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住在王姨對面的那間房。
我跟著她進屋后,發現屋里很亂。
被子也沒疊。
衣服更是丟得到處都是。
穿過的黑絲,內衣,就那么丟在沙發上。
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往床上和沙發上看。
心里對許晴這個女人的印象,更不好了。
心想,當女人,怎么能這么懶,連家都不收拾。
和王姨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別。
王姨可是把房間收拾得井井有條。
好在房間里只是亂,不是臟。
垃圾桶里還是比較干凈的,沒什么臭氣味。
倒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這香水味和許晴身上的一模一樣。
有點像茉莉花,但又不完全像。
說實話,我還有些喜歡聞這種氣味。
許晴并沒有因為自己房間亂,感覺到絲毫不妥。
指著從天花板上掛下來的白熾燈泡,說道:“這燈泡昨晚突然就滅了,你幫我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我按了按門口的開關,燈泡確實不亮。
“有凳子沒?”我問道。
“有的。”
許晴說著,搬來一張木凳子。
我踩在凳子上,把白熾燈泡取了下來。
房間里有些暗,于是,我走到窗戶口,拿起燈泡觀察,發現是里面的鎢絲斷了。
“燈絲斷了,需要換一個新燈泡。”
我轉過身,看著許晴說明道。
“我猜也是燈絲斷了,這樣吧,你跟我去村口買一個。”
“我不去,我王姨讓我別出門,你自己去買。”
“我一個人走路多無聊啊,你陪我一起去嘛,至于你王姨那邊,是怕你走丟了,所以讓你別出門,但有我在,不會走丟的。”
“外面太熱了,你還是自己去吧。”
我依舊拒絕。
許晴沒想到,我拒絕得這么干脆,一臉無奈道:“你跟我去,我多給你一點修理費。”
“給多少啊。”我比較好奇。
“十塊錢行吧。”
“行,我陪你去。”
我幾乎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對方給的有些多。
我去工地當學徒工,一天也才五塊錢。
十塊錢,都夠我干兩天活。
去超市里買米,都能買上一大袋子。
現在只需陪許晴去超市買個燈泡,然后換上,就能輕松賺十塊錢,不賺是傻子。
“瞧你這財迷樣,聽到錢,眼珠子都放光。”
許晴白了我一眼,轉身走出房間。
出門時還不忘對我說:“幫我把房門關上。”
我關上房門,跟在許晴屁股后走著。
許晴走路,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故意的,屁股一扭一扭,一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她的屁股很大,比王姨的大,但沒有王姨的翹。
那天,她和王姨一樣,都穿著超短裙。
不過,她穿的超短裙,比王姨的要更短。
當時有一種叫法,叫齊逼短裙。
我都能看到她臀部上的線條。
這種視覺沖擊,對十八九歲的我來說,是很巨大的。
心想,這大城市還真是開放。
這要是在村里,穿這種褲子,還不得被人笑話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不過,因為我心里只有王姨,對許晴并沒有多大的感覺。
盡管她長得也不錯,但和王姨比,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而且,我也不喜歡她的性格。
看她的屁股,僅僅也只是欣賞而已,我發誓,當時的我,真的沒有一丁點邪念!
……
快走到一樓的時候,許晴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
當看到我的眼睛,盯著她的屁股看時,笑了起來。
“臭小子,你看什么呢?”
我沒想到她會突然轉身,抓了我一個正著,臉一下紅了,連忙收回目光。
“沒看什么啊。”
我矢口否認,故作淡定。
“你以為我沒看到是吧?你在偷看我屁股。”
許晴直接說道。
她的直接,是我沒料到的,我當時十分心虛。
但我不可能承認。
萬一,她把這事告訴給了王姨,那我在王姨那的形象,豈不是一落千丈。
我不允許這種事發生,繼續否認道:“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冤不冤枉你,你心里有數。”
許晴走上幾步臺階,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我的胸口,眼神直勾勾看著我。
我被看得不好意思,不敢和她對視,嘴上依舊說著:“我沒有偷看。”
“行了,你也別狡辯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畢竟像你這種剛長大的男人,對女人的身體,還處在好奇階段,喜歡偷看也正常。”許晴咯吱笑道。
看到她并沒有生氣,我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心想,這女人雖說不知羞恥,但好在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的女人。
不然,我今天偷看被抓,怕是沒什么好果子吃。
“我的屁股好看,還是你王姨的好看。”
許晴忽然問我。
“啊?”
我人都傻了,沒想到她會這么問。
“啊什么啊,趕緊說。”
在我心里,當然是王姨的更好看。
但我要是這么說,豈不是說明,我不僅偷看了許晴的屁股,連王姨的屁股,我也偷看了?
“我不知道,誰的我都沒看過。”我機智回答道。
“切,男人,嘴里沒一句實話,不跟你聊了。”
白了我一眼后,許晴也沒有再問,轉身下樓。
經過這么一鬧,我也不敢再偷看她的屁股,快步跟上她。
為了避免她的猜忌,我故意跟她并肩而行。
似乎猜出了我心里的想法,許晴抿嘴笑道:“瞧你這點出息,給你看,都不敢看。”
“我本來就沒有看。”我撇了撇嘴。
許晴笑道:“好好好,你沒看,是我冤枉了你,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虛歲還是周歲?”
“你在你老家那邊,一般是講虛歲還是周歲?”
“一般講虛歲,虛歲的話,我十九歲,周歲十八歲。”
“這么說,剛成年啊。”
許晴有些驚訝,往我褲襠下瞄了一眼,笑道:“再過兩年,豈不是更大了?”
我被她看得有些臉紅,更知道她說的“更大”是指什么,很不好意思,都不知道怎么接話。
見我害羞,許晴似乎更來勁了,接著逗我。
“看你長得也挺英俊帥氣的,在學校里,有沒有談女朋友?嘗沒嘗過男歡女愛的滋味?”
我沒想到許晴會問如此露骨的話題,連忙搖頭,“都沒有。”
“不應該啊,你該不會對女人沒興趣吧?白長那么大。”許晴捂嘴偷笑。
我無語死了,看著許晴說道:“許阿姨,咱能不能不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