國的公主,是這里地位最高的雌性,按理,安小雨應該先跟她打招呼。
不管跟白綿綿關系如何,都不應該上來就問候她的獸夫。
這人品可見一斑。
“呵。”
白綿綿終于舒緩了心情,冷笑一聲。
“姐姐,我覺得我站在這里好多余啊,要不然我先回去吧。”
甜軟的聲音將安小雨的注意力吸引。
她轉頭看過去,這才發現面前站著的,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雌性。
“白,白綿綿?”
“真特么見了鬼了,你怎么在這?”
她立刻呼叫自己的系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安小雨終于想起來,她的系統被不知道哪里來的系統封印了一個月。
她心底暗罵了一聲,看向白綿綿。
白綿綿微微歪頭,一臉不解。
“我來參加我獸夫哥哥的婚禮,怎么,我在星辰帝國被排擠,還不能來人魚王國了?”
“安小雨妹妹,被抱錯不是我的選擇,家人,地位,榮譽我都還給你了。”
“你這是還想對我的獸夫動手?”
安小雨看著白綿綿的臉,聽見她的話,心里那點震驚已經漸漸褪去。
如果她真的是那個人,那她現在一定會恨不得撕了她。
畢竟在她死之前,安小雨就把真相全都吐露出來了。
安小雨微微放心,可是,在她看見白綿綿的臉時,嫉妒和不甘在這一瞬間齊齊涌上了她的心頭。
那個雌性,怎么變得這么好看了!
還有,她居然和她的獸夫睡了!
白綿綿這白里透紅,雙眼含春的模樣,跟她與那些雄性玩過之后的樣子有什么區別。
“姐姐真是好福氣,在人魚國還跟獸夫玩得那么歡快。”
白綿綿看著她雙眼幾乎要充血的樣子,心情莫名極好。
“你這話說的,我跟我獸夫不管發生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安小雨妹妹,你這話怎么這么酸啊。”
“難不成,你吃醋了?”
“原來你一直看不慣我,是對我情根深種,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