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這天過后,陳陽便開始了日常偷吃。
不過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徐雅就像是長了個狗鼻子,每天聞著味就來了。
每天清晨,都跟陳陽上市場把偷吃的部分重新買回來。
晚上吃完,再把碗筷洗了。
陳陽輕松不少,不用自己洗碗,也就多一副碗筷的事。
“唉!都怪你!我都胖了!”
徐雅摸著肚子,好像肉多了一點點。
“不過明天就可以回去睡了,終于不用晚上偷吃了!”
一些到這些天晚上都起來吃東西,她就有些不好意思。
陳陽的手藝太好了,那菜做得比一些有錢人家的廚師做得還好。
想到這,她忽然想到之前回家聽到的消息。
“陳陽,你知道江凡導(dǎo)演嗎?”
陳陽搜刮自己的記憶,想起了這么個人物。
導(dǎo)演系出身,導(dǎo)演的第一部作品就爆火。
但不知道為什么有十年時間銷聲匿跡。
再次執(zhí)導(dǎo)作品時,已經(jīng)近四十歲了。
而且作品再次拿下一系列大獎。
之后的作品不多,但每一部都大賣,屬于著名導(dǎo)演之一。
“知道,那個喜歡拍懸疑電影的大導(dǎo)演?”
這是陳陽為數(shù)不多有印象的人。
因為這位導(dǎo)演的第一部作品,是僵尸片!
屬于這個世界的僵尸片開山鼻祖!
可惜后來轉(zhuǎn)懸疑劇了。
“沒錯,最近聽說他在籌備新作。”
“具體是什么不知道,但好像在招募演員,需要會一點廚藝常識的。”
“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試!”
電影籌備中,也就沒有這么快開始。
陳陽在這里的反派戲份,沒有主角的戲份那么多。
過不了多久他就要殺青了。
到時候正好銜接上江凡導(dǎo)演的新片子。
“對了,最近那些找你的娛樂公司,有沒有你看得上的?”
徐雅接著問道。
陳陽的熱度稍降,但流量依舊不小。
劇組的門檻都要踏破了。
一大堆娛樂公司都派人上門。
其中還包括她所在的娛樂公司,還希望能通過她的關(guān)系勸說一下。
但不知道為什么,陳陽沒有簽約任何一家娛樂公司。
“雖然你現(xiàn)在流量很高,但說到底還是群演。”
“群演的資源不可能和簽約演員比的。”
“我覺得以你的本事,未來成就肯定不小,如果他們開了好的條件,還是可以考慮的。”
“不行的話,我也能找我公司談?wù)劊瑺幦〗o你一線明星的待遇。”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想了想,陳陽還是拒絕了。
一線明星啊,徐雅果然不是普通人。
竟然能影響公司的決策。
不過他還是不打算簽約。
別說一線明星了,就是頂流,也不是說自己想拍什么就拍什么。
但群演不同,他可以隨心所欲地選擇拍或不拍。
而且以后他還能自己開工作室。
有系統(tǒng)的存在,他完全可以在反派的道路上一路走到黑。
給別人打工,就不可能這樣自由。
“謝謝了,還是群演適合我!”
“不過你說的那個江凡導(dǎo)演的新片子,如果是反派的話,我想去試試。”
徐雅疑惑道:
“反派?你不會打算做反派專業(yè)戶吧?”
“演員還是不要局限于一類角色,對自己以后的發(fā)展不好。”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話太多。
隨意給別人提建議可不是什么優(yōu)點。
“要是你想試試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等我消息吧!”
接下來的日子,陳陽繼續(xù)拍戲。
罪惡值上升緩慢,讓他有些急迫。
半個月后,趙景和劉平找上了門。
“嗯?這不是劉警官和趙景同志嗎?你怎么來了?”
陳陽將他們請到屋里。
桌上還放著他做好的飯菜。
“都這么熟了就別同志同志地叫了!”
“我簡單問幾句,不影響你吃晚飯。”
趙景臉上有些疲憊,語氣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次劉平在一旁不說話,看來是要培養(yǎng)趙景辦案的能力。
不過,既然是辦案,怎么會找自己?
“張旭這個人,是你老鄉(xiāng)?”
陳陽剛坐下就是一愣。
張旭就是最開始將他推到楊邢面前的那個群頭。
也是他的老鄉(xiāng)。
之后陳陽還和他有聯(lián)系,約著拍完戲請他吃大餐。
“是我老鄉(xiāng),怎么了?他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陳陽有些擔(dān)心。
最近幾天確實沒有張旭的消息。
連他創(chuàng)建的群里也沒再發(fā)其他地方招群演的通告。
“有人報案,他失蹤了……”
“三天前,他的房東收房租時聯(lián)系不上他報了案。”
“據(jù)房東說,房租應(yīng)該在半個月就要交了,但是張旭一直拖著。”
“三天前就干脆失聯(lián)了,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用。”
“我們從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張旭在上周出門后,就一直沒回來過。”
“他最后一次出現(xiàn)的地方,是江岸街的夜色酒吧。”
“從酒吧出來后,他就失蹤了。”
陳陽從趙景手里接過一些照片。
上面是張旭最后出現(xiàn)時的位置。
各個方向的監(jiān)控里,只能推斷出他最后的方向。
陳陽不確定說道:
“江岸街?我記得那好像在西河那邊吧?”
“按這個方向,那邊好像是開發(fā)區(qū),不少地方都還在建設(shè)。”
趙景點頭道:
“沒錯,那邊的監(jiān)控還不完善。”
“張旭去的地方監(jiān)控還在安裝,但也有很多可能去的地方。”
“你看看,這上面記錄的地點,有沒有張旭常去的?”
趙景將筆記本給陳陽。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許多地點。
陳陽仔細看了一遍,記憶中從來沒聽張旭說過這些地方。
“沒有,其實夜色酒吧我也沒聽他說過。”
他和張旭雖然是老鄉(xiāng),但也說不上是親密無間。
或許在那邊他有其他熟人?
陳陽也很疑惑。
但群頭這個工作,張旭做了很久。
基本上是當(dāng)做主業(yè)的。
以他的收入,根本不可能拖欠房租。
除非是沾染上了不好的東西。
陳陽想了想還是問道。
“開發(fā)區(qū)那邊,有沒有什么賭場之類的地方?”
趙景嘆了口氣說道:
“你的猜測我們也想過,開發(fā)區(qū)那邊我們排查了一遍。”
“只有一些麻將室、棋牌室、按摩店。”
趙景又問了些問題,但都沒什么收獲。
等他們離開后,陳陽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
新城唯一的熟人,就這么失蹤了。
一個群頭,開發(fā)區(qū)有什么吸引他的?