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好聞的味道?!?/p>
兔子的回答讓白綿綿愣了一下。
“什么好聞的味道?”
白綿綿瞬間來了興致。
兔子現在的狀態不如橘貓,它瞪著一雙紅色的大眼睛呆呆地看了看白綿綿,湊了過去。
“聞著,想吃,你也很香,聞著,好吃?!?/p>
老楊驚恐地看著兔子,他覺得一會大佬就要烤兔子吃了。
“你帶我去找找那個味道在哪,我請你吃好吃的?!?/p>
白綿綿笑著哄騙單純無知的兔子。
兔子立刻轉身,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大白,我們走?!?/p>
白虎溜達著跟上,橘貓在白虎身邊聞了聞,一臉疑惑,但是它沒敢吱聲。
這老虎現在比它厲害多了,它不敢造次。
老楊還在猶豫要不要跟上,就見白綿綿擺手。
“你們不用跟著?!?/p>
老楊立刻松了一口氣。
他真怕自己跟上去發現了什么,還得辛苦大佬滅他口。
白綿綿帶著三只動物出門,再次騎上了共享單車。
橘貓和兔子擠在前面的車筐里,白山君則是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整個變大,跟在旁邊跑著。
直到平城市中心,兔子動了動鼻尖。
“到了。”
白綿綿用力吸了好幾下鼻子,除了發現了不少正在調頭朝她趕來的喪尸,什么都沒發現。
她拍了拍兔子。
“具體點,在哪?”
兔子從車筐里跳下來,一邊聞一邊往前走。
它突然停下,看向面前的一個大坑。
“這里。”
白綿綿朝著大坑里面看去,頃刻之后才看向白山君。
“我下去看看,這些喪尸就辛苦你了?!?/p>
白山君直接看向橘貓。
“你去。”
橘貓不敢怒也不敢言,委委屈屈地去殺喪尸。
兔子看了看白虎,跟著橘貓跑了。
白山君滿意地看向白綿綿。
“行叭,咱們走吧?!?/p>
那些低階喪尸,橘貓和兔子就能搞定,實在搞不定兩小只直接跑都行。
白山君變成人形,抱起白綿綿跳了下去。
這里面很黑,白綿綿打開了強力手電筒,坑里頓時亮如白晝。
她四下看去,突然被墻壁上的東西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什么?”
白山君腳下一個用力,跳了過去。
“是尸體。”
白山君看了一眼被牢牢鑲嵌在墻壁內的人,語氣篤定。
“這里應該是個生物實驗室?!?/p>
白綿綿看了一眼那具身體,手電筒在周圍照了一圈,果然,白綿綿發現了另外三具尸體。
四具尸體處在東西南北四面墻上,白綿綿瞇起眼睛往下看。
這模樣倒是像個邪教儀式。
下面該不會有什么邪神吧?
白山君仔細看了看離他最近的尸體。
“不對勁。”
他語氣鄭重。
“這幾個人都是在活著的狀態下,被放血而亡的。”
“還有,他們死的時間不超過三個月?!?/p>
白綿綿愣了愣。
“不超過三個月?”
這四具尸體看著跟正常人沒有什么區別,完全不像是末世這么久之后的人類模樣。
“下去的時候要小心。”
白綿綿與白山君站在一起,繼續小心往下。
大坑的最底部,被強力手電筒照亮。
倒塌的雕像,被砸碎的家具,還有一雙錚明瓦亮的眼睛。
白綿綿將手電筒定住,直直地對著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眨了眨,一道聲音惱怒地響起。
“你,一個凡人,居然敢褻瀆神使!”
白綿綿有點無辜的開口,“神使?”
聽見白綿綿的聲音,那雙眼睛陡然之間更亮了。
“女人,是女人,過來讓我看看?!?/p>
白綿綿站著沒動,安撫著已經開始暴怒的白山君。
那雙錚亮的眼睛突然之間有些虛幻了起來,還發出淡淡的彩光。
“過來,女人,過來讓我好好看看,神使大人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女人了。”
白綿綿差點笑出聲。
她拉著白山君的手,一步步走上前去。
那雙眼睛越來越亮,白綿綿走近了,終于發現,那是一個像人又不像人的家伙。
“女人,果然是女人,好香的女人!”
“快,快把我挖出來,給我點吃的,神使大人我發功讓你舒服一下。”
白綿綿:?
“舒服,怎么舒服?”
白綿綿問了一句,在聽見回答之后,白山君就已經將人拖了出來。
“男女之間的舒服?就憑你?”
白山君冷笑,單手掐住了那家伙的脖子。
白綿綿這才看明白,這家伙有著人的身體和五官,全身卻披了一張虎皮。
他被白山君掐住脖子掐得喘不上氣,掙扎著想要罵人,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白綿綿想要把虎皮揭下來。
她覺得這樣的人披著虎皮是在侮辱白山君。
但是她一動手才發現,那張虎皮已經跟那個人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白山君也注意到了這點,他將人扔在地上。
“嘿嘿,告訴你們,咳咳,我出生就帶著這張皮,我就是神使,快點向我跪拜,主動來取悅我!”
白綿綿一腳踩在了那人的頭上,手中出現了一瓶魔藥。
皮肉分離藥水。
很小眾的東西,不知道當初的裴陵為什么做了這么一瓶藥水。
藥水滴落,男人的驚呼聲響起。
“不對,為什么,為什么?。?!”
白綿綿輕而易舉的取下虎皮拿到一邊,站在白山君身后,那人現在應該光著,她不想看,怕自己長針眼。
白山君看著那人全身露出粉紅色的皮膚,覺得有點惡心。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卻是一臉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不可能,不可能的,當初我披上這張皮,那個人說這張皮這輩子都不會從我身上脫落,我就是神使!”
“那個人?什么人說的?”
男人真正大眼睛看向白綿綿。
此時他的眼睛已經沒有了先前的亮光。
他也看清了,面前的女人美得不可方物卻又眼熟至極,似乎在哪里見到過。
“是神,您降臨了!”
白綿綿的動作頓住了。
什么情況?
誰是神?
白山君的刀橫在了他的脖子旁邊。
“說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一臉癡狂地看著白綿綿。
“我在末世降臨當天,接到了神的旨意?!?/p>
“神讓我披上這身皮,成為她的使者,等待她的降臨。”
“您還給我看過您的虛影,就是這樣,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