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天，陰沉得仿佛能壓垮整座紫禁城。
午門血跡未干，八萬大軍護(hù)衛(wèi)皇帝而入，帝王威壓如雷霆般壓在整個朝堂上空。
文官們匍匐在地，嚇得連抬頭都不敢。
而朱厚照，穿著金甲，披著披風(fēng)，宛如殺神降臨——
不再是那個在宮中胡鬧、被文官牽著鼻子走的“武宗皇帝”，
而是真正掌控乾坤的大明之主！
朱元璋站在金鑾殿一角，看著這一幕，越看越滿意，忍不住點(diǎn)頭：
“好！好！好！”
“老四，你這孫兒，行！”
陳休在旁笑道：
“如今的皇上，已經(jīng)不再是被文官牽著走的皇上，而是真正的帝王。”
朱元璋捋著胡須大笑：
“朕年輕時攻下應(yīng)天，就是這種氣勢！”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滿意。
殿內(nèi)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血與鐵的味道。
朱厚照高坐龍椅，一雙眸子冷得像深淵。
“傳楊廷和！”
隨著一聲令下，已被去職、押解的楊廷和被拖進(jìn)大殿，雙膝跪在御座前。
他蒼老的臉上再沒有一絲風(fēng)光，只有深深恐懼。
朱厚照慢慢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刀刃：
“楊廷和。”
“朕問你——誰給你的膽子，敢勾結(jié)太后、控制京營、阻朕入京？”
楊廷和身體發(fā)抖，聲音帶著哭腔：
“皇上……老臣……老臣也是為了大明啊……”
“不。”朱厚照直接打斷，“你是為了你們文官的一畝三分地。”
“為了你們，皇權(quán)就要讓路？”
“為了你們，朕就得聽話？”
“為了你們，朕就不能動江南的蛀蟲？”
“為了你們，朕就不能改革？不能殺貪？不能治國？！”
金殿之上，氣勢如雷！
文官們被震得頭都抬不起來。
楊廷和痛苦地用頭撞地，嗓音嘶啞：
“皇上，老臣錯了！臣死罪，求饒命！”
朱元璋冷哼：“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以理服人’？怎么朕聽著就是強(qiáng)詞奪理？”
陳休也笑了：“閣老，規(guī)矩是你們定的，現(xiàn)在你們破了規(guī)矩，就要付代價。”
朱厚照不再看他，淡淡說道：
“楊廷和，你以為文官權(quán)利可以壓皇權(quán)，你錯了。”
“來人！”
“拖下去，錦衣衛(wèi)嚴(yán)審！”
這一刻，無人敢說一句情。
大殿外傳來慘叫聲，僅是開端。
楊廷和被拖走之后，朱厚照掃視全場文官：
“凡是參與兵變、阻朕入京、奪朕軍權(quán)者——”
“盡數(shù)查辦！”
聲音不高，卻帶著無可抗拒的力量。
滿殿文官瑟瑟發(fā)抖，有人直接被嚇暈過去。
錦衣衛(wèi)宦官們開始宣讀名單，每讀一個名，殿內(nèi)一個文官臉色死灰，隨后被押下。
這一天，朝堂如秋風(fēng)掃落葉，
幾十年來盤踞朝堂的文官體系，在幾乎一個時辰內(nèi)，被朱厚照徹底擊碎！
太后被押至乾清宮時，已是哭得雙眼通紅。
“厚照！你這是做什么？！你要造反嗎？！你怎么能對文官們動手！”
她一見到朱厚照，便想走過去，但被侍衛(wèi)攔住。
朱厚照沒有怒，只是淡淡開口：
“母后，兒臣只問一句。”
“那批文官告訴你——朕在江南打算謀反？”
太后渾身一抖，低頭不敢言。
朱厚照繼續(xù)問：
“他們說朕專殺官員，是為了立新朝，廢大明？”
