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1宋長老出去了,許嫣然和阿月在此等候。一會兒,宋長老回來,帶來了許嫣然要的材料,錢貨兩清后,許嫣然和阿瑤告辭離開這紫雨軒,又去了別的拍賣行。
紫霄神雷符太過珍貴了,許嫣然和阿月為了保險,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將那材料分散采購。
這樣才能不引人注意。
在這天譽城待了一日之后,許嫣然和阿月才回了青云門。
一回到青云門,許嫣然和阿月就一起閉關了。許嫣然將自己整個洞府都封閉了起來,跟阿月一起研究那升級版的紫霄神雷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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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這玉簡的記載,這紫霄神雷符,必須使用雷屬性的生靈的血作為繪制材料,生靈的修為越強,符的威力越大。若能融入強大的雷屬性生靈的魂魄,那威力會更加恐怖。”
許嫣然拿著阿月拓印的玉簡,一邊踱步,一邊說。
“我們從紫雨軒那里買了兩瓶八級雷屬性妖獸的血,還從其他地方也采購了五瓶,應該夠用了吧。”阿月說。
許嫣然看著阿月:
“應該吧。”
她跟阿月都不是符師,這紫霄神雷符也處在入門練習階段,開始肯定要大量損耗材料。許嫣然和阿月都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了,然而發(fā)現(xiàn),實際操作起來,比她們兩個想象中的更難。
這升級版的紫霄神雷符繪制起來,實在太難了。
整整五個月一張都沒繪制成功。
當材料都快耗盡的時候,才繪制成功了一張。
許嫣然繪制成功的。
許嫣然這個體修,不擅長繪制符箓。但她好歹也是個結丹中期修士,也已經(jīng)一百多歲了,她就是再不擅長制符,也比阿月這個十五歲的筑基初期修士厲害。
阿月雖然是失敗失敗又失敗,不過這五個月也從失敗里面得出了不少的制符新心得和感悟。
“五個月終于成功了一張,不知道這符的實際威力如何?”阿月盯著浮在半空中的紫色符箓,心情甚是激動。
許嫣然一把將那紫霄神雷符拿在手里說:“我可舍不得拿這好不容易繪制的符拿去做試驗。”
阿月笑著說:“我也舍不得。”
這張符箓,耗費的原材料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萬靈石了,比她之前賣出去的那顆五品洗髓丹還貴呢。
許嫣然看著那剩下的材料,她說:“剩下的,也不夠再繪制一張進階版的紫霄神雷符,就繪制最簡單的紫霄神雷符好了。”
阿月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只是最簡單的紫霄神雷符也不容易制作啊,最后許嫣然和阿月只成功地繪制出了四張。
許嫣然抽了兩張最低階的紫霄神雷符,將剩余的兩張和那一張五個月才煉制成的進階版紫霄神雷符都給了阿月,阿月忙擺手說:
“不不不,這二階的紫霄神雷符是嫣然姐姐你繪制出來的,何況這材料大半也是你出的,我不能拿。”
小綠珠空間里,沒有給紫霄神雷符具體劃分等級。
是阿月自己劃分的。
最簡單的叫一階紫霄神雷符,威力更上一層樓的,就叫二階紫霄神雷符。
“拿著吧你,我好歹是個結丹修士,法寶也不少。你才筑基期,你拿著當做保命的底牌用。”許嫣然說,“何況,日后又不是不能繪制了,五個月而已,也不算很久。”
五個月制作這么一張符,倒也不算特離譜,那消耗的材料才離譜。
然而很多年后,許嫣然發(fā)現(xiàn),她五個月能制作出一張才是離譜的。
“可我現(xiàn)在才筑基期呢,這二階的紫霄神雷符要結丹期才能用。”
“以你的修煉速度,結丹也用不了多久。”
在許嫣然的不斷堅持下,最后阿月收下了那一張二階的紫霄神雷符。她拿著那張符,望著許嫣然眼瞳里沁出淚珠:
“嫣然姐姐,你對我真好。”
許嫣然笑著摸摸她的腦袋:“傻瓜,等你日后強大了,你要還的。”
阿月點點頭。
許嫣然卻噗嗤笑道:“說笑的,你還當真了。紫霄神雷符的制作方法,比這一張二階的紫霄神雷符珍貴千百倍,你連這個都舍得給我,我才是欠了你的呢。”
阿月真要說話,忽地腦袋劇痛,接著身體各處都傳來痛感,她疼得呻吟了一聲,在她左手的手臂上顯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猙獰的咒印圖騰。許嫣然握住了阿月的那一只左手,看著上面顯露出的咒印,臉色一變:
“噬魂咒發(fā)作了,你爹他……”
阿月已經(jīng)疼得滿頭都是汗了,她咬著牙,臉色蒼白如紙。
噬魂咒發(fā)作,說明她父親已經(jīng)出關了。
這噬魂咒只發(fā)作了一會兒,就又沉寂了。這是一個警告,讓阿月快點回去,要不然有她受的。
“嫣然姐姐,我該回去了。”阿月站直了身體。
許嫣然低下了頭。
她是在阿月來了青云門之后,才知道阿月身上被下了噬魂咒的。當時,她就在想啊,到底是什么樣的父親,才會在女兒的身上下這樣惡毒的咒?都說虎毒不食子,怎么會有這么狠毒的父親?
她曾經(jīng)求過自己父親,問父親能不能幫阿月,但她父親說自己無能為力。
“你打算幾時回去?”許嫣然問。
阿月說:“明日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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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云宗。
阿月站在一座緊閉的門前,盯著門上的山水花鳥圖案,看了幾眼之后,拱手一拜:“父親大人。”
“進來吧!”從里面?zhèn)鱽硪粋€清冷的男聲。
接著那座緊閉的門就自動打開了,只是里面有著光幕涌動,看不清里面有什么。阿月朝著前面走去,穿過了水幕結界之后,里面是一處大殿,大殿里垂著竊藍色的輕紗帷幔,在這大殿正中坐著一個穿著紫衣的男子。
這男子看著也就是二十幾歲的樣子,他肌膚白皙,墨黑的長發(fā)用銀質的發(fā)冠束著,發(fā)冠上點綴著寶石和珠鏈,眉如墨畫,鬢若刀裁,五官十分的俊美。只是他的目光甚是冰冷,那雙幽藍色的眼眸透著冰雪似的冷漠。
這就是阿月的父親,破云宗的宗主,蘇世英。
蘇世英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蘇眉,一個是阿月的大哥蘇文華。
“見過父親大人!”阿月行禮之后,抬起頭來。
蘇世英已經(jīng)有三年多沒有見阿月這個女兒了,三年多不見,阿月不在是以前那瘦弱的樣子,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仿佛仙子一般。
按道理來說,親生父親看到自己的女兒出落得如此美麗,內心都會歡喜,涌現(xiàn)出自豪感。然而蘇世英一看現(xiàn)在的阿月,瞳孔驟然收縮,那目光深處涌出來不是歡喜,是厭惡,是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