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箱子小黃魚,還有一箱滿滿當當的各類財寶。
趙水生粗略算了算,這些東西放在如今的價格就能超過幾十萬,甚至達到上百萬的程度!
放在幾十年之后,絕對會升值到趙水生自己都看不懂的程度。
趙水生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將東西全部放進了系統空間里面,整整齊齊的碼放好。
這以后就是自己真正的底牌了。
另外,角落里還放著一個不太起眼的手提包。
打開之后發現里面,是一些舊社會的地契、借條還有當鋪的條子之類的。
這些東西就沒什么用了,現在已經是新時代,原本的那些東西都已經無效了。
就比如說,現在這個房子早就已經分配給了別人,就算手里有地契,也是完全無用。
趙水生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他們都收在了系統空間里面。
將地窖你的東西徹底搜查過一遍之后,已經確定沒有任何遺漏的了,整片空間都變得空空如也。
趙水生將墻壁徹底拆掉,抹去有人來過的痕跡。
又將整個地窖清理了一番,讓里面煥然一新。
這下,終于可以出去了。
趙水生出來之后發現時間還早,于是來到供銷社,買了一口沉重的大缸,又買了不少白菜。
這年頭雖然各種貨物都稀缺,但是白菜一直都有,而且價格也相當便宜。
李蘭見到他買的這些東西,笑著問道:“水生,準備積酸菜啊?”
趙水生點點頭:“對啊,這不馬上就要過冬了嗎?正好存點酸菜,而且院子里有個地窖,還能放一些其他的蔬菜。”
他說完,又順便買了不少土豆和茄子之類的。
一共上百斤,用了推車才帶走。
像他這樣買菜的人非常多,甚至趙水生這種都算是少的了。
畢竟,如今這個年代的物流是非常不發達的,而且大棚之類的還沒有普及過來,所以到了冬天,大家能吃的東西就比較稀缺了。
提前買不少蔬菜,在地窖中儲存,這是每家每戶都要做的事情。
家里人越多,買的菜就越多。
做酸菜、各類的腌菜,同樣是常用手段。
因此趙水生這樣做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懷疑。
趙水生回到院子里之后,就馬上把那些菜全都堆砌到地窖之中,又搬來大水缸做了酸菜,這這里徹底成為了一個菜窖。
如此一來,就算是他之前做的事情,還有什么蛛絲馬跡,也會被這些蔬菜掩蓋,誰也看不出來異樣。
忙完了這些事情,天色也漸漸的黑了。
到了秋天,白天就越來越短,晚上黑的很快,一不注意就徹底黑天了。
趙水生想了想,張濤很有可能今天還會過來打探,甚至是偷竊。
他故意沒開房間里的燈,做出一副沒人的假象。
隨后搬了個板凳,坐在院子里靜靜等待著。
過了不知多久,外面院墻上忽然傳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趙水生猛然警覺起來,打開獵物追蹤的能力,頓時就看到一個灰色的線條從遠處而來,在附近徘徊了一陣,隨后選擇想辦法翻墻!
一看這動作,趙水生就知道是張濤來了!
“哼,他果然賊心不死!讓我猜中了。”
趙水生心里想著,已經從系統空間中摸出一把槍,悄無聲息的站起來,來到了墻根處。
張濤頭上戴著一個黑頭套,拿著一個手電,費力的翻了墻,跳到地上發出“通”的一聲響,在黑夜中格外響亮。
張濤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子,關閉了手電。
半天都沒人出來查看,張濤這才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小聲說:“果然沒人,太好了!”
剛才他可在外面猶豫了好久,等了半天看屋里沒人,這才從附近搬來一個木箱子爬了上來。
他再次打開手電,尋覓了一番,隨后認定了地窖的方向,走到后院。
張濤不知道的是,趙水生從始至終一直就在他的身后,靜靜的跟著,仿佛是影子一般,毫無聲息。
趙水生如今的身體素質和戰斗力都遠超于正常人,所以他低調行動的時候,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后的來到了地窖旁邊。
張濤看到地窖的樣子,頓時驚喜。
“果然,地圖記錄的一點沒錯!這下我發達了!”
他大喜過望,剛想要動手。
背后傳來趙水生冷冰冰的聲音:“別動!舉起手來!”
與此同時,張濤聽到了槍械上膛的聲音,冰涼的槍口抵在他的后背上。
“該死的小偷,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想來偷東西!這下被我抓到了!”
趙水生大聲的說著,讓張濤向前:“給我走!我今天就要把你送到警局去!”
張濤一聽頓時無比緊張,他最怕的就是這點了:“大哥!你行行好,我今天還是第一次偷東西,我以后再也不干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少廢話!”趙水生冷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張濤!”
“你在這鬼鬼祟祟的待了這么長時間,就是要踩點進來偷東西的!周圍的鄰居都能證明這一點。”
“今天你敢亂動一下,我就直接開槍!”
接下來的時間,對張濤來說簡直無比煎熬。
他身體僵硬,背后都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但是卻又不敢亂動,因為趙水生是真有可能開槍的。
他只能一點一點的挪動腳步,心中不斷的思考著怎樣才能逃過這一劫。
眼看著離警局越來越近,張濤不安分了起來。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想辦法逃走,這么晚了,他開槍也不一定能打中我!”
想到此處,張濤趁著過一個路口的機會,直接撒腿就跑!
這一次他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瞬間就竄出了十幾米,沒聽到背后有槍聲,張濤心中欣喜:“太好了,他果然打不中……”
砰!
響亮的槍聲傳來,張濤只覺得自己的右腿一陣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樣,連帶著他整個人都直接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