太后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朱元璋在旁邊忍不住冷笑：
“你也不看看你兒子是什么出身，皇帝能謀反？謀給誰看？”
陳休補(bǔ)刀：
“太后娘娘，被他們故意嚇唬，是您最大的失誤。”
朱厚照終于開口，聲音格外平靜：
“母后，你被利用了。”
“他們打著太后的旗號，實(shí)際上是要控制皇帝。”
“是要讓大明變成——他們文官的天下。”
太后臉色蒼白如紙，顫抖地跌坐在地上。
“厚照……母后……母后被蒙蔽了啊……”
朱厚照輕嘆：
“兒臣會保住您的尊號，但從今日起，后宮不得干政。”
太后淚如雨下。
但這件事，朱厚照必須做。
他不是在處罰母親，而是在清除文官集團(tuán)的最后盾牌。
這一刻，一個屬于皇帝的時代重新開啟。
次日清晨，錦衣衛(wèi)與東廠聯(lián)合出手，全京逮捕文官二百余人。
涉黨、涉逆、涉奪軍權(quán)者，
全部抄家、停職、關(guān)押！
京中震動！
從未有一位皇帝敢對文官動這么大的手筆！
可這一次，誰都看得出來，
朱厚照不是沖動，不是發(fā)瘋，
而是真正做好準(zhǔn)備，徹底清洗腐朽的大明！
而那些被貪墨、瀆職、欺上瞞下的官員，更是被直接押往午門示眾。
百姓夾道圍觀，很多人紅了眼：
“終于有人敢查他們了！”
“皇上圣明！”
“這些老爺，早該查了！”
京城民心一邊倒支持朱厚照！
清算過去，重建開始。
朱厚照坐在龍椅，面色沉穩(wěn)如山。
殿中站著的，不再是以前那些油嘴滑舌的文官，而是精干的武將、東廠錦衣衛(wèi)首領(lǐng)，以及幾名在江南改革中表現(xiàn)突出的新官員。
朱元璋坐在一旁，用最欣賞的眼神看著他：
“老四，你這孫子，比當(dāng)初的朕更有魄力！”
“這是帝王之相！”
陳休笑道：
“皇上如今的權(quán)威，已達(dá)到了大明建國以來第二高的程度，僅次于太祖。”
朱元璋聽后大笑：“那當(dāng)然，畢竟我是第一！”
朱厚照也忍不住笑，但很快收斂情緒：
“諸位，朕要重建大明！”
“第一：軍權(quán)收歸皇帝！”
“第二：地方官員全部重新任命！”
“第三：江南改革在全國全面推行！”
“第四：鑄造大明新軍，以火器為中心！”
“第五：嚴(yán)查貪腐，輕者罷官，重者抄家！”
每說一條，殿中眾人就心神震動。
陳休在旁悄聲對朱元璋說：
“我覺得，皇上這次是下了死心要改變大明。”
朱元璋點(diǎn)頭：
“嗯，他不像以前那樣只顧玩耍，現(xiàn)在是真正看到了責(zé)任。”
“這才是朕想看到的大明皇帝！”
夜色下的皇帝·談心
清理完文官，處理完后事，夜色已經(jīng)深了。
朱厚照站在乾清宮外，看著滿天星辰。
陳休走來，靜靜站在他旁邊。
“皇上，累嗎？”
朱厚照淡淡一笑：
“以前覺得當(dāng)皇帝不過是玩，現(xiàn)在才知道——做皇帝，是要負(fù)責(zé)，是要決定天下人生死。”
“朕若不殺，百姓就要死。”
“朕若不動，腐朽就會吞噬整個國家。”
陳休沒有接話，只是靜靜聽著。
朱厚照第一次說出心底話：
“朕，不想再做那個被文官牽著鼻子走的皇帝。”
“朕要做——真正的皇帝。”
話音落下，朱元璋從后面走來，拍了拍他的肩：
“好！說得好！”
“只有這種心，才能扛起整個大明！”
“三百年江山，不能毀在你這一代手里！”
朱厚照抬起頭，目光堅(jiān)定：
“祖爺爺放心”
“朕要讓大明，比您在時更強(qiáng)！”
夜風(fēng)獵獵，大明新的時代，在這一刻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