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搬到裴陵的房間去住之后,裴陵除了每天發信息報平安,就沒有再見到他的蹤影。
她只知道,裴陵很忙,甚至在這三天里還去了兩次魯恩王國。
她心里隱隱有了猜測,媽媽生日那天,裴陵果然沒來。
因為卡拉王國現在還處在內亂之中,金家沒有請別人來,只請了幾個比較近的親戚。
“大伯,姨媽。”
白綿綿挨個叫了人,就見他們的目光落在了白綿綿身后。
“不是說七王子是你的男朋友嗎,他人呢?”
白綿綿看向說話的大伯。
“他有點事,會晚一點來。”
大伯點了點頭。
“嗯,沒想到你在外面待了那么多年,還能跟七王子走在一起,這對我們金家可是大有好處,你可得牢牢抱住七王子這條大腿,別一時任性……”
“大哥。”
金爸爸打斷了自家大哥的話。
“綿綿開心就好,要是跟七王子在一起不開心,那也不勉強。”
白綿綿笑著對金爸爸點點頭。
金大伯卻是哼了一聲。
“你就是溺愛孩子,燦燦這丫頭跟三王子多好的姻緣,你非得讓她跟布魯斯結婚,布魯斯能跟三王子比嗎?”
金燦燦與布魯斯手挽手,面無表情地看著金大伯。
“大伯,你要是覺得可惜,就把閃閃姐嫁過去好了。”
“憑啥!”金大伯立刻開口反駁,“現在三王子那邊那么亂,你閃閃姐過去不得吃苦啊。”
“哦。”
金燦燦只是說了一個字,就帶著布魯斯去了金媽媽的旁邊。
金爸爸笑容已經不見,一臉淡漠地看著金大伯。
金大伯終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蠢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燦燦聰明,就是亂一點也能保全自己,閃閃嬌弱,吃不了苦的。”
金爸爸沒吱聲,與白綿綿一起去了金媽媽身邊。
金大伯一臉不高興地看著金爸爸。
這個小弟什么都好,就是沒有家族觀念,只顧及自己的小家。
家族里就他和小弟兩個,小弟照顧照顧自己能怎么樣。
金媽媽沒有問裴陵的事情,倒是姨媽看著白綿綿開口了。
“綿綿真是好看,眼睛像你,一看就是軟軟的性子,燦燦也好看,不過是英氣十足范兒。”
白綿綿沖著姨媽笑了笑,不想說話。
她也很擔心裴陵。
裴陵從來不會不重視自己的事情。
到現在都沒來,只能說是遇上麻煩了。
白綿綿正在想裴陵的事,就聽見姨媽開口了。
“聽說綿綿跟七王子是男女朋友,這可真是件好事,現在這架勢,七王子最有可能……”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白綿綿笑容淡了下來。
“阿陵說過不爭,就是不爭。”
姨媽一臉不贊同。
“怎么能不爭呢,好端端的,他說放棄也得看看我們家愿不愿意啊。”
“綿綿你也是,你沒在金家長大,不知道為自己家籌謀,這目光啊,太短淺了,這樣不行,你說說七王子,讓他爭,他成了國王,我們白家不就跟著發達了嗎?”
這話說得金媽媽的臉色也難看了。
“小妹,就算是為自己家籌謀,綿綿也是為金家籌謀,再說了,七王子的事情不是我們綿綿能摻和的,你要是為了七王子的事情來,你現在就回去吧。”
姨媽立刻不高興了。
“怎么,我就不走,這馬上就要開飯了,七王子還不來,說不定就是不想來。”
“要我說,他要是重視金家,早就來了。”
這邊惡語相向,另一邊,裴陵一臉焦急讓馬車快跑。
塔塔和喵喵爭分奪秒地給禮物包上好看的包裝盒。
“殿下,馬上就到了,還有五分鐘。”
裴陵立刻給白綿綿傳信,說自己五分鐘之后到,需要換衣服。
白綿綿看見消息,跟金媽媽說了裴陵要來,但是衣服在她這里的事情,金媽媽讓白綿綿快去準備。
白綿綿離開的時候,姨媽和她的女兒翻了個白眼。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來了,說不定就是被我們說穿了心事,不好意思的,自己跑了。”
“就是,就她一個沒受到良好教養的野丫頭,也配跟七王子在一起。”
“一會要是七王子來了,你一定要好好表現,讓他看見你的優秀,知道嗎?”
白表妹羞澀點頭。
“知道了媽媽。”
金燦燦站在她們身后聽著這些話,想到裴陵發誓的真言球,嘆了口氣。
就說這人背景太復雜,不適合自己單純柔弱的妹妹。
十分鐘后,白綿綿挽著裴陵的手出現在了會客廳。
大伯和姨媽欣喜地迎了上去,裴陵卻是直接略過他們,走到金家父母面前。
“叔叔阿姨,我有點事,來晚了,實在抱歉。”
他態度很尊重,金家父母臉上笑意也真誠了不少。
“沒關系,忙了這一整天也累了吧,快過來坐。”
裴陵在金爸爸旁邊坐下,白綿綿坐在他身邊,金爸爸剛說了開始晚宴,姨媽就開口了。
“綿綿啊,你去廚房幫幫忙,別坐在那里那么老實。”
白綿綿笑意軟軟的。
“姨媽,我們家沒破產,侍女都在,她們就忙過來了,不需要我過去幫忙。”
裴陵看向姨媽,白表妹趕緊露出端莊的笑容。
“依我看,她就不錯。”
裴陵指向白表妹。
白表妹驚喜地站起來,走到白綿綿身后,一臉著急。
“你快讓開,讓我坐下陪伴七王子。”
場上之人都愣住了。
大伯一家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金家父母臉色嚴肅,金燦燦和布魯斯一臉淡定。
姨媽一家已經陷入了狂喜。
“七王子,既然你覺得我們家的女兒好,那我可得多說幾句。”
“這王位,你可不能放棄,咱們家的女兒吃不了苦,不像白綿綿這個野丫頭,在外面混跡時間久了什么樣的日子都能過。”
金家大伯也站了起來。
“我說,白家妹妹,咱們兩家可以結個親家,以后有福同享嘛。”
金家父母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白表妹也等不及,想要伸手去把白綿綿拽出來,裴陵終于開口了。
他輕笑一聲,讓白表妹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覺得她好是想要讓她取代綿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