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艾爾利克結合這兩名圣殿騎士長所掌握的規則之力,通過煉金符文之力,模仿規則領域而制造的人工領域力場!
這也是他們能以機械生命進化到史詩級的主要原因。
“怪…怪物!!”
“史詩級!三名史詩級的敵人!!”
“快跑啊!!”
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許多范家私兵和低級客卿肝膽俱裂,丟下武器,轉身就逃!
什么家族榮耀,什么豐厚報酬,在絕對的力量與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穩住!結陣!啟動‘玄冰封魔陣’!!”
范虎目眥欲裂,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嘶聲怒吼。
他知道,跑就是死!
只有拼死一搏,或許能等到家主出關!
范家核心區域,數道強悍的氣息爆發,其中一道尤為冰冷刺骨!
同時,莊園核心處,一道湛藍色的巨大法陣瞬間亮起,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無數玄奧的冰霜符文在空中交織,磅礴的冰系規則之力被引動,空氣溫度驟降,地面瞬間凝結出厚厚的堅冰,無數尖銳的冰棱憑空生成,如同巨大的寒冰牢籠,朝著異形女王和林楓等人籠罩而來!
這正是范家賴以在魔都立足的底蘊之一——由超凡巔峰強者主持,可短暫困住甚至傷到史詩初級的強大陣法!
“哼,雕蟲小技。”
林楓冷哼一聲,甚至沒有動。
他身后的異形女王動了!
面對那鋪天蓋地、散發著強大冰封之力的寒冰牢籠,異形女王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那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
它巨大的身軀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融合踐踏·混沌力場!
轟隆!!!
女王的前足踏下!
并非純粹的物理力量,而是裹挾著毀滅、混亂、以及它剛剛從冰霜規則中解析出的一絲“共鳴”之力!
一股肉眼可見的、混雜著暗紫、赤紅、慘綠、冰藍的混沌沖擊波以落點為中心,轟然爆發!
咔嚓!
咔嚓嚓!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寒冰牢籠,在接觸到混沌力場的瞬間,就如同被投入熔巖的冰塊,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冰棱被混亂的能量撕扯、粉碎、融化!
冰霜規則之力被強行扭曲、排斥、分解!
整個“玄冰封魔陣”形成的力場,被女王這一腳踐踏得劇烈震蕩,光芒明滅不定,主持陣法的幾位超凡強者同時悶哼一聲,臉色煞白!
“怎么可能?!”
范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范家引以為傲的陣法,竟然被對方一腳撼動?!
但這僅僅是開始!
異形女王那雙冰冷的復眼鎖定了陣法核心處能量波動最強的幾個點,以及那個剛剛爆發出最強冰寒氣息的位置。
范家深處的一座冰晶塔樓!
那里,一股更強的、屬于史詩級的氣息正在蘇醒!
女王張開巨口,喉嚨深處,一點深邃到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暗紫色光點急速凝聚、膨脹!
泯滅吐息·規則湮滅!
嗡!!!
一道凝練到極致、直徑超過五米的暗紫色能量洪流,如同來自宇宙終末的審判之光,從女王口中噴薄而出!
洪流所過之處,空間發出凄厲的哀鳴,被強行撕裂、扭曲,留下一條久久無法愈合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漆黑軌跡!
目標,直指冰晶塔樓!
以及塔樓前試圖阻擋的范家最后幾名傳奇巔峰強者
“不!!!”
范虎發出絕望的咆哮,鼓起全身斗氣和冰霜規則之力,揮動巨斧斬出一道巨大的冰霜斬擊!
其他幾位強者也紛紛使出壓箱底的本事,各色能量屏障、規則防御瞬間疊加在前方!
然而,在泯滅吐息面前,一切皆是徒勞!
嗤!
冰霜斬擊如同陽光下的泡沫,瞬間湮滅無蹤!
轟轟轟!!
層層疊疊的能量屏障如同薄紙般被洞穿、分解!
那些超凡巔峰強者的規則防御,在接觸到吐息的瞬間,便如同被投入強酸的金屬,發出刺耳的“滋滋”聲,規則結構被強行崩解、瓦解!
暗紫色的洪流,毫無阻礙地吞噬了擋在前方的所有身影!
范虎等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連同武器、護甲,在恐怖的湮滅規則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瞬間化為最基礎的能量粒子,徹底消失!
洪流余勢未消,狠狠地轟擊在那座散發著史詩氣息的冰晶塔樓之上!
轟隆隆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響起!堅固無比的、由萬年玄冰和符文加持的塔樓,在泯滅吐息的沖擊下,如同沙堡般崩塌、瓦解!
無數冰晶碎片在湮滅之力中直接汽化!
一個巨大的、邊緣閃爍著毀滅電光的坑洞出現在原地!
魔都范家,這座在魔都盤踞了百年,以符箓與陣法立基的龐然大物,此刻正被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所籠罩。
昔日朱門高墻,陣法流轉的光輝黯淡如風中殘燭,護族大陣的能量在某種更高層次力量的碾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明滅不定,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崩解。
林楓凌空而立,冰冷的目光穿透了下方混亂的庭院與驚恐奔逃的人影,精準地落在范家核心區域。
他身后,是如同鋼鐵雕塑般沉默列隊的金屬騎士,以及身姿卓越的艾莉西亞。
肅殺之氣凝如實質,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范家子弟心頭。
庭院深處,一個穿著管家服飾的干瘦老者猛地抬頭,渾濁的老眼在捕捉到空中那道身影的瞬間,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是福海!
那個曾在職業高考期間,為替其少主范哲出頭而以能量化身的出手對付過林楓的老管家。
范哲的死亡,是福海心中一直無法抹去的恨意!
這數月來,他無時無刻不沉浸在刻骨的仇恨與怨毒中,暗中窺伺著一切可能報復的機會。
然而此刻,當那個曾被他視為螻蟻的少年真正以睥睨之姿降臨,當那無形的、源自更高生命層次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般碾過范家每一寸土地,福海才無比絕望地意識到,自己那點可憐的仇恨和黃金級的實力,是何等渺小可笑。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連呼吸都停滯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無法理解的荒謬感。
“數月!”
“僅僅是數月而已,這少年究竟經歷了什么?”
“少……少……”
福海嘴唇哆嗦著,試圖擠出“少主”二字,那曾是他復仇的唯一精神支柱。
然而,一股冰冷、絕對、不容置疑的力場如同無形的磨盤,瞬間將他所在的區域籠罩。
那是來自一名金屬騎士的領域力場,純粹為了清理礙事的塵埃而啟動。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凄厲的慘叫。
在福海那張因極致恐懼而扭曲的面容定格的一剎那,他的身體,連同身上那件象征身份的管家服,如同被投入焚化爐的紙片。
悄無聲息地分解、潰散,化作一蓬極細微的、閃爍著黯淡金屬光澤的塵埃,被風一吹,便徹底消散在壓抑的空氣里。
連一絲血霧,一聲悶哼都未曾留下。
黃金級,在史詩級面前,脆弱得不如一只螻蟻。
與此同時,一道狼狽身影從破碎的庭院廢墟中一